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的维比乌斯在自家的小院落见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此时的院落里不仅站着已经被训练弄的疲惫不堪的诺思卡三人,阿里埃尔以及作为他们教官的洛林,而且还有着一个高大强壮的身影。
罗宁男爵,维比乌斯除此之外想不到第二个符合这一形象的人。
而此时,罗宁男爵和洛林两人正在周围几人的叫喊声当中进行着战斗。
维比乌斯悄声站到院落门口的位置,饶有兴趣地认真欣赏着洛林以及罗宁男爵之间的战斗,从维比乌斯的视角来看,这是一场完全的力量型与敏捷型流派之间的对决。
洛林一如既往拿着他在外做赏金猎人时的长剑与匕首,而作为他的对手的罗宁子爵则是一把手半剑,这种古老的武器,不仅可以做单手剑使用,也可以做双手剑来使用,而此时的罗宁男爵显然是选择了后者,沉稳而有力的双手剑流。
两人面对而立,罗宁男爵举着剑作上手起手式,而一旁的洛林则绕在他的身边,慢步移动着,是不是地试探性刺出一剑,但无一例外的,每一剑都被罗宁男爵挡了下来。
突然之间,洛林像是发现了什么破绽,突然暴起,但他的行为却依然被罗宁男爵所捕捉,金属猛烈的撞击发出清脆的抨击声。
但一切都随着罗宁男爵接下来的一个动作而尘埃落幕,罗宁男爵的力道让洛林在一个瞬间僵直了片刻,而在这样的一个片刻,罗宁男爵的手半剑划过了长剑,同时转刃为柄,敲掉了洛林手上的剑。
洛林冷嘶一声,单手剑瞬间脱落,宣告了他的失败。
“哈哈,到真是让人感到痛快!”罗宁男爵哈哈大笑着,将手半剑扛在了自己肩上,而作为对手的洛林此时蹲在了地上,面露苦笑。
不能说势均力敌,只能说略处下风,维比乌斯扶着额头摇了摇脑袋,走进了自家小院。
“嘿,你爸那么厉害你怎么在家跟着他学剑术?”卡麦尔的手搭在了阿里埃尔的肩膀上,难兄难弟的训练让他们之间陌生的隔阂。
“罗宁男爵在训练我的时候也是这样下手。”阿里埃尔的表情有一些呆滞。
“嘶……”卡麦尔看了一眼依然蹲在那里的父亲,又看了一眼阿里埃尔,倒吸了一口凉气。
“抱歉,当我没问过……”
“哈,你终于回来了,”看见维比乌斯,罗宁男爵热情地招呼着,“你的父亲也是够谨慎的,试探了将近五分钟才冲上来,这一剑这角度差点我还没有挡住。”
“是我技不如人了,”洛林摇了摇头,“终究还是被工作和生活磨平了棱角。”
“至少这样的身手在这里自保是没问题了,”罗宁男爵诚恳地说道,“又不是在美洲那样的地方。”
“那么今天罗宁男爵前来是来有什么事情吗?”维比乌斯疑惑地问到,实际上除了第一次来看看实际训练以外,接下来的日子里来把经常无力起身的阿里埃尔拉回去的是他们家的仆人,像是今天的到来确实十分少见。
“怎么一打起来就把正事给忘了。”罗宁男爵懊恼地一拍脑袋,“你拜托我去找的东西有线索了。”
“您的那位研究者朋友这么快就到了?”维比乌斯诧异地问道,这个时代不比自己的那个时代,现在的交通依然是依靠步行,就算是比较快的依靠水路,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从图卢兹到巴黎……
这是个奇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