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克善也摇头:
“我的拳脚也不好。”
于是八爷皱了眉,叹了口气:
“这可如何是好?”
“十二你担心什么?”
小九笑吟吟,一双桃花眼直往福尔康脸上瞟:“这里不是现成的师傅吗?福侍卫的擒拿格斗皇阿玛都赞赏过的……我记得福侍卫今个不当班,可愿意陪我们兄弟走一遭?”
虽然福尔泰眼眨得都快抽筋了,还是没能阻止很想表现一下的福尔康康然应诺。
八爷喝着香茶,小九啃着点心,福康安、克善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四个人坐在树荫下被宫女太监围绕着悠然看着围场里面尘土飞扬,听着福尔康不甘地大吼“有本事再来!”然后哐哐哐哐……真是心情无比舒畅。
八爷叹了一声:
“果然是该经常来活动活动筋骨的,在场里走一遭那心情就是不一样。”
小九心满意足地啃着点心:
“就是!这可比那些小猫小狗好玩多了……德胜,你先活动下筋骨,一会儿替了阿林好好跟福侍卫过下招!”
侍卫乙压力很大:
“拳脚上不是奴才长处啊……”
“爷知道,所以让你排第二,等阿林把那小子打残了你再上!给爷往狠里打!”
小九狠狠地一口咬掉半个点心,八爷悲天悯人叹了一声:“打人不打脸,他要当班的,别往脸上打……就挑那看不出来的地方多踹两脚算是给他个教训吧,嗯……记得往那长记Xi_ng的地方踹。”
看着八爷意味深长的眼神,侍卫乙抖了一下,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脸色一阵青白。
看到福尔康一味逞强俨然要被揍成个猪头加叉烧,福尔泰额头上蒙了一层汗,终于咬了咬牙向两个阿哥这边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磕了个头跪在地上认栽:“两位阿哥大人大量,还望不要和福尔康一般计较,饶了他这一次吧!”
八爷笑了:
“这是怎么说的?难得看到高手比试,我们兄弟侥幸得益一二绝不会忘了福侍卫的功劳,你尽管放心吧。”
对这个上书房里半个主子,小九可恨着不是一日呢。且不说五阿哥当初借着福尔泰踩兄弟、福尔泰借着五阿哥目中无人的许多事,若不是福尔泰时时敲边鼓,就是刚还魂人生地不熟他也未必会栽在五阿哥手里,一想到他那点可怜巴巴还被一扣三个月的月钱小九就想吐血……要不是原版十二仗义疏财,小九都觉得自己会冤死在紫禁城内。
堂堂皇子阿哥被个伴读堵话头,上书房里恨福尔泰的岂是十一阿哥一个!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小九故意掐了把嗓子扭扭捏捏地说:“哎呀呀,快起来快起来,五哥心~疼你呢,平日眼珠子一样捧在手里,连三哥都当不得你一跪,要是看到我们委屈你跪冷地上还不难受死?哎呦……别抬头了,你这小眼神果然是惹得人心爱的。”
小九做捏帕子状向八爷抛了个媚眼:
“十二,难怪五哥不喜我们,有这么个知情识趣的在身边,眼里哪还能看到我们这些不仁慈不体面的啊?”
八爷被他哀怨缠绵的腔调呛到了,一阵咳嗽。
福尔泰的汗冒得更多了,他当然知道自己往日得罪这些皇子阿哥得罪的不少,只是此时福尔康被当沙包打,他却是不能独善其身,于是重重又磕了一个头:“福尔泰往日多有失礼之处,任凭两位阿哥责罚。只是福尔康一直兢兢业业,还望两位阿哥看在阿玛向来恭谨勤勉的份上,饶他一次。”
他说的是福伦,暗暗指的却是令妃,两个阿哥脸色齐齐就变了。
福尔泰大着胆子抬起头:
“两位是贵人,何必和奴才一般计较……”
福尔泰的话戛然而止,他倒是想说下去呢,只是看着擦着指缝深深扎进地里的箭杆那话就像石头一样噎在了嗓子里直往肚子里坠。
看着不停轻颤的箭羽,他脸色再
没了一丝血色。
福康安从武场边上走过来,横了他一眼,大大方方在两个阿哥面前跪下,把雕弓举到头顶:“福康安一时失手,差点伤了两位阿哥,还请十一、十二阿哥责罚。”
两个阿哥自然是不会去怪他的,立刻让他起来给茶喝又给果子吃,旁边克善瞄了眼脸色惨白的福尔泰,笑着站起来:“一直听武师傅说福尔泰你的武艺也是很好的,特别在箭术上很有天赋,正好今个碰上了,福侍卫那边一时也完不了,可否指点一场?”
不等福尔泰答应,那边早有有眼色的送来了克善常用的弓,克善轻轻一弹弓弦满意地点恶劣点头。福尔泰霎时冒了汗,光听这声音就知道克善的臂力实非这般大小儿童可比,若是他未受伤之前或许还能得胜,自从上次惊马之事后他伤了内力武艺早不比从前,若是真输给个八岁儿童……
看着两位阿哥戏谑的眼神,福尔泰暗自苦笑,这算不算报应?
拿福家兄弟消遣了一下午,算是彻底出够了还魂以来晦气的两个小包子神清气爽,拉着福康安、克善就要去阿哥所喝汤——皇后心疼两个包子就给他们调来了个灶上很巧的宫女,煲汤那是一绝。
八爷对顺利完成任务的侍卫乙表示赞许,侍卫乙也觉得自己做出了莫大牺牲很想要表表功,擦一把冷汗用一副不胜唏嘘的神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两位阿哥放心,我挑的地方绝对隐秘,过两天印子消了就是大夫也看不出来,但绝对保证他终身难忘……”
小九挑了眉:
“怎么说?”
侍卫乙俯下身在小九耳边嘀嘀咕咕,就见小九那嘴越张越大,终于合不拢了。
看小九这个样子,另外三个包子也起了好奇心,一起侧耳听去,于是又多了三个目瞪口呆包子。
克善上下打量着这个长着一张路人脸、向来婆婆妈妈啥事都不敢管的侍卫乙,俨然以崭新的目光重新认识了一番:“没看出来你下手还这么黑啊……”果然人不可貌相!
在四个包子打量的目光下,侍卫乙不由地扭扭捏捏白莲花了,求救似的看向八爷:“十二阿哥,是你说往看不出来又能长记Xi_ng的地方打的啊……”
八爷头也不回疾步飞走:
“别问我,我可没出那么Yin损主意!”
“十二阿哥……”
侍卫乙泪流满面,一嗓子喊得一回九转,闻者落泪、鸟雀皆惊。
小九偷偷召唤侍卫乙:
“你拜的哪路高手,怎么知道那么些损招的?”
侍卫乙泪眼婆娑:
“我师傅是女子,向来云游天下不留姓名,不过似乎屡受情伤,有次喝醉了就教了我这几招……十一阿哥,真不是我Yin损……”
“我知道,最毒妇人心,有本事的女人对负心人更是格外狠。”小九感慨万千地长叹一声,小X_io_ng脯一挺,“做男人不易,做有品味、有追求的风流君子更是危机重重啊……没想到这年头这年头连男人都学断子绝孙脚了。”
“我没出全力……”
“那下次再踢他一脚!来来来,你师傅还教了你什么损招,一并说来听听,也让爷有个防备。”
“十一阿哥……”TAT
小九不知道的是,在他暗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