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车子开始发动,我们又上了路。我问:“师傅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路上要是不耽误,早就因该到了,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我回到座位上问梅格:“我们是快点到,还是慢点到比较好?”梅格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快点好,我们一定要赶在遇到下批杀手前,把孩子们送到孤儿院,他们跟着我们很危险。”楚蓉就坐在梅格傍边,我说:“楚蓉我能问你一点问题吗?”楚蓉说:“什么事情你尽管问。”梅格也看着我,大概也想知道我问她什么问题。我说:“大概有冒犯你。”楚蓉说:“没关系,想知道什么尽管说。”我说:“第一个问题,你们上次是怎么知道,我们在岛上,又怎么找到我们的?”楚蓉说:“找人,做人是两件活,据我所知,那次只是做人,没有找人的活。”我说:“我明白了。第二个问题,你们的组织结构是什么样的,这个你可以不说。”
楚蓉说:“唉,其实我也糊涂。我上次说小时候的,遭遇是逗你们玩的。其实我十七岁的时候,体育上很有天赋,理想是参加奥运会。但是一个国际组织看中我的特长招募了我,当时招募我的上司跟我说,我们是政府的秘密组织,我们的组织没有名称,连代号都没有。后来我们执行的任务中,有秘密处决毒枭等任务,似乎是打击犯罪。但是也有刺杀政要,这样的任务,我的一个同事,就怀疑我们组织的性质,到底是不是为政府工作,结果他就无辜的失踪了,我也虽然也怀疑,但是也不敢调查这件事情,只能迷糊过一天是一天。我的直属上司一次喝过酒对我说,他要是死了,就让自己另谋出路。我问他是为什么?他说其实他没有骗我,我们的组织本来确实是为政府工作的。但是保密性太强,所以政府档案中,就没有我们编制。组织又是单线联系的结构,创始人意外死亡。我们的组织就和政府断开了联系。他说这就像一个蚯蚓,被截断了身体,但是还要活下去。组织工作目标就成了盈利为目的,有时也能拿到不同政府单。开始的时候,我们就是一个跨国的保安公司。现在对外依然是保安公司,保安的工作我们也接。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们究竟算是什么组织?”我和梅格都感觉很惊讶,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但是听起来也确实很合情理,组织结构有问题,导致了组织性质发生的变化。
2011-5-20
193.唯一的希望
司机说还有三个小时就到了,一晃两个多小时过去。眼看就快到了,我看到外面的景象,远远已经可以看到城市里的高楼。我心里不由的也开始紧张起来。我说:“就快到了!”梅格说:“我们提前了一天,时间因该很充足了。”梅格说的时间充足只是指把孩子送进孤儿院,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我突然感觉我心里很懈怠了,大概一次次逃掉,我已经认为我们一定没事。可是这种认识显然是不对的,强宿命论肯定是讲不通的,假如强宿命论是成立的,那么这一切都显然没有什么意义。命运还是在我们手里,这才是正确的认识。
车还是停下了,我赶紧跑到前面看是什么情况。只是堵车,我算松了口气。司机下车去看前面是什么情况,回来说:“进市区的大桥断了!”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啊!桥断了!”我的心里又开始下沉。我说:“有没有其他的路过去?”司机说:“这是一条江,下一个大桥离这有五个小时的路程,绕过去需要十个小时。你们还是等渡船,我想比较快点。到这我也等于把你们送到了。我还想赶回去,你看就送到这里行不行?”我说:“好吧,也不能难为你,你辛苦了!”司机愉快的说:“谢谢你!”
我们下了车,向江边走去。越走人越多,这样的一条过江大桥断了,可以想象要有多少人被堵在江边。提前赶到希望看来是很渺茫的,等上一天能不能过江都难说。渡船运力肯定不够,现在人是越聚越多。一定要尽早过江,我都想不通怎么会遇到这样令人费解的难题?我说:“我们沿着江往下游走,避开这些人流。肯定有一些渔船,趁着大桥断了过来揽生意。我们找到一条渔船就可以过江了。”我们终于挤出人群,沿着江边一直往前走。果然看到有人在船上挂着简单写上“渡江。”牌子的渔船。我们赶紧向着船挥手,船慢慢向江边靠过来。上了船我总算松了口气,梅格说:“你怎么就知道能够找到船?”我说:“大桥断了好像时间不短了,渡江这个生意也该火起来了。”船老大说:“是啊!我们也是刚刚听说大桥断了,所以过来碰碰运气,还真有人花钱租船。”我笑着说:“我们急着过江,也是过来碰碰运气的。”船老大也呵呵的笑说:“还就真碰上了!我还担心白跑了一趟,这一趟过来可费不少油呢。”
顺利过了江,让我感觉都太顺利了。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我们离危险越来越近了!我们知道发生的大概时间,但是不知道以什么方式发生?这一次我有点感觉像自投罗网。不死显然都有点奇怪。但是这一路上除了车灯坏了、胎被扎了、大桥断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却没有发生杀手追踪我们的事情,那么这就基本可以肯定他们会按时出现。55个职业杀手,来杀我们这几个人!我们唯一逃生的希望就是在他们没有找到我们之前找到孤儿院。孤儿院或许可以让我们避过这场灾难。这个简单的问题,我居然晕晕乎乎到现在才想清楚。我对梅格说:“我们要尽快赶到孤儿院,杰克和老汤都和这个孤儿院有关系,所以孤儿院肯定不是真的孤儿院。”梅格说:“嗯,那么你觉得孤儿院是什么呢?”我说:“我也想不出来,但是肯定不简单。”
2011-5-20
194. 降落伞
我们租到一辆车,上车后打听到,孤儿院居然在山里。要走十几里山路,很显然这个位置选的就够怪的。车把我们送到进山的路口,我在考虑是不是走山路,走这条路,显然太容易被找到。但是好像也没有其他路可走,我们对这里的地形一点都不熟悉。我对梅格说:“我们跟着这条路走,但是尽量离路远一点。”梅格说:“这条山路,应该是沿着下山的水纹下来的。水能下来的路线,也就是通上山的路线。我们沿着溪水走就可以了。夜里十二点以前,都算没有到第十八天。6个小时,应该足够我们走到了。”我说:“要是十二点整走到,算是什么意思?这一路走来,想快也快不了,慢也不敢慢,难道就是为了整十二点走到?”梅格说:“到了再说吧!”
天渐渐黑下来,只有一个路影子依稀可见。楚蓉在前面探路,一个拉一个向前走,我和梅格在最后,走山路我还不如梅格,她不时的要拉我一把,我才上的去。孩子们一直在岛上训练,走这样的山路也没有什么。楚蓉具有运动方面的天才,自然更是没有问题。梅格是野营发烧友,只有我一个算是一个拖累。但这路也太陡了,十几里没有六个小时看样子是走不到。我却看到前面一片白乎乎的东西很显眼,却看不清是什么。进了山以后,我就从小不点那里,把杰克的手枪拿了回来,用背带套在身上。我拿出手枪,向那片白乎乎的东西靠近,光线太模糊我甚至都判断不出真实的距离。我终于靠近,但是还是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我摸到手里,才感觉出是一种纺织物,我拽起它,很大的一块布。这就邪门了,这山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面料很新,也很干净。
我完全把它扯了过来,终于看清是什么东西。居然是一个降落伞,开什么玩笑?我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梅格说:“你干什么,傻笑什么?”我把降落伞拖了过去。梅格压着嗓子问:“是什么东西?”我说:“是一个降落伞。”“梅格也没有反应出降落伞到底有什么问题:“你笑个什么啊?”我说:“这次来的是空降兵,我太想笑了。”梅格说:“这有什么好笑的?”我说:“这是一次标准的军事化行动,你觉得我们至于要一只军队来杀我们吗?真是笑死我了。”梅格这才弄明白降落伞的是什么意思。梅格说:“你是不是吓神经掉了?”我说:“我就是忍不住觉得好笑。”梅格说:“你不要笑了,快说怎么办?”我说:“能怎么办?见到他们赶紧就举起双手投降。”梅格说了一句让我更想笑的话:“你就是一个叛徒。”
我笑完了,才开始感觉事情有多严重,人已近来了!我们肯定死定了!可是我想了想又我对梅格说:“我们其实比较走运,没准这次还是死不掉。”梅格说:“什么意思?”我说:“这样的山地中,夜间空降,能落到这条山路上,不会有几个人。”梅格说:“有道理。”“只要没有落到上路山,想活着出来都难,就不要说来找我们了。玩大发了,有些事情就是过犹不及。”梅格说:“难道我们就这样简单的就没有事了?”我说:“也不是,现在我们知道至少有一个人安全的落到山路上,就是这个降落伞的主人。”梅格:“嗯!”了一声。我说:“你怎么光嗯嗯的,怎么不说怎么办啊?”梅格说:“我听你说呢?”我说:“这一个人,也足够要了我们全部人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