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爬到船底看,我说:“看什么呢?”梅格说:“这船吃水比较深,潮水或许是难浮起它。用绳索从船底通过去,两头都捆上木头,潮水来到的时候,可以帮助船浮起来。我说:“好办法。”梅格说:“木头要多捆些,越多力量越大。”我和老顾还有钟教授找了两跟比较粗的绳子,从两头的船成弧线的底部勒进去。然后到处去找木头,先将木头做成木排。但是有两个问题,一但木排起重,固定的船底的绳索就可能滑掉。先用绳索将托在船底两个绳索之间链接起来,加固,用木棍将绳索绞紧,这样两头就不会滑掉,也将木排和船之间加固。
还有就是木排在拉力下可能会翻起来。我们干脆在船底又加上两根横木,将两边的木排链接起来。两边的木排实际就成了一个木排。原来打算只是在两边用木排托起船,后来两头有加木头。最后等于在船底,做了一个大木排,只是中间是空的,起重的时候重量实际直接落到两头的木排上。下面的绳索或许吃不上力了。我们把能找了来的绳子全部捆了上去。基本可以确定,木排在起重的时候,不会散掉或者脱落。但是最后能不能把船托起来,也就看天意了。
164.潮水
我们焦急的等待着潮水的来临,梅格说:“潮水会在六点涨起来,,大概持续一个小时左右。”其实我对我们做的这个木排的信心不是很足,我问梅格:“你觉得这个木排能够撑起这艘船吗?”梅格说:“可以简单算一下,木排的浮力就是它的排水量,这些木头大概有四立方吧?也就是四吨起重,减掉自重两吨左右,也就还有两吨的起重力。只靠木排肯定是不行的,就看潮水能涨多高了?这个地方地势还是比较高的,潮水经常可以涨到的位置,其实通过植被,大概可以看出来。这个地方潮水我估计也就五十厘米到一米的样子,船能不能浮起还真难说。但是潮水的大小不太一定的,要是太大还要找个绳子把船拴住,要不船会被潮水带走的。”
这件事情却忘记了!一直都在担心水浮不起船,没有往这方面想。我赶紧去找绳子,可是绳子已经都绑在了木排上,哪里还能找到绳子?但是这时候潮水已经开始涨了。这叫什么事情?既怕水浮不起船,又怕水把船带走。老顾说:“找绳子来不及了,我到船上去。”看着潮水慢慢涨了起来,我的心里也一点点的紧张起来。木排的开始起作用了,甚至可以听到,咯吱吱的声响。我和钟教授站在水里用力推了一下木排,但是一点松动的感觉都没有。我心里盼着水再涨高点,我想要是有一米深大概就足够了。现在却只有五十多里面的样子。梅格也下到水里来:“时间不多了,就快退潮了,赶紧推。”我们三个人一起用力,但还是没有用。这时候孩子们欢实的都下到水里。
钟教授喊道:“一二三,一起用力。”几下一推感觉到了松动,钟教授喊道:“动了,加油啊!”船一下被向前推动了一两米。我们一阵欢呼,但是再推却推不动了。这时候不立即把船弄下水,再等机会至少是半天时间。梅格说一天有两次潮汐。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按照梅格的计算,我们还有十八天时间,但是在岛上已经耽误了很多天。
钟教授上岸拿来一根木棍,将木棍放到木排下撬。我帮钟教授一起撬木排,孩子一起用力推。船移动了十几公分,我们接着再撬,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最后我们的力气都使完了,船也没有向前移动多少,但是只要能撬动,就有希望,就不能放弃。但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一阵浪打了过来,就把我们打的七零八落。我还呛了水,我正在咳嗽,却见船飘走了。孩子们在欢呼,我赶紧找梅格。拉住她向岸边走,钟教授组织孩子们上岸。我被水呛的都没有来得及高兴。艰苦的努力之后,终于成功了!
我们上了岸,潮水却汹涌起来。我们在岸边高兴劲还没有过去,就发现船在水中有点不对,我们惊异的发现船身是歪的,正艰难的在水中漂着,像是是在挣扎似的。我们的心又悬了起来。我们看到老顾,从船上下来,蹲在木排上。梅格握着我的手腕,不自觉的抓紧:“老顾在做什么?”我说:“他可能想把绳索解开,船下的木排使得船失去平衡,这样或许会翻船的。”梅格说:“绳子解的开吗?”我说:“绳子被水浸湿,会很难解,我们又捆了无数道。”我摸摸身上:“那把匕首在老顾身上,或许割起来容易些。要是有把斧头,砍起来或者好些,水下砍也不容易!”
船在水中打着转,转过来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老顾。但是船也正在飘走,湖水本来还是向外流的,这时候又在退潮,船渐渐消在我们视线中。
165.无声的消失
黑暗降临,朦胧的视线中,让我感觉世界看起来不真实。一股清风拂面,我才感觉到自己真实存在。梅格找到一个背包,将一些零碎的东西放在里面。她说:“这个包我们一起公用了?”我说:“好”。可是我都没有东西放里面,只有一张羊皮纸航海图,我将航海图放进包里。梅格说:“你记住杰克的钱包在里面。”我说:“知道了。”自从找到这艘船,梅格似乎都已经准备好要离开这个岛。但是现在的希望又飘渺在大海中,这种等待是一种最难以忍受的煎熬。我们一点都不确定老顾是不是能回来?还是从此就永远的消失在大海里。
我们等的困倦了,甚至在湖边相互依靠着睡着。一道强光从水面上照过来,光线很强,我们看不到究竟是什么?不由得紧张起来,我们又听到了一阵发动机的声响。光线很快就靠近了我们,它就是向着我们过来的,我们紧张的喘不过去。这是才看到老顾,正站在船上向我们招手。孩子们一阵欢叫,正是老顾驾着船回来了。我们都晕了,老顾要么回不来,回来肯定只有驾驶着船回来。船的概念在我们这已经成了那个需要费很大力气推,及其笨重的东西。潜意识中似乎感觉,老顾艰苦的推着船回来才对。而这样正常的驾着船回来,反倒吓到我们!更没有想到的是船开着大灯这样招摇,可是晚上航行怎么能不开灯呢?
这个夜晚又变得欢快起来。我们上到船上,船上收拾收拾后。感觉太舒适了,这是一种久违了舒适感。船上虽然不大,但是有些简单的家具,有一种家的感觉。大家全都上了船,找个地方坐下。虽然有点拥挤,但是却感觉很温馨。一些食物也被搬上船,船上甚至还有一个简易的厨房,有的孩子开始忙着做吃的。我们一直都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这样的人或许就没有真名。小不点扶着她也上了船,她也被这种欢快气氛感染,脸上一直带着笑容。梅格给了她一些常用药,她的身体也似乎在慢慢恢复。老顾问:“钟教授呢?怎么没有看到钟教授?”孩子们到岸上去找,呼叫:“钟教授!”但是却不见踪影。我极力回忆最后一次见到钟教授的地方,我对老顾说:“我最后一次见到钟教授,是在潮水突然涨的时候。”老顾叹息一声,没有说什么。孩子们的回忆也是,最后见到钟教授是在船被潮水冲走,大家都上岸那会,后来就没有见到钟教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