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了你, 这报酬你给定了。”
陈言微微勾唇：“但这次不用。”
莫西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没理会他这个行为, 陈言虽然跟他有说有笑的，却仍旧给他一种强撑着的感觉。
眼下泛着疲态。
莫西也不想再问他, 问他也只会说三个字, 我没事。
在阮嘉的事情上, 陈言的动作向来很快, 不过两天，就给了他几个方案, 在阮嘉接了容妃之后，陈言就已经查过资料了, 大抵知道当时新疆当时的装扮，而在此基础上设计就简单很多了。
甚至，他还画了阮嘉戴上的模样。
莫西看到的时候都有点吃惊：【这么快！】
虽然知道陈言的速度, 但是想着怎么着也要一周。
陈言：【嗯，昨天没事顺便画了。】
莫西抓住了重点：【还是失眠？】
莫西：【跟你说了去看医生，你有没有当回事？是不是真要我把老头子搬来？】
陈言没回他这个问题, 拿莫菱威胁他，是莫西惯用的招数。
隔了一会儿，陈言换了个话题：【你把这个设计图拿给阮阮看看, 有什么意见我再修改。】
莫西无奈的回了句：【知道。】
【明天围读剧本，你也来吧，跟阮嘉商量一下造型的事。】
陈言看着莫西的消息有点出神。
隔了会儿, 后知后觉的回了个好。
……
“老师。”
阮嘉看了几个图, 从中间挑了个淡蓝色的饰品, 没进宫之前, 她的衣服大多都是白色的，跟淡蓝色很相配。
而且，之前在法国，莫妄给她拍照的时候给她穿过浅色的衣服，她觉得她未必不合适：“你觉得这个合适吗？”
莫西接过来看了看，微微笑了笑：“嗯，我也觉得这个。”
“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好，我拿给陈言改一下，如果没有不好，就敲定这个，我安排做出来。”
“好。”阮嘉点点头：“我没问题。”
莫西将平板收起来，扭头看一眼窗边的陈言，他很安静，像是睡着了。
扭头看阮嘉也在盯着那个方向，就说：“让他在这睡会吧，他最近状态一直都不好，这会儿难得睡着。”
想到陈言刚才脸上的疲态。
阮嘉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莫西也没多停，声音放得很轻：“我等下还要去忙，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