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那点月钱,只冷眼看着弘历和五阿哥闹腾,用心整治自己的私房钱,细细打听着京城形势,备着日后开府另做打算。
小九虽然知道身为皇子,前途富贵皆系于圣心所向,但他傲气了一辈子自问从来不是八爷那样的好Xi_ng,对着那个不着T的弘历他实在是奉承不起,且躲着吧;至于那个什么文武双全的五阿哥,要他日后对那个薄情寡义的东西山呼万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小九也不计较,弘历看着body也不错,日后开了府他九爷光用银子都能砸死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皇位?
上辈子为了这个东西兄弟反目、父子成仇,该拼的不该拼的都拼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倒不是说值不值得,只是现在想来终究惘然。
小九本来就志不在此,这辈子又是立长立嫡立爱全都不靠,兄长外家也靠不上,弘历显然是个自以为是不靠谱的。看够了上辈子四哥八哥的卧薪尝胆,小九完全不想委屈自己隐忍筹谋,只要登基的不又是个刻薄兄弟的就行,嗯,那个天天眼睛亮晶晶看着自个的小十二就不错。
占着嫡子名分,对手又是个破绽百出的,只要不是真傻,大位不难得。
想着想着小九又觉得心酸,若是当年八哥占了任何一条便宜,还用问大位属谁?自己至少也得个亲王当当,恐怕现在还活得好好地数银子呢。
——小十二乖,过来让哥哥Mo把头,日后你真登了大位可不能和你玛法一样缺德知道不?
看在宫人眼里,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就这么亲厚了起来。
反正心意相通的好兄弟也不在了,就养个傻的积积德吧。
小九心酸地想。
然后。
再然后。
然后的然后。
当知道了小十二被八爷穿了后,小九想起自己连日来的作为,悲愤地直想挠墙:八哥,你竟然看我笑话!
接下来他就扑到了八爷怀里:八哥,你怎么才来,弟弟想你都快想疯魔了你知不知道?
八爷自然是知道的,一滴两滴凉凉的泪就落在了他头发上。_gan受到圈着自己的手臂轻轻的颤抖,小九抽着鼻子,只觉得上辈子这辈子那些委屈都值了,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还要做兄弟,管他什么荣辱生死。
——八哥,你一定要做皇帝。
——好。
——等你做了皇帝一定要封我做王爷。
——好。
——茶引税银通通都要给我免了!
——行。
——……你可不许再这样了,下辈子遇见我马上告诉我,你不知道弟弟心里难受吗?
——小九别哭,哥哥再不敢了。
老天有眼,八哥得了嫡子名头皇位那就是囊中之物,自己日后必定也是个亲王了。
小九乐呵呵地憧憬起美好未来,一会儿畅想没有税银能多赚多少银子,一会儿想象老四在天有灵会气成个什么样子。笑了好一会儿他干脆转而板着指头数弘历还有几年好活,只恨不得他明个就马上风死了让贤得了。
——不,还不能这么快死,天知道他有没有在正大光明匾后面放东西。
小九转而琢磨能不能一把火把大殿带弘历一起烧了算了,最好一了百了连永琪那个混账东西一起烧了,这两人不是父慈子孝着吗?一起走黄泉路想必不寂寞。
小九想啊想啊想,想啊想啊想,想着想着就哈哈笑了起来,就要忘形了脑袋上被人用力一揉,八哥无可奈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又在想什么幺蛾子呢,你且安分点,谁又得罪了你哥哥给你料理了。
小九转身揉进了八爷怀里:
哪有谁得罪我,不是今个高兴嘛,八哥,咱们好不容易兄弟相认,明个再把福尔康打一顿吧,让他也沾沾爷的喜气~……福尔康还没能下地呢。
那我们去揍永琪吧,八哥,你都不知道他怎么欺负我的,叭啦叭啦叭啦……
第
八十八章 四爷番外:他年相见
四爷记得自己是死了的,而且死了两次,第一次死时看着周围模糊不清的脸百般不甘,而第二次死去之时只觉得松了口气,闭上眼的瞬间只觉得这几年纠结在X_io_ng口舒不出的郁气悄然消散……
管你们怎么折腾、怎么闹,和爷无关了!
四爷再睁开眼来看着破旧的房顶换了花柱雕梁只觉神清气爽,没有锦_yi玉食荣华富贵又何妨,只要不用整日对着那几个装模作样的货,粗茶淡饭远胜过玉粒金莼,两世为人谁还在乎那点身外浮华?
反正爷不在乎!
于是四爷就这么神清气爽着在两个小厮的愕然目光中翻身起身了,在两个小厮的哭天抢地中对着镜子里俊俏的小哥心满意足了,在一群不知道哪来的路人甲心思各异的目光中甩甩辫子意气风发,等他一把扯下额头上的纱布才在一群人的惨叫里知道众星捧月的那个目光闪烁的美妇是他这个身子的伯母,也是这钮钴禄府真正的当家人。
“善保你大安了啊,这些日子可真是担心死我了。”
美妇巧笑盈盈,泪汪汪扑在四爷身上的小正太扭头给了她个愤恨的目光敢怒不敢言,四爷Mo了Mo小正太光滑的脑门默默看了美妇片刻,直看得她脸上那装模作样颦起的眉头要挂不住了才突然微微一笑:“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了。”
美妇微微一愣,四爷懒得和她纠缠,一把推开了八爪鱼一样扒在tui上的小正太、拎着脖子扔给下人带去书房读书:“我没大碍,伯母不用担心了。”
“可是……”
美妇还想说什么,四爷早就走出了门外,日头还早,只见万里晴空下草长莺飞,春光正好,宜出门,宜败家。
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年没这么在街上走动过了。
四爷慢悠悠地在青石路面上踱着步,随意看着街边摆摊叫卖的、街上走马行车的,熙熙攘攘的一群,乱糟糟的一片,满口的京腔和孩童的笑闹熟悉又陌生,就像方才那个半大孩子买给弟弟的糖葫芦,他都记不得自己尝没尝过。
按说他向来是个清静人,但此时此刻在看此景却是别有意味。不管是乾清宫的庄严还是慈宁宫的尊贵,终究比不上此刻脚下凹凸不平的青石地来得踏实,而满街叫卖的馄饨的清鲜终究也搅散了记忆中萦绕不去的檀香。
“来一碗吧。”
四爷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抵不过诱惑,随便挑了个还算干净的摊子坐下,全不理会身后小厮满头大汗地劝说。
尊贵?尊贵什么?
为了保证内容的质量,请小主选择原始模式或者默认浏览器看书,也不要翻页太快哦!
在右上角三个点或者类似工具的小图标。然后退出“ch_ang讠卖”changdu模式哟!
然后再点击“上一篇”或者“下一篇”,就可以恢复了呢。
弹窗很久就一个的,帮忙点开关闭就可以啦。谢谢小主的支持啦!
其实我们也挺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