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撒谎。
“我又不像有些人缺心眼,连自己的儿子都坑。”
“我不是没注意嘛,我也没想到他平时那么乖也会玩一夜情。”傅子玉有些不好意思,她当时也确实没有看出来是吻痕,人家吻痕一两个,哪像傅家强那般,成片成片的,一个脖子,几乎就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呵呵”寒月汐笑着勾住傅子玉的手臂,“他那什么我不管,到是你,有没有摔伤?”
“没有,估计有些擦伤,不要紧的,晚上回去我涂点药膏就好了。”
“等下先去药店买点药膏,回去我办公室里的小房间里先涂了再说,等晚上回去还有十来个小时,你的屁股都要烂了。”
“乱说,擦伤会烂屁股,你到是烂给我看看。”
“我又没有儿子来撞我,不会烂屁股的,你放心。”
有时候傅子玉觉得寒月汐真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人,关键在于和谁在一起。也许她和傅家强在一起就显得冷冰冰,但是和自己在一起,她会发现寒月汐不仅有趣,而且还腹黑,爱记个小仇什么的。
寒月汐小套间的门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傅子玉来过好几次都没有看到。当然这个原因傅子玉是没有归结到自己近视眼上面,现在坐在床上的傅子玉正嘟囔着寒月汐没有早点和她说这里可以睡觉,让她这些日子都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睡得颈椎炎都起来了。
“你趴好,把裤子脱下来。”寒月汐根本就不去接傅子玉的话,一掌拍在傅子玉的屁股上,“嗷,疼”傅子玉龇着牙,“轻点,这摔没摔伤,拍到要给你拍伤。”
“嗯,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大仙。”寒月汐很有深意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意思?”傅子玉不明白,怎么着就说到看大仙这种事情了。
“你没发现自己最近背吗?”
“有吗?我觉得到是蛮幸运的”傅子玉说话间搂住寒月汐的腰,“老天爷把你送给我,怎么算倒霉,难道你是母夜叉,一直藏着掖着,现在想告诉我真相,然后你……”
“滚”寒月汐真的觉得要是胡诌的话自己绝对不是傅子玉的对手,“快把裤子脱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大爷,你可轻点,小女子害怕。”傅子玉咬着下唇,双眼闪闪发光的看着寒月汐,到是有点良家妇女遇到强盗的样子。
“噗”寒月汐真的是拿傅子玉没有办法,这个人来硬的可以,来软的也行;能哭会笑爱耍赖,“你呀!”
傅子玉的伤不过都是一些硬上,屁股因为惯Xi_ng而滑落淤青更加多一些,看得寒月汐有些心疼,沾着药酒一点点的在傅子玉的屁股上面轻拭着。
“你这样不对,不用力怎么行,淤血化不开,涂了等于没涂。”
“我,我不敢”寒月汐看着傅子玉的屁股,紫的紫,青的青,有些地方的皮被擦掉,露出粉红色的肉来。
“我吃得消的,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摔的比这个还厉害。”
“是她帮你擦的?”寒月汐显然是在吃醋,没有关心那个时候傅子玉的伤,反倒关心起谁帮她擦的药酒。
“没有,是学校医务室的校医给擦的。当时人家还不肯,说什么中药,出了事情之后麻烦。还是我再三保证,还写了责任状之后,人家才给涂的。那下手,真教是一个辣手摧花。疼的我后来再看到她就有了条件反Sh_e,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看到那个校医,屁股总有一种钻心的疼。”
“哈哈,去你的,哪有这样的条件反Sh_e的。你快点给我躺好,别妨碍我给你擦药酒。还有你现在这种外裤、内裤都脱下来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这样,你看你都走光了。”
傅子玉听了寒月汐的话,还以为真的走光了,低头一看才发现上了寒月汐的当,再抬头,那人贼兮兮的看着自己直笑。
“好啊,你居然敢骗我,看我不吃了你。”傅子玉提起裤子,转身就要去拉寒月汐。寒月汐倒是也机警,看到傅子玉的第
一个动作就跑来了,手里举着药酒道:“你来呀,你来呀!”
“我就来压了,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不大的小套间里,寒月汐左躲右闪的在避开傅子玉,傅子玉一只手提着裤子,一只手不断朝着寒月汐伸过去,看到寒月汐直“咯咯”的笑。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的玩笑,外面秘书的声音响起来,“寒董,苏小姐来访。”
“苏曼?”傅子玉眉头一皱,“她怎么来了?”
“她来有什么奇怪的,我们是中标单位,来和我们协商一下,也是正常。”
傅子玉点点头,“但愿如此。”
☆、第 70 章
傅子玉和傅家强母子间第一次有了矛盾,晚上回到家,傅家强已经在家里,Yin沉着一张脸上,傅子玉笑着问出了什么事情,没想到傅家强当场大发雷霆,说傅子玉怎么能当面揭穿他,害得今天一天寒月汐都没有接他的电话。
傅子玉当时没有说什么,心里却也有了梗。傅家强见傅子玉不说话,觉得自己也过分了一点,但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人生头一次,却还没人抓包。
“你大了,你的事情我也不能说什么。但是做了就是做了,男子汉,要有担当。”
傅子玉很少对傅家强说如此正式的话,虽然名义上她是傅家强的母亲,但是实际两个人年龄也不过相差十岁,很多时候不过就是姐弟的相处模式而已。
傅家强的情绪丝毫没有影响傅子玉,傅子玉是个很独立的个体,会受到外界影响的事情很少,照例和寒月汐打了一个很长的热聊电话,才安然入眠。
第二天一上班没多久,傅子玉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寒月汐难得如此火急火燎的走进来,傅子玉原本还想开个玩笑,但是看到寒月汐面色不善,到了嘴巴的玩笑话硬是被咽了下去。
“苏曼终止了和我们公司的合约”寒月汐还没站定,就急着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了傅子玉。傅子玉一听,心里暗叫一句不好,只是嘴上却还说着:“怎么会呢?定好的合同取消的话,她们公司也要赔很多钱的。”
“这次公司为了能中这个标,在标书上注明了如果对方违约的话,只需赔偿总工程款的千分之一。”
寒月汐的话让傅子玉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也太冒险了吧,现在公司已经投进去了这么多的钱,如果对方违约的话,我们的损失可能会拖累公司的整个运作。”
“所以……”
“你是想让我去和苏曼谈谈?”傅子玉明白此刻寒月汐的心情,当然也明白此刻寒月汐来自己的意思。
“我是希望知道他们公司为什么终止这次的合作,不是让你去找关系的。”
“我知道”这一刻,傅子玉不知道为什么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我等下去约苏曼,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好”此刻的寒月汐有些焦头烂额,从这一消息在公司内部开始发酵以来,已经有好几个董事打电话来询问情况,还有几个表明已经在路上了,会来公司了解一下解约的详细情况,“我先去开会了,有事情电话联系。”
傅子玉的“好”字还没说出口,留给傅子玉的就剩下寒月汐那匆忙的背影了。
苏曼的公司在市中心,其实离傅子玉上班的地方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