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5-9
179.计时方式
我说:“那台电视机是老汤的。而他为救我们是不惜代价的,另外还有一批也不知是动物还是植物想杀我们。这样逻辑上才清晰,梅格我提醒你,追杀我们的人的和老汤他们的技术模式可能不一样,或者像你说的甚至技术水平也不一样。但是我分辨不出他们谁高谁低,但愿老汤他们水平比较高。”梅格说:“你怎么知道老汤他们还有其他人?”我说:“动物要生存,那么它们种群的数量上,有一个下限。这也适用于高等的种群,假如是动物的话,那么他们的数量必然有个下限。还有能够支持这么高的技术水平,他们的数量应该非常庞大才对。”
梅格问:“你觉得他们会有多少人?”我说:“这也可以简单算一下,假如把美国作为一个种群,那么他们有三亿人的基数,是三亿人的生产能力和集聚起来的财富,才有能力持续的维持美国航天局。实际甚至要将全球的人力资源都算进去,就是六十亿人。所以这台电视机背后不仅仅需要一个完善的工业体系,它的背后必须有一个庞大文化系统。最低不会少于三亿吧?或许六十亿人以上也难说。嫌弃人口多,或许只是地球上事情,其他地方也到未必。人口基数和技术水平的之间的关系,在地球上观测。假如以全球为样本,以历史时间为参照系。那么显然基数越大技术水平越高是成立的。所以他们人口超过六十亿,也是情理中的事情。低于六十亿的可能反而比较小。”
梅格说:“你不要吓我,这究竟算是一个什么概念?”我说:“相对准确的概念是文明,只有用文明这样的一个概念来描述他们。假如老汤是他们的人,那么以老汤为个体样本,我们观察到的老汤,是一个没有什么超能力的生物个体,我指的是超人那样会飞的那种。”我说着自己都笑了,梅格说:“不要笑,你继续说。”我接着说:“这也同样说明他背后需要一个强大的文明支持,也就说老汤没有办法自己独立完成制造这样的一台电视机。但是老汤或许就是地球人,只是捡到这样一台电视机,秘而不宣的自己研究。也存在这样的可能,这个迷或许到了孤儿院就有解。”
梅格突然坚定的说:“假如他们是外星人,我有办法计算出他们来自那颗星球。”我心里一怔“你有什么办法算出他们来自那颗星球?”梅格说:“其实原理很简单,但是做起来不是很简单。研究他们的计时方式,那台电视显示的计时方式,不是地球上的计时方式。我们可以对那台电视机的计时方式进行重新的计时,换算成天或者小时。找到他们每天或者每年这样的单位模式,时间单位是根据地球自转和围绕太阳公转,以及月球公转的周期。算出他们的周期,也就清楚了他们自己以及周围的天体情况。比照我们已经掌握的天体参数,就可以确定他们的位置。”我被梅格说的,有点窒息。我说:“我现在不得不承认,你的知识用处真的很大。”梅格气呼呼的说:“什么意思?你原来就没有把我当会事情是吧?”我忙解释说:“我说的是你的知识不是你。”梅格说:“可惜的是,那台电视机毁掉了。”我说:“我家有台,送给你了。”
2011-5-9
180.人类学
我沉思一会说:“我有点妄自菲薄了?”梅格问:“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想?”我说:“我的意思是,我低估了人类力量,我被他们的技术吓到了。你不是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吗?有一种可能是他们在研究地球研究人类。”梅格说:“以他们的技术水平研究人类还不很轻松?”我说:“没有那么简单,我说一个列子吧!美国著名人类学家摩尔根为了研究印第安人,在部落里住了二十年时间,才搞清了印第安人的社会结构,写出一本名著《古代社会》。他们即使是很高级的文明,研究地球也需要很长的时间。那台电视机,是三十年前的样式。或许他们研究地球已经三十年了。无论他们在地球上想干些什么,前提都是要研究地球研究人类。对了那台电视为什么使用阿拉伯数字?假如他们为了伪装,制造了这样的电视机,那么又用了阿拉伯数字。那么他们研究地球的时间,就不止三十年,还要往前推。麻烦是地球人对他们还知道太少,或许我们掌握的资料,也就算最多的了。”
梅格显得有点亢奋:“你觉得我们现在该从哪里做起?”我说:“现在目前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我们身无分文,把这些孩子送到孤儿院都很困难。你不是想打个电话吗,我们没钱打电话。”我忍不住一阵大笑。梅格皱着眉头说:“我们怎么可能会被这个问题难住?”梅格从包里拿出那张存折在手里瑶瑶说:“钟教授说这张存折可以提空这家百年的商业银行,而且我们还有密码。”我说:“这样的大银行,大概在香港都有分行。我们怎么去香港,至少这样的小城市肯定没有分行。还有这个存折数额太大,不能去取,就是取一块钱,这个账户一动,就会引起很大的波动,我们可能会遇到想不到的麻烦。就算没有意外麻烦,可以顺利取款,我们需要面对的是接收这家银行。我想遇到问题将是,没玩没了的官司。没有几年时间都不会有结果,而且结果是什么样也难说。肯定要请一个非常大的律师事务所,但是这样的案子他们接不接都难说。其实一块钱也取不出来,他们给取一块钱,就等于承认了,这张存折的合法性,也就等于把银行给了我们。我们现在没有时间来应付这些事情。”
梅格揪着嘴说:“你说的有道理,现在这钱不能取。”她看到我脖子上的优盘眼睛一亮:“那次为了隐蔽的从信用卡取钱,我在改动信用卡信息的时候,复制了信用卡上的磁条上的磁化信息。记得没删掉,就是删掉了,我也可以恢复出来。找张废卡,和一台带有数字磁化的功能的机器,就可以搞定了。”我还是摇头:“你说的设备我们没钱到哪里找。”梅格真有点急了:“那你说怎么办?”我从她的包里,翻出那张航海图。我说有了:“我们去卖掉这张航海图。这也是一件文物了,价值应该不低。”梅格说:“我发现,我有时候怎么都没有你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