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过了一会儿才被接起来,程砚没犹豫地就开了口,“先生……”带着哭腔又无助的声音。
“哦,程砚啊……”林蕴笑了笑意味深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程砚这运气,好不容易给霍景庭打个电话,大半夜地又让他接上了,工作快处理完了,今天正好在外面吃饭,霍景庭刚出去,忘了带手机。
程砚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传来低低地哭泣声。
“怎么了,做噩梦了?”林蕴啧了两声,“多大的人了,多大点儿事。”
程砚没有应答,只觉得身体难受。
为什么他的抑制剂没有用?
动了动薄唇,只是无声地吐了两个字。
“谁让你运气好的碰上我了,需要我给你喊个人吗?”林蕴故意调侃道,看到程砚这样,他心情就格外的好。
“先生……”程砚低声呼唤着,一遍又一遍地念着。
“嗯,他人不在。”林蕴言简意赅,准备快点儿挂了电话,不然霍景庭一会儿该要回来了。
林蕴等了一会儿,听着程砚没有再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随他这么样好了,林蕴把手机放回原处,也不知道程砚这是什么运气,打个电话也碰上他。
程砚抱着膝头,眼泪成串地往下掉。
衣服被汗水打湿,黏糊糊地粘在身上,空虚感如潮涌来,他眼尾通红,眼里情欲之色迷乱,身体微微颤抖。
“咳咳……”程砚嗓子眼干得快冒火了,指甲紧紧抓住手臂,骨节泛白,落下一道道恐怖的抓痕。
“先生……”程砚跌跌撞撞地扶着墙进浴室,想要就这样生生挨过热潮。花洒打开,凉水冲下来,让他的眸子里面恢复了半许清明。
一遍遍唤着他,尝试就这样缓解身体的燥热,深秋的凉水冻得他嘴唇微微发白。
浴室传来低哑地喘息……声音很小很低,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奶猫。
过了好一会儿,程砚才拖着虚弱的身体从浴室出来,发梢也还滴着水,虽然身体上的不适好多了,没那么热了,但是这会儿还是难受。
就这么倒在床上,程砚想要就这样疲惫的睡过去,却也不能简单如愿,过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地浅眠。
睡梦中的ga很不安稳,固执地叫着心里的人,却是在这栋空荡的别墅无人应答。
“水……”嗓子眼像是烧起来一样,全身都不舒服,夜里醒过来,依旧是孤身一人,又逼着自己就这样入睡。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枕头的一大片。
一整夜都在半梦半醒中,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
……
天已经亮了,手机想了好几遍,程砚没有一点儿力气去拿手机,连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程砚知道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儿,撑着不舒服,接到了一个电话。
嗓子跟火燎过一样,程砚实在开不了口。
“砚砚,你在吗?怎么还没有来上班?”姜钺很疑惑,程砚还没去上班,也没有说请假。
“姜哥,我……”程砚嗓子哑的不像话,说一句都疼。
姜钺心急地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你在哪儿?”
“在家……咳咳……”程砚听着他的声音就开始掉眼泪,后面也没太听清楚姜钺说了什么,挂了电话之后,头很疼但是他还是这样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一瞬间没有分清梦境和现实。
然后后知后觉地听到楼下很吵,过了一会儿程砚才感觉声音越来越近,不过他顾及不到这些。
“砚砚,你没事吧。”姜钺跑到了他的床边,着急地去贴他的额头,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发烧了。”
“难受……”程砚看着他脸动了动唇。
“送你去医院。”陆今权的的声音突然出来了。
程砚这才注意到他也在一旁,说罢就准备抱自己。
折腾了一些时间,程砚到了医院才安稳睡下,又打了针。
“姜钺……”程砚再醒来的时候就好多,除了身上还是有些酸软没什么力气。
“姜钺下楼去给你买粥了,一会儿就回来。”陆今权的声音才让程砚注意到旁边的人。
程砚轻轻点了点头。
“还难受吗?”陆今权递了一下水,问他要不要水,又继续说:“学长,医生说了你很容易被别人诱导发热,所以平时要多注意一下,酒也别喝。”
陆今权想要多问两句,又觉得太过关切了,他们都跟他说不能太急切了。
现在还好,程砚没那么难受了。
“学长,如果难受的话,我可以稍微释放一点儿信息素,不会让你难受的。”陆今权是真的没想到程砚这么容易收到别人的影响,这句话也只是试试程砚排不排斥自己。
大概率是会的,毕竟程砚已经被彻底标记过了,陆今权有些烦躁地低头。
这时候姜钺正好回来了,本来想一个人在这儿陪程砚的,但是陆今权说,他们家离得近,等会儿程砚要是想回家了,就顺便送他了,姜钺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毕竟去程砚家,也是陆今权说的他们家近。
陆今权一个人就在这里陪着程砚,看着他不安地睡颜,陆今权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指尖,很快就被程砚抓住了,不过他没有听清程砚说的话。
“小云,下午回家了,熬个比较清淡的汤。”陆今权触碰着手下的微凉,压低了声音,“早点回家,等会儿跟你说。”
“哥,你今天回来吗?”云惑刚问完,就已经被陆今权手快地挂断了。
“程砚……”陆今权盯着他苍白的脸,忍不住多念了两边他的名字。
第四十一章 伤心
“先生……”程砚在睡梦中还是显得不安稳,微微蹙着眉头,嘴唇有些起皮了。
陆今权盯着他愣愣地出神,露出一丝遗憾,程砚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他心里的人,多少让他一直陪着的人有些不舒服。
程砚,为什么一直看不见我了?
陆今权有些贪恋地看着他的面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程砚大声喊了一声霍景庭,猛然惊醒,喘着粗气。
“学……学长……”陆今权显得有些惊慌,他也是猛然回神,将手迅速收了回来下意识拘谨地站了起来。
看见面前的人,程砚愣了一下,他还以为霍景庭回来了,没想到就是一场梦而已。
缓缓从床上坐起来,程砚垂下了失落的眸子,缓了一会儿才轻声跟他说:“谢谢你。”
“没事,学长你好些了吗?要不要我下楼去买些吃的?”陆今权近乎痴迷的视线灼灼的落在他的身上,站着有些无措。
程砚抬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就他一个人。
“啊,不用了,谢谢。”程砚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无措地说道。
“学长,先……喝杯水。”陆今权小心地把床头柜上的温水递给他,他看见了程砚细嫩的脖颈,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不小心碰到了程砚的手,明明程砚的手很凉,他却像是被他的体温灼伤一样,迅速收回了手,按了按刚才触碰的手指。
“谢谢。”程砚接过水,一口一口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