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奉上新茶,沈沉舟说:“在牢里关着,没上刑。”沈大侠自王爷要来看瘦马之前就把福尔康敲昏关起来了。才不管福家满不满城找人呢。
听到福尔康已经在自己手上了,胤禨非常开心,喝口茶,放下茶杯。
“走,去看看去。”
两个人坐着马车逛游到另一座宅子,这座宅子比放瘦马的那座还要大一些,进入宅子内部,沈沉舟熟门熟路的走在前面,七扭八拐之后,沿着掀开石板露出的石梯向下……
建在地下的牢房漆黑Ch_ao湿,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发出幽幽的光。
安静的地牢中,胤禨看着直挺挺昏迷的福尔康,再看看鼻孔君里衣下的身体,咧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套上头,送去集市交给张疯子,我想客人们会很满意这次最后闭集之前的赠品。”
沈沉舟脸颊上的肌肉抽动几下,‘集市’最后的节目……王爷这是诚心不让福尔康好死…………
“差点忘了,告诉他,人别给爷弄死了,玩够了给爷送回来,这个福、大、爷以后还有大用处。”
“是……”得,这下连死都死不成了,没啥多余同情心的沈大侠稍稍挤压出一丁点同情,送给幸福昏迷之中的福家大少爷。——好好睡吧,等醒了想睡也睡不了了……可怜的福尔康。
作者有话要说:
很想提早结尾,NC……再跟NC掺和下去…………
改口口。
第二十一章
大雪过后的几日,京城十分热闹,一点也感觉不到这是冬天。
究其原因,是福伦大学士家的大公子不知道怎么就丢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第一天不见的时候还没人在意,以为福尔康去哪里鬼混去了,只有福伦骂了几句,等到第二天侍卫处传来消息福家才感到不对劲,这才派人到处找,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福尔康。
日子一天天过去,遍寻不着人的福家,从少爷到奴仆,天天满大街的乱窜,连皇帝都派了士兵帮着寻找。
宫里花圣母迎风流泪,对月悲哭,对花低泣,反正没有一天不是哭哭唧唧的。小燕子和永琪倒是想帮忙,可惜他们两个食物中毒挺尸在床……淑芳斋的奴才眼睁睁的看着淑芳斋被(泪)水淹没而无可奈何。
时间在福家上蹿下跳中又过去了几日,这一天,福尔康终于有了消息。
福尔泰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他们……不对,是感谢那个报信的人。
“这位小哥,多谢相告,福尔泰感激不尽。”
相貌猥琐的男人抠抠鼻子,在腰间擦擦抠完鼻子的手,斜着眼睛不客气的说:“福二少还是赶紧掏钱吧,老板娘还等着呢。”
“钱?什么钱?”福尔泰也是个傻的,就和这个男人站在他家门口开始说话。
男人调高嗓子大叫:“你们福家居然敢不认账!!”
周围闻风而动的八卦群众支楞起耳朵。
门房看事情闹大,赶紧找来福伦的福晋。
催债的猥亵男显然属于人越多越来劲的类型,只见他抓住福尔泰的衣领,摇晃大喷口水:“人我都给你们带来了,看看,看看后面马车上的,都是上好的小倌。”
福尔泰被摇的发蒙。
“小倌,什么小倌?”
“好哇,真想不认账啊!我告诉你,没门!玩过了想不认?不看看我们馆子后面的人是谁!!”
不知具体情况的福晋出门看到门口一大堆看热闹的人,瞪了福尔泰一眼。
“还不把人带进去说。”
“别介,我可没胆子进你们福府,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啊。就在这儿说!”
为了知道儿子的下落,福晋忍,扯出笑容问:“这位
……”含糊了下“你知道尔康的下落?”
对要账的男人挺挺干瘪的X_io_ng膛。
“福大爷当然知道,不就在我们楼里吗。”
福晋一喜。
“快快,快带我去。”
“那可不行,先把欠的银子交了再说。”
“尔康欠钱了?多少?”
伸出五指手掌反正面翻了一翻。
福晋惊了。“这么多?”
猥琐男狂喷口水:“您以为呐!福大爷可是整整把我们馆子的所有小倌整整折腾了四天!要你们一千两绝对不多!”
小倌馆?福晋这回不是惊讶了,而是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不止呢,后面马车上还有福大爷买下的几个,说是要送给他爹和他弟弟的小倌,都是新鲜没开过苞的,加上先头的一千两,总共一千八百两,老板娘看你们是大客户,把零头给抹了,行了,别瞪眼了,付钱吧。”
福晋很干脆的,晕了。
福尔泰抱住晕倒的福晋。
“额娘,额娘”
“哎哟,这就晕了?我说福二少,晕倒也得给钱,不然福大爷可能就得光着出楼了。”
福尔泰一看额娘受不了刺激晕了,再看四周窃窃私语的人群,总算痛快了一把,说:“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钱。”等接到我哥………
要账男才不管福家人心里转悠的是什么,他身后的主子可比靠女人裙带爬上去的软骨头硬多了,他就认准一个理,玩完不给钱,不行!
人们小声讨论关于福家大少爷的喜好。
“怪不得那福尔康一直没娶亲,原来喜欢男人。”
“可不是吗,整天装的人模狗样的,露底了吧。”
有知道比较深的说:“嘿福家不止喜欢爬女人裙子,我看连男人的裤子更愿意爬。”
几个同好相视Ji_an笑几声,里面包含着你知我知大家知的深意。
“就不知是哪个馆里的小倌,能让清高的福大人食髓知味好几天……”
“过会问问不就知道了。”
“问完告诉我。”
“同去同去。”
有的说:“福家这回丢大人了,叫他们满城咋呼,该!”
总之,幸灾乐祸者有,好奇小倌馆名字的有,就是没有关心福大鼻孔的……可见这福家当真是没人缘到了极点。
这些晕倒的福晋听不到,沉浸在‘温柔乡’里的福尔康当然也听不到。
福尔康福大爷现在在做什么?
要账的男人说的没错,鼻孔君这四天确实消耗在小倌身上,那么四天前他在哪儿?
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推,推到他失踪的第一天,也就是从地牢转到集市张疯子手下的那一日——
扑通——
沈沉舟把一个长条麻袋扔到地上,面无表情的告诉那个拿着铁钩子流口水的疯子。
“爷送来的,随你怎么弄,别弄死就行,三天后我来取。”
一张娃娃脸,天生带笑的张根财打开麻袋,看看袋子里的人,在那人X_io_ng口Mo了一把,不耐烦的赶人。
“行了,走吧你。”
沈沉舟看着被新货吸引住的疯子……果断闪人,有些东西‘欣赏’一次就够了。
张根财瘦瘦小小的手掌抓起福尔康的头发往上一拉,详细查看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