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戚远这样咸鱼。
毕竟这世界上很少有人会在他这个年纪就不得不承受万亿家产的重担。
退休吧?
年纪还太小。
花花世界还没怎么看呢。
不甘心。
努力奋斗工作吧?
又没有目标。
一下子就到达终点了,还能咋奋斗?
总不能为了享受一把奋斗的乐趣,就把家产给大家伙分一分吧。
别闹。
戚远也是从赤贫中来,祖传无产的好吧!
傅家姐妹已经出门去公司了,凌澜衣这小跟班和戚远一起在沙发上葛优瘫,磨洋工。
戚远有气无力的对凌澜衣说:“小衣啊,你说咱活着是为了啥呢?”
也不等她回答,戚远半死不活的继续碎碎念。
“为了吃?
可是吃书皮,吃玉米,吃野菜,吃大米,吃海鲜,吃野味……
都是吃,有本质区别吗?
都是为了饱腹而已。
吃鲍鱼鱼翅就比吃豆浆包子有营养吗?
不都是碳水蛋白质维生素纤维?”
“哎,人类好难啊。”
凌澜衣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戚远。
什么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什么是矫情?
这就是!
臭不要脸。
但一直这样唉声叹气也不是个事,得给他画个饼。
凌澜衣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人类的生存环境愈发的恶劣,小小的星球上蜗居着近百亿的人类,生态系统过于脆弱,资源的损耗越来越快,环境污染严重,人类的命运在危难之际急各界需仁人志士,共抗时艰!”
听着凌澜衣沉重的即兴演讲,戚远下意识的坐直。
听完后无辜的眨眨眼。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忙计划人类生育。
反人类那种极端方法?
我做不到啊,而且一动手就得被和谐掉吧!”
凌澜衣:“……”
我他么,说的是这个意思?
真是万亿级理解。
凌澜衣都快被戚远给蠢哭了。
脑壳痛。
凌澜衣快速回忆戚远的资料,从各个方面画饼。
“一天换一辆跑车,去泡妞吧!”
戚远摇头:“不行,不喜欢这么高调,再说了,有你们我就知足了。”
“去拍电影吧,成为伟大的艺术家,影史留名岂不美哉?”
戚远摇头:“不行,太累了,圈里各种利益太杂,懒得赔笑脸应酬。”
“那去玩赛车吧,这个小众,戴上头盔没人认识你。”
戚远摇头:“不行,太危险,而且对汽车没爱,修车改车什么的太脏了。”
……
“那就按部就班做个金融投资大佬,玩转资本世界,无形的王者,也挺不错。”
戚远摇头:“不好,太没有挑战性了,只是动动手指花费点时间而已,没意思。”
凌澜衣把她知道的领域,能说的都说了,不管是做个纨绔还是成为巨星,又或者领衔一个领域,都没用。
最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只能最后问了一句:“那你现在最想干嘛?”
戚远眉毛一挑,坏笑道:“这种天气,最适合玩游戏了。”
凌澜衣小脸一皱,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咋玩?
刚想委婉的拒绝,奈何戚远不给她机会。
不顾反对,强行拉着她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