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哲杭呢,则在收到了女生传来要给莫玉的纸条后僵着脸毁尸灭迹,之后盯着前排对方的后脑勺半天。心里又哭又笑,笑得是年少无知还能喊一句媳妇儿惹得大人们都哑然失笑,哭得是那句开玩笑的话时过近迁,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算数了。
这样彼此包含着各自的想法一路走完了七年时光,才终于得以拉上手,回头审视起一路走来的磕磕碰碰。
“早说了是十八年前君何愧!你说说!老子的初吻!”莫玉抱怨。
“靠!早说了媳妇儿是自己的!哼!”李哲杭负气。
只是当初谁也不知道,彼此都会把那句话当真,不小心一记就是一辈子。
番外一·END
番外二 给番外取名字太痛苦了
(其实就是那个n年后的婚礼)
宿醉果然不行。
这是莫玉醒来盯着天花板呆了很久,大脑还隐隐作痛时唯的一想法。想当年大学那会儿还是能喝的,虽然酒量不怎么样,但也不至于睡一晚依然头疼Y_u裂。
想当年这个词颇有点虐的味道,于是莫玉在床上翻了个身决定换个重点,在对上空了一边的床后意识到枕边人已经先一步起了。
厨房里传来些许声响,莫玉伸手Mo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靠!”
没一会儿同居人拖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来,没脸没皮的举了举手里的锅铲打招呼:“亲爱的你醒啦?早安”
“早什么,都9点多了,你怎么不叫我?”莫玉Mo索着戴上眼镜,没好气的看对方。
李哲杭好脾气的笑:“这不是看爱妃你睡得很沉,所以没舍得叫嘛。”
离开校园也有好几年了,时间让两人更加成熟起来,曾经的二货笨狗现在也越发沉稳了,虽说时间是把杀猪刀,不过对方被磨得棱角分明的脸庞怎么看都是更加帅气阳刚,也难怪最近台里搞什么下一年的台历,又把这位放在最前面捧花当招牌,顺便抢占了2月份的那页做大众情人。
台历策划之一的莫玉起身随便披了件大衣往洗手间走。
“我……昨晚喝醉没胡说什么吧?”他有些不确定自己的酒品。
李哲杭摆手:“没,你说头晕不能喝了后,没过多久就趴着睡着了。我看他们也疯差不多了就先带你回家。”
家这个字多少让年轻有为的编导有些动容,莫玉吁了口气:“那就好。”
然后他用冷水擦脸,总算是清醒了些。
昨晚是几个栏目组年末聚餐,莫玉酒量不好,一直借口开车不沾酒以及还要肩负送同居的主持一哥回家,把喝酒的任务推给了对方。李哲杭又自带保护嗓子的理由,也鲜少被人灌倒。少数几次喝上了头,也是一直保持笑而不语的状态,同桌的同事好几次借酒八卦,都被四两拔千斤抑或是装疯卖傻的挡回来。
这点上,莫玉一直戏称对方练得一手好醉拳,酒后失言没有,反而是智商超过了平日里的水平线。
所以昨晚一桌同事改变了策略,怂恿李哲杭开车,然后顺利的把莫玉放倒在桌上,原本以为终于能乘机八卦一把台里的风云两人组,结果没想到莫玉酒品更诡异,喝高了直接倒头就睡,最后就是啥也没问到。
莫玉刷完牙,疑惑的看站在边上的人:“你今天没事?”
“恩,过年的节目昨天录完了,你呢?”对方欺身上前给了莫玉一个早安吻。
“唔,我下午要开会。”
“那我一会儿送你去?”
莫玉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
毕业后两个人进了同一家电视台,兜兜转转一年多又重聚在综艺栏目组,一个继续做着策划统筹指点江山的老本行,一不小心已经成了能在开会时坐进前三排的金牌策划制片。另一个在舞台灯光下极尽风趣幽默撑全场之事,偶尔接一档新闻调查跟踪节目,也能将情绪和语调拿捏稳准。虽然总被自家领导开玩笑说:“你最适合
的其实是走进科学嘛。”不过前者也会厚脸皮蹭上去:“那爱妃快去策划一个,搞个黄金档时间来讲鬼故事>v<哎哟爱妃你打我干嘛QAQ!”
因为同居的缘故,所以大部分情况下两人上下班都是同进同出,好兄弟勾肩搭背在外人眼里很正常,表现的也就似乎是两个苦逼的单身汉凑在一起住而已。时间长了难免就被挂上各式各样的TAG,比如最著名的“电视台黄金单身汉”等等,紧跟着就是大家善意的说媒,不过两人都会委婉的拒绝掉,最后一不做二不休的李哲杭干脆破罐破摔道:“不用啦,你们再说下去我老婆要生气啦”众人疑惑你哪里来的老婆,连个女友都没见着,李哲杭对着正拿着文档和录像带走进办公室的莫玉努努嘴:“喏。”于是顺利的笑翻了一办公室的人。当然后果就是被“真的是老婆啊”用文件夹敲打了脑袋作为教训。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主持一哥在心里打小算盘。
“不管怎么样,小玉玉还是爱我的,没用录像带盒子打我QvQ”事后二货大狗如此庆幸道。
“因为那是还没备份的母带,如果是拷贝版……哼……”
“…………”
午饭后,李哲杭开车送莫玉去台里开会,大概是久违的宿醉,莫玉坐车的时候又开始迷迷糊糊起来,走进楼还踉跄了下,李哲杭嘴角抽搐的追上去扶住他:“喂喂,你这样开会睡着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莫玉用本子敲敲脑袋,眼神里的无辜和茫然的轻描淡写道:“我还要总结今年的策划案……”
“我去给你买杯咖啡,你等我!”尽管知晓自家情人做事靠谱负责,但李哲杭还是被对方的淡定给吓趴了,匆忙跑去门口的小咖啡馆叫外卖。
莫玉一个人窝在门口的沙发里等他的外卖小伙,时不时跟路过的同事点头打招呼,直到有人塞了热乎乎的咖啡杯到他手里,然后推着他上了电梯——甚至还帮他刷了卡按了楼层数。
于是莫玉就左手笔记本右手咖啡杯,看似无比认真无比精英实则思绪已经完全飞远了的出现在了会议室。好在他还是敬业的按部就班顺着笔记本上早就写好的提纲数据总结现况,展望未来,然后在掌声中缩到后排继续自己的发呆事业。
他倒不是胡思乱想,只是因为年三十临近,总忍不住会思考去谁家过年这样的琐碎问题,自然而然还有今年还要面对更加热衷于介绍对象的姑姑婆婆们,难免也会回忆下曾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向双方父母摊牌而闹出的乌龙事件。
一直到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彼此暗恋的时光在难过,也总是抱着期许遐想的美好心情,真正痛苦的是要向家长摊牌。
尤其是对上李哲杭这样的心急鬼。
莫玉在气氛轻松的会议室低头笑了笑。
告白成功后的李哲杭几乎是在找房子住出去的同时,就心急火燎的回家跟他妈妈摊牌——没错,他们家他妈妈做主,李爸爸的权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有勇无谋的忠犬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说是当晚要回家吃饭,为了讨好他娘还在莫玉的指点下先买好了菜,然后留给对方一个风潇潇兮忆水寒的背影。
无奈知子莫若母的李妈妈在回家看见显然不可能会买菜的儿子坐在沙发上,满脸写着怎么办求活路的样子,就大约猜测起自家儿子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