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权刚才的信息素那么浓,应该是不小心沾上的,“刚才我送我同事不小心沾上了他的信息素,他没带伞。”
听完程砚认真地解释,霍景庭心里就没什么不舒服的了,轻声应了一下表示他知道了。
“先生,我刚才说的……”程砚可没忘记霍景庭是一个很容易生气地人,生气还不说的那种,于是又小心地问了一句,看他的态度。
霍景庭点了点头,“听到了,没事。”
程砚看了看他,好像确实没有什么问题,程砚打了一个小哈欠,每天晚上睡晚了早上起早了,午觉也休息不够。
“去超市买东西吗?”霍景庭突然问他。
“都可以。”程砚点了点头。
霍景庭停车再自己先下车,过去给程砚打伞。
“买你想吃的东西,家里别的需要的东西周姨会添置的。”霍景庭进了超市就把人牵住了。
“哦,好。”程砚的视线落在货物架上,他还挺喜欢零食的,不过他在家里就没发现有这些东西的存在,不过去霍景庭办公室助理都会安排一些。
霍景庭跟着程砚走,其实这也是他在办公室注意到,今天才想起来。
“以后下班了,想过来就让司机送你过来自己买。”霍景庭看了看程砚挑的东西,他确实都不感兴趣,不过只要程砚感兴趣就可以了。
程砚点了一下头,这会儿完全忽视了霍景庭。
就像是很平常的婚后和爱人逛超市一样,霍景庭眼里都是认真挑东西的人。
……
陆今权在别墅门口停车,没带伞那一小段路依旧是淋的雨。
刚走到门口准备开门,门里从里面打开了,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少年,脸上还带着青涩,不过生得很好看,手里正拿着伞。
“哥……”少年的声音很小,不过陆今权听见了但是不想搭理他,于是冷着一张脸绕过少年直接过去了。
云惑愣了一下,失落地垂下眸子,慢慢关了门,又轻轻将伞放在了鞋柜上。
刚才一会儿雨挺大的,何况陆今权故意走得很慢,白衬衫已经完全淋湿了,他索性就直接回了卧室去洗澡。
陆今权一拳捶在浴室墙上,脸上的烦躁之意难掩。
过了好一会儿,陆今权才裹着浴巾出去,坐在床边打抑制剂。
“哥……”云惑就站在门口小声喊他,微微低着头解释,“我刚才没有注意到你回家了,所以没及时送伞。”
陆今权看了他一眼,抿着唇没有说话,把剩下的抑制剂推了进去,冲了凉水澡又加上抑制剂等会儿身体应该会好很多。
云惑抬头,小心地看了着他,红了眼角,“哥,饭做好了。”
陆今权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冷淡地开口,“明天去爷爷那边住吧,你高三了也很忙,那边近一些,然后爷爷也正好想你了。”
云惑愣愣地看着他,心里是拒绝的,但是找不到借口。
“你今天晚上把东西收一下,我明天下班送你过去,缺东西也没事,爷爷会让人给你买的。”陆今权
“哥,我不想去。”云惑小声地说着,又补了一句,“我可以回去看爷爷,我也会好好学习的。”
陆今权审视了他一眼,沉着脸没有说话,直接扯了浴巾开始换裤子。
云惑站在门口没有动,静静地看着陆今权的动作。
“哥……”云惑红着眼睛喊他,想让他同意自己留下来。
云惑是陆今权爷爷朋友的孙子,他们家后来遭遇变故就只剩下了云惑,差不多从记事就是在陆家长大的。
陆今权拿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直接砸了进去,明显很烦躁。
云惑没怎么样,但他就想一个人静静。
本来心情就很差,在易感期很烦躁这会儿更是控制不住的烦躁,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无力地发过脾气了。
云惑的眼泪
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就滚出了眼眶,脸色极度的苍白,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是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卧室里只有云惑小声地啜泣声,陆今权背对着云惑也没有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是很烦躁。
过了好一会儿,云惑才反应过来。
“哥,别……生气,我错了……”云惑从背后抱住陆今权,小声地哽咽着。
陆今权眸子里的神色变了变,本想甩开云惑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将云惑变成了他的出气对象,一把将人拽到了床上。
动作没有半点儿犹豫,更不用说半分怜惜。
陆今权本来就是第一次,完全是横冲直撞的没有半点技术,他自己没有多爽,身下的云惑更是难受。
云惑总是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只有默默地流着泪承受着,很难受的时候才会发出一点儿声音。
一场两三个小时的发泄,卧室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
陆今权起身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被折磨惨了的人,淡淡地说道:“我晚上不回来了,这边你先住着。”
“哥……”云惑撑起身体,轻声喊他,明明没怎么叫过,这会儿嗓子却哑得出奇。
陆今权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地直接走出了卧室。
云惑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床上。
楼下的车灯照进来,陆今权很快就离开了。
云惑下身的血沾在洁白的床单上,除了下身撕裂的疼,更多的是心里的,陆今权没有咬他的腺体,只是把他当做发泄而已。
今天的陆今权一直很不正常。
云惑躺在床上没有动,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云惑只是觉得时间不早了,下身经过一夜更疼了,但是他答应过爷爷要好好学习,只好撑着身体起来,每一步都疼,云惑的脸色惨白没有一点儿血色,入秋的的季节却是一脑门的冷汗。
云惑能去学校都不容易了,更别说坐下来如坐针毡,疼得连手握着笔都忍不住抖动。
太疼了。
云惑咬紧牙关,低着头闭了闭眼睛。
陆今权在酒店住了一晚上,准备今天让别人把他别处的公寓收拾一下,然后去别处住。
昨天晚上真的太冲动了,陆今权懊悔不已。
突然医院那边打来电话,陆今权本来准备说什么的,想到昨晚话又咽了下去。
掉头去了医院。
云惑打着药水,眉头微微蹙着,睡得很不安稳。
陆今权在一旁坐下,就算现在没有什么耐心,昨天的事也应该有个交代。
“哥……”云惑的声音又细又小,很惹人怜惜,不过陆今权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边。
护士走进来打断了陆今权的思绪,“你是这小孩的家长吗?”
陆今权点了点头。
“你们家孩子年龄还很小,做家长的要关注孩子的身心。”护士调了调点滴,感慨完就公事公办地说道:“下体撕裂严重,有流血状况,没有及时清理,已经发炎了,腺体没有标记情况。”
陆今权看了眼床上的人,眼里神色不明,只是简单地应了一下。
“这么漂亮的小O……”护士出去的时候还在感叹,可惜年纪这么小就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