第74章 我放你走 我们之间并
徐隐章侧身面向墙壁, 并不回答,像没听见一样。
“昨夜你点了安神香,对不对?否则我不会睡的这么熟。”
“我没有梦游的习惯, 昨晚是你抱我上来的。”
炭盆烧的很旺,猩红的火苗上方蒸腾起热气,丝丝袅袅, 若有若无, 淡淡萦绕在二人之间。
抓不住, 却又切实可感。
“我要是冻病了, 更麻烦。”
“你身体正虚, 抱我时必定费力。”
“你放心, 等你病好了, 我再也不打扰你。”
静静地沉默,唯有热气蒸腾向上, 熏的人身上暖呼呼的。
则安脱了衣服,小心翼翼钻进被窝。
她身上凉, 不敢碰到徐隐章, 只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二人中间隔了至少两拳的距离, 冷气通过缝隙往被子里钻。则安小心翼翼往徐隐章身边挪,减少二人之间的空隙, 却还是不敢碰到他。
片刻,徐隐章转过身,抱住她,小腿夹住她有些凉的脚。
热气铺天盖地包裹住她, 像在泡进舒服的温泉。
等了一会儿,则安也转过身,面向徐隐章。
她仰头, 借着微弱的烛火看他。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徐隐章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
则安手掌慢抚他的心口,轻声说:“气大伤身。”
“你身子一贯强健,怎会吹点冷风就病倒了,必定是气的。”
“那日我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以后和沈公子再也不会有来往。”
则安盯着他的眼睛看,眉骨高,眼窝深,一双眼睛嵌在其中,太深邃,实在难以琢磨。
她心中叹一口气,不再多说,闭眼睡去。
次日早晨,徐隐章一意孤行要去衙门办公。
钱大夫忧心忡忡,不停的说“这怎么得了?”,言辞之恳切,好像徐隐章只要出了这道门,就再也回不来了。
则安没法子,彻底舍了脸皮,当着钱大夫的面,两只胳膊紧紧抱住徐隐章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徐隐章慢腾腾掰开她的胳膊,大步离去。
明明生了病,应该很虚弱的,怎么还是轻而易举就将她拉开。
则安一直待在他书房,忧心忡忡等到傍晚,徐隐章还是没回来。她干脆亲自带人去吏部衙门接他。
“你不必如此。”
“回去吧。”
徐隐章只在她进来时有一瞬间的惊讶,而后又埋头写东西。
“咳咳!”他咳了几声。
值房里太冷,连个炭盆都没有。
早上出门时都还不咳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