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妻妾!就像侧福晋是你的妻妾一样!全家如果再有任何人对她不礼貌,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哪怕是阿玛你也一样!本来我要给吟霜一个仪式,事已至此,也不用仪式了……我去救吟霜,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我不准!一个歌女,你还想给她名分?”有多少双眼睛等着看笑话他不知道吗?
皓祯突然不咆哮了,挺着背脊,两眼炯炯然的注视着王爷,朗声宣告:“阿玛,你要是不接受吟霜,你就不再是我的阿玛。”
岳礼的X_io_ng膛急速起伏,他没想到一向孝顺的儿子会说出这种话。
“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我不承认那白吟霜,你就不认我这个阿玛?!”手臂颤抖的伸出,指着儿子,硕王爷哆嗦的问。
“是的!我只要吟霜,只要我的仙子!至于阿玛……我已经顾不得了!”耗子掷地有声。
“好……好!好!”硕王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这就是他养了二十年、人人称赞的能文能武的好儿子,为了一个歌女威胁父亲。
岳礼脑袋嗡嗡直响,眼前一片片发黑。
雪如看到丈夫的脸色变得青白青白的,身躯发软,心下一惊道:“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硕王爷的身体倒仰着向后摔倒……
雪如一介女流,扶也扶不住,急忙大喊:“来人快点来人啊!”
家丁仆人一窝蜂的糊住王爷和福晋,没人去管耗子。
富察皓祯一恢复行动自由,看也没看他的阿玛额娘,带着小寇子、阿克丹直直冲着祥亲王府而去。
狂奔在大街上的耗子横冲直撞……
“哎呦!谁啊没长眼睛呀!”被带个踉跄倒地的小燕子利落跳起,张口嚷嚷。
路被挡住的耗子正预备咆哮怒吼,发现撞倒的是位年轻灵动的姑娘,脱口而出的话语转了个大弯。
“姑娘抱歉,在下着急救人。”
“你着急救人啊?救谁啊?”野鸟凑上前。
富察皓祯凝重的说:“我的妻子被恶毒的祥亲王抓走了,我要去救她。”
小燕子一听,祥亲王,那个打了他的坏人也叫这个名字。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
“我跟你说,那个王爷非常坏!动不动就扇嘴巴子,打人板子,我就被他打过,躺了好久好久才好,被他抓住你的妻子好可怜。”双手挥舞。
耗子急了:“我的吟霜我的仙子,我要去救她,你别挡着我!”
小燕子总算聪明了一把,说道:“你这人笨死了,这么几个人去救人不是什么什么打狗吗?你等着,我去多找几个人!”首先想到永琪和福家兄弟。
“对对,你说的对,小寇子你回家多叫几个人来!快去!”
小寇子为难,他一个小厮,使唤不动其他人啊……
祥亲王府,胤禨拿着御制翡翠和田玉扳指把玩,把玩两下放下,拿起盒子里另一枚羊脂白玉扳指,套在拇指上试了试。
“和珅的消息倒灵通,爷刚回来,赔礼随后就到了。”
胤禨笑笑,和珅不愧是八面玲珑的角色,在礼物选择上没少费心思,知道他不喜欢古旧的老物件,偏好新一些的玉石制品,特意寻了御制扳指送来,既到位又不贵重,虽说是宫里用的,送给他也不算违规。
沈沉舟递上另一个小一些的盒子说:“王爷,这里还有一件和大人送的礼物。”
“哦?打开吧。”
“是。”沈沉舟打开盖子,咝——的吸了一口气。
“什么东西能让你惊讶成这样?”偏头一看。“这个……”
手指夹起放置在丝绸软布中央的翡翠,翠绿的椭圆表面流光溢彩,宛若有生命流动,令人移不开眼。
托着鸡蛋大小的宝石,胤禨眼神迷离。
“真漂亮。”
武艺高强的沈沉舟也迷恋的看着翡翠。
胤禨被迷惑的时间很短,只有一瞬间,便很快摆脱宝石产生的效果,清醒过来。“沉舟!”呼唤手下大将。
沈沉舟激灵一下,清醒了。
“王爷……”
了解的拍拍,“没关系,一颗上了年头的宝石而已。”
沈大侠皱眉,开始Yin谋论:“爷,你说和大人送这东西,会不会有什么……”
把宝石当做搓丸搓摩的胤禨忍不住笑出声。
“你想多了,普通人看它,不会像你我这样出神,和珅也是好意。”
沈沉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耗子那段长句,是复制的,加了两句。
送上门来了,好好咔嚓咔嚓吧。
第二十七章
胤禨自认自己不是个好人,没有那种割肉饲虎、别人打左脸再把右脸送过去的高尚情操。
他信奉仇十倍报,恩百倍还。
所以,当富察皓祯在他家门口疯疯癫癫、口出狂言的时候,得到禀告的胤禨平静的放下玉石,说:“大冷的天让驸马爷在门口呆着,太不像话。把人迎进来暖暖。”
除了睡觉任务时间外,其他时间都跟着王爷的沈姓家养小精灵低头瞅地板——他家爷又不正常了——平静如水或笑容倾城状态的王爷,属于不能招惹,最好有多远躲多远的存在。
无法躲避装死的沈大侠面对即将到来的考验,很痛苦。
硕王府贝勒自然不知晓祥亲王府内众人的想法,他只想着救出他可怜的仙子。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富察皓祯无视等级差距,癫狂了……
耗子毫无礼貌的冲进王府,边冲,边大吼大叫。
“吟霜!吟霜不要怕!我来救你!!”
体温低不耐凉的胤禨抱着镂空雕刻有人物山水花的纹紫铜圆形手炉,语调依旧平淡无波。
“硕王世子冷的不会说话了,你们还不去帮帮世子?”
“嗻。”
王府侍卫一拥而上,耗子被包了饺子。
胤禨走到首位,落座。望着地上捆成粽子拱来拱去的富察皓祯。
“你未经允许,私闯本王府邸,本王怎么处理你好?”有点无法想象,这世界居然会有自动送上门的蠢货。
“你快放了吟霜!”耗子扭着,挣扎着,往前拱着,口水喷发。
顺着炉子上的纹理摩擦,胤禨似乎没看到耗子那恶狠狠的眼神,诧异的问“白吟霜?府里有这么个人么?”
“回王爷,负责后院洗洒的红梅以前的名字似乎就叫做白吟霜。”沈沉舟脸不白气不喘的说着谎话,好像红梅进府很久了似的。
胤禨一副——我想起来了的模样,微笑着对着地上的茧状物体。
“世子说的可是红梅?这红梅私通花匠,无媒苟合,本王正想按照规矩沉塘。”
耗子撅起屁股,下巴拄地,奋起扑腾叫嚣:“信口雌黄,你居心险恶,你太卑鄙了!我知道你得不到吟霜,心有不甘!你这般羞辱她,不怕举头三尺,神明有眼?”
胤禨乐了,站起来,围着耗子转圈,像在看什么稀有物件。
“富察皓祯,你不觉得那些话更适合你自己吗?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句话原来你还知道啊。”笑了两声。“来的早不如来得巧,世子一会儿跟我一起去看看这民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