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还是要继续,苦难也不过是其中的调味品,真正的勇士,要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
于是叶九迈着慷慨激昂的步伐,有节律地甩着左手,进入大厅。
完美,就是这么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
请自动忽略那一动不动的右手,谢谢老铁。
闹剧结束了,叶九进来时,惊讶得发现大叔仍然无比狂热地向每一个新人邀请:“你会弹钢琴吗?”
他仍然穿着那件羽绒服,跑起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跟人说话时,那双眼睛光彩夺目,仿佛里面沉浸着两个太阳。
明明就是这样的生气勃勃,但在叶九眼里,偏偏就觉得他好脆弱,像是只膨胀到极点的气球,大是大了,但只要你再多吹一口气,或者是拿根针擦上一下,立刻就砰地一声爆炸开来,只剩下了碎屑。
现在的大叔就是这样的一只气球,叶九不敢去想,到底在这好看的伪装下,隐藏的是一个怎样脆弱的魂灵。
叶九继续往里走,服务生的面试队伍排成了一字长蛇阵,他站在蛇尾巴上努力往前看,只能从人与人的缝隙间看到面试官的身影。
“恭喜你通过面试,明天早上八点钟,请准时上班。”
叶九望向天花板,听声音有人面试成功了啊,一共五个服务生名额不知道还剩下几个?
而后他念头一转,开始思考起将来自己靠清水煮面发家致富后该怎么花钱,买鸡蛋饼吧,一天先来个二十张,然后是豆腐,麻婆豆腐咸菜豆腐红烧豆腐……不行,待我先擦一擦口水再做计较!
另一边,某神秘团体聚集处。
“团长团长,我成功啦!”
说话的是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穿着白色羽绒服,鼓鼓囊囊的衣服换在别人身上那就是臃肿,而穿在这女孩身上就不痒,那叫一个憨态可掬。
如果叶九在这里肯定能认出来,这不就是刚刚弹钢琴的女孩吗?
此时此刻,她拿到了服务生名额,理应当是正开心的时候。但她的声音却很沉闷,仿佛有什么心事似得。
团长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于是她问:“小田,有什么事你尽管说,能帮忙的咱绝不皱眉头。!”
说完她一挥手,那叫一个睥睨群雄!
小田抓着衣摆不停蹂躏,犹豫良久:“那个,团长能不能请您帮我去跟人说声谢谢……”
“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小田你说,具体是谁……”
“嗯……就那边那个……排最后的那个。”
团长定睛一看,“卧槽!”
“快快快,拿水壶来,待我先喝口热水压压惊!”
五分钟后。
从某种不可名状的心理阴影中挣脱的团长跟死狗似得喘气,就刚那一眼,她已经感觉自己遭受到了某种不知名的精神污染,而且强度奇高无比骇人听闻。
团长心想,不行,咱回去必须得看上三番的耽美才能挽救我受污染的心灵!
小田特别仓皇:“团长您怎么啦,还好吗还好吗!”
团长哈哈一笑,豪气干云。
“你看我这像有事的人吗!”
小田看着团长苍白如纸的脸。
“团长您真没事吗!”
“开玩笑,不就是个区区丑男,至于把我吓成这样!”
“可是团长你的腿在抖诶!”
“嗯小田我去了,你就等我凯旋的消息吧!”
小田担心得看着团长高大的背影走向叶九,话说真的没事吗,为什么她总觉得团长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是错觉吗?
还有,为什么团长要说那个男生是丑男呢,最多就是长得可怕了一点嘛,仔细看还有点小帅。
想到这里的小田情不自禁地稍稍低下了头,脸有点烫。
叶九望着天花板,已然到了物我两忘的修仙妙境。脑子里的豆腐已经更新到了第八千来种做法,整个人都沉入了豆腐之海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