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接客啊~~
咳咳,或许自己应该在外边先等一会,毕竟人家赚个钱也不容易,总不能够让那个姑娘败兴而归是不。于是,凉栩颇为好心的放低了脚步声,慢慢的走到了窗边,开始偷窥。
“公子,可是要沐浴?”女子清亮的声音在黑夜之中格外的清晰。
“不用。进来吧!”妖孽熟悉的语调里写着闲散,只是此页此情此对话,无疑让人联想到了不好的那一面。
而实际上……
“城主大人,人来了。”ID名叫“冰肌玉骨”的紫衫姑娘目光毫不留恋的扫了一眼窗户的方向,放低了声嗓,对着寒玉床里的身影道。
“嗯。你先出去。”里边传来男子略微困倦的声音。冰肌玉骨的眼神闪了闪,却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还不忘将门合上。殊不知外边想歪的凉栩心中的失望。
“尼玛,那个妖孽也太不给力了,这才多久啊,怎么就结束了?啧啧,不会是接客太多肾虚了吧?”一边在脑中胡思乱想,凉栩小声的嘀咕着,并未发觉某个早已走远的姑娘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而房中寒玉床上的男子冷笑着勾起了唇角。
蹑手蹑脚的去开门,凉栩张扬的开口:“里面可是醉卧楼的草魁?”
先不说她特意选用的男声有多么的沙哑难听,就草魁那个称呼,实际上已经可以雷倒一片人了。
可是,妖孽不亏就是妖孽,道行特深:“正是。不知来者是……”
“老子是来包你的!”凉栩将一张银票揉成一团朝着烛光中闪烁的寒玉床扔了过去,但闻纸团被展开,半响的沉默。
“就以这一百两,你以为你能够包的了我?”
“唔,分期付款。”
“抱歉,这里不接受赊账。”
凉栩突然变了腔调,不再是先前的油嘴滑舌,而是变为了龇牙咧嘴:“哟,好歹也不是一次了,公子何必这么见外呢?嗯?”
果不其然,妖孽并无惊讶之意:“呵,那也要看姑娘你是以什么面容而来。先前那张还勉强过得去,现在这张……看起来很是让人倒胃口啊。昼伏夜出,你输了。”
烛光闪,人影动。妖孽依旧是那袭火红色的长衫,脸上满是戏谑。凉栩不羞不恼也不惊,反而很熟捻般的迎了上去:“哦?什么输了?公子,人家听不懂诶。”
“没事。听不懂本公子可以教你。”妖孽的眼神愈加的深邃了,他缓缓低头,在她的耳边倾吐,“说好的,你若是自己先来找我,那么,今后我便可以赖上你,现在,可是记起来了?”
“哦,对哦,瞧瞧我这记性。”凉栩登时笑得花枝乱颤,她伸手攀上妖孽的肩膀,很不客气的吃了点豆腐,“不过,此等良辰美景,公子我们实在是不应该谈这种煞风景的事情。不如……一会儿再谈如何?”
“为了任务?嗯?”妖孽依旧在笑,只是,里面的韵味却是不同了。毕竟是妖孽,当玩物的反应跟预料之中的截然相反的时候……怎么会感觉不到可能是出了什么岔子了呢?
可惜,感觉是感觉到了。妖孽却认为自己看中的,绝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因此……
一双俪影相携着朝寒玉床而去,夜风骤过,红烛摇闪,一时间居然灯火全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