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起码得四十了吧??
这是什么?
老牛吃嫩草,反被嫩草手起刀落,
打一词语——牛皮。
正当我头脑风暴之时,摄政王似乎是被我莫名其妙又诡异的眼神看得有些烦躁,他皱眉道,“苏绊雪,你觉得这画中人如何?”
我:“……”
是要我夸吗?
是要我夸你暗恋对象吗?
夸可以,但祝福不行,你俩不合适,真的,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挺……”我神智混乱,深吸一口气,艰难道,“挺好看,挺带劲。”
摄政王一脸不可置信,那眼神仿佛在怀疑我的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一样。
“苏绊雪,”他声音都提高了几度,“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你跟薛家崽子搞到一起的事,我看在你也算对本王有利的分上,姑且饶你一命,如今你是不想活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惊恐万分,连连摆手。
“莫不是……”对方眼神微眯,冷笑一声,“你觉得那狼崽子势大,有当皇帝的命不成?”
我福至心灵般,突然想通了其中含义,
原来他是想敲打我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啊,
我长舒一口气,
首先,谢谢你,摄政王,就算我都废物成这个熊样了,你还能坚挺地同我走剧情。
其次,你又不考教资,你整这一堆没有用的干什么玩意儿?!还用画画导入课堂呢你,有病吧!
“殿下饶命!”我扑通一声跪下,“奴婢绝没有这种心思!薛准绝对当不了皇帝!”
摄政王冷笑。
我跪直身体,伸出三指,“天地明鉴,若我有一丝私心,想让薛准夺位,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反正薛准人家本来就没想当什么劳什子皇帝。
“行了,”摄政王厌烦地一挥手,“谅你也不敢,本王此次叫你来,是有别的事。”
“看你这副样子,倒叫本王想起了自己年幼时,也需仰人鼻息过活,”他坐到书桌后面,“苏绊雪,你想成为真正的太后吗?”
来了,
饼来了。
这熟悉的铺垫让我不由得想起穿书前,公司里那位摊饼十八年、手艺相当娴熟的老领导。
谢谢,吃不下了。
礼尚往来,我也拿出了我吃饼十八年,且相当娴熟的手艺。
战战兢兢,热泪盈眶,声音向往,
“奴婢……奴婢真的可以吗?殿下。”
……这和问我想不想守寡有什么区别?
谢谢,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11.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正是烈日当头,我却心生疲惫,懒得抬手去遮。
恍惚间听见宫人碎语,对我指指点点,零星听见“太后”“小皇帝”“笑话”几个字。
我斥她们一声“放肆”,却被她们嬉笑着敷衍过去。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于是我便也不再出声,提起裙子走过,经过她们时还隐约听见她们小声嘲笑。
“还真摆起太后的架子来了,什么东西……”
我翻个白眼,不再搭理她们。
心里数着,一步、两步……
果然,在转角处看到了那个小脑袋。
薛亥。
“母后!”他笑起来,眼睛弯弯,仿佛永远没有什么烦心事。
我并不意外,原书里,薛亥最喜欢跟在摄政王屁股后面,有摄政王在的地方,不远处也必然有他。
“参见陛下。”我俯身行礼。
薛亥沉默片刻,似乎有些局促,期期艾艾地喊我,“母、母后……”
身后传来宫人们的笑声,我不甚在意,伸手替他整理衣裳,“亥儿,你是皇帝,是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