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和梅格喜出望外的是在山顶上还有一个山洞,也存了一些生活用品在里面。但不是很多,不过我们上山的时候把所有的东西都带上了山。这个山洞比山腰的山洞大很多。我和梅格自己找了一块稍微有点隐蔽,但是地面平整的地方。乐呵呵的像孩子过家家似地,尽心尽力的建一个自己的小家。我们选的地方在一个石缝里,两边都是石头,后面是靠着洞的墙壁。其实更像个洞中的洞,洞口磊上一些石头,就基本和外面完全隔绝开了。我们在其中找到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打扫干净,铺上几层宽大的柔软的树叶。然后铺上席子挂起帐子,一个简易的小家就算建好了。
我和梅格兴奋的躺在里面先试住一下,看看感觉是不是舒适。很多烦心的事情这一刻也都忘记了。我躺席子上透过帐子看着洞顶说:“我们成了山顶洞人了。”梅格咯咯的笑着说:“就你怪话多,还能想起山顶洞人。”她收起笑容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我说:“你梦见了什么?”梅格说:“我梦见下一次杀手,还有十八天就来了。但是我们时间不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等不了十八天,然后就急醒了。”我说:“怎么会是十八天?”梅格说:“我醒了以后就算了一下时间。假如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间相隔的时间是八个小时,那么后来的几次的时间按照斐波契那数列增加,时间基本都对上,那么下次的时间就是十八天。你说奇怪不奇怪,我怎么会直接梦见这些需要计算才能知道的结果?”我说:“你是天才啊!做梦都能算算术。”
梅格说:“我记得你说过,你懂一点数论。”我说:“是啊!我说过。有谁能傻到不懂数论呢?”梅格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我问:“什么意思?”我说:“数论最重要的开山著作不就是高斯著的《算术原理》吗?算术是小学生的课程,谁不懂啊?”梅格打了我一下,又过来揪的脸:“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想事情这么奇怪啊?数论是数学中的皇冠了,到你这怎么就成了小学生了?”我说:“数列这样问题,也是数论研究的范围了。”梅格说:“嗯!我就是在想这个数列。其实就是简单的加法,也许就是一种原始的方法写的指令,而不是以数列这种形式写的指令。而我们看起来它就成了数列,以一个数列去理解它,它的指令将是一个指令。而还原为简单的加法,指令是分次写出的,这或许是我的误区。可惜我现在没有计算机,或许可以试试,用简单指令试算一下。”我说:“可以算出什么?”梅格说:“不是可以算出什么的问题,这而是一种不同的算法结构,是一种新的思路。或许就可以破解在矿井中的实验数据。”
梅格突然坐了起来:“你不是说有办法出这个岛吗?办法呢?快说!”我赶紧爬了起来说:“我去问老顾,你等着。”梅格却显得有点生气的样子:“你是一个大骗子!”
156.算法结构
令我和梅格喜出望外的是在山顶上还有一个山洞,也存了一些生活用品在里面。但不是很多,不过我们上山的时候把所有的东西都带上了山。这个山洞比山腰的山洞大很多。我和梅格自己找了一块稍微有点隐蔽,但是地面平整的地方。乐呵呵的像孩子过家家似地,尽心尽力的建一个自己的小家。我们选的地方在一个石缝里,两边都是石头,后面是靠着洞的墙壁。其实更像个洞中的洞,洞口磊上一些石头,就基本和外面完全隔绝开了。我们在其中找到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打扫干净,铺上几层宽大的柔软的树叶。然后铺上席子挂起帐子,一个简易的小家就算建好了。
我和梅格兴奋的躺在里面先试住一下,看看感觉是不是舒适。很多烦心的事情这一刻也都忘记了。我躺席子上透过帐子看着洞顶说:“我们成了山顶洞人了。”梅格咯咯的笑着说:“就你怪话多,还能想起山顶洞人。”她收起笑容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我说:“你梦见了什么?”梅格说:“我梦见下一次杀手,还有十八天就来了。但是我们时间不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等不了十八天,然后就急醒了。”我说:“怎么会是十八天?”梅格说:“我醒了以后就算了一下时间。假如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间相隔的时间是八个小时,那么后来的几次的时间按照斐波契那数列增加,时间基本都对上,那么下次的时间就是十八天。你说奇怪不奇怪,我怎么会直接梦见这些需要计算才能知道的结果?”我说:“你是天才啊!做梦都能算算术。”
梅格说:“我记得你说过,你懂一点数论。”我说:“是啊!我说过。有谁能傻到不懂数论呢?”梅格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我问:“什么意思?”我说:“数论最重要的开山著作不就是高斯著的《算术研究》吗?算术是小学生的课程,谁不懂啊?”梅格打了我一下,又过来揪的脸:“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想事情这么奇怪啊?数论是数学中的皇冠了,到你这怎么就成了小学生了?”我问:“数列和数论有什么关系吗?”梅格说:“数论就是整数论,一些整数数列也是数论的研究范围。”我说:“斐波那契数列就是一个整数数列。”梅格说:“嗯!但是它的通项式却要用无理数表示,它是个函数问题。把他作为数论问题,其实就是简单的加法,也许就是一种原始的方法写的指令,而不是以数列这种形式写的指令。而我们看起来它就成了数列,以一个数列去理解它。而还原为简单的加法,指令是分次写出的,这或许是我的误区。可惜我现在没有计算机,或许可以试试,用简单指令试算一下。”我说:“可以算出什么?”梅格说:“不是可以算出什么的问题,这是一种不同的算法结构,是一种新的思路。或许就可以破解在矿井中的实验数据。”
梅格突然坐了起来:“你不是说有办法出这个岛吗?办法呢?快说!”我赶紧爬了起来说:“我去问老顾,你等着。”梅格却显得有点生气的样子:“你是一个大骗子!”梅格揪住我的耳朵把拽了回去:“你敢攻击我的偶像高斯,他是我最喜欢的数学家。这会你死定了。我告诉你哥德尔不完备定理也是研究算术问题,你也敢说是小学生的课程吗?”我说:“我不敢,你放开我,为了高斯你至于吗?”梅格说:“你不知道偶像的地位了!”
156.伪装
我说:“你说岛上概率的偏差和湖水流动有没有什么关系?”梅格放开我开始凝神思考,过了一会说:“这个问题,我想不出来。概率偏差本身是怎么回事,我还没弄清楚。湖水为什么流动也不知道。和湖水的流动能有什么逻辑关系?我是科学家,我需要确实的证据。我不能像你一样天马行的乱想。这是你研究范围,你说这是怎么一会事情?”我说:“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呀。不过我的想象力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
梅格问:“什么事情?说来听听。”我说:“岛上那台电视的样式,至少是三十年前的样式。”梅格:“你不是说那是一种伪装吗?”我说:“对!就是一种伪装,但是假如现在制造这样的一台机器,同样伪装起来。那么不会用三十年的样式,那就不是伪装了,就成古董秀了。”梅格说:“我懂了,你是说其实那台电视的制造年代就是三十年前。那么这个时间有什么意义?”我说:“我现在也不知道,我需要更多证据。”梅格说:“不许学我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