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
“这边还有一个!”
“小心别放跑了。”
“你们不要打了!我哥是御前侍卫,我是五阿哥伴读。”抱着头挨打的黑土豆福尔泰妄想为他大哥证明。
“叫你狂,叫你得瑟,叫你偷看老娘洗澡!”
“叫你御前侍卫!”小丫头插进去踢几脚。
“叫你皇子伴读。”惊醒的另一个小丫头也踹。
“叫你吹牛不上税!”负责采买的某男仆。
“叫你耽搁我睡觉!”这是掌勺大厨。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比放鞭炮还热闹。
胤禨MoMo下巴,估算了下‘白姑娘’和其他下人的武力值,欣喜地发觉原来自家厨房也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
“王叔,咱们家厨房里的下人都这么……强悍吗?”
比刘管家还要老几岁的王管家顶着几十年如一日的慈祥笑脸,七平八稳、不紧不慢的回答:“老爷过奖了,这次没趁手的,不然发挥更好。”
“趁手的?比如说?”来了兴趣,没趁手武器都能把几个所谓的文武全才放倒,要是有趁手武器岂不是比侍卫还强?
“比如说——板凳。”
板凳?胤禨想了想,板凳不错啊,既能当凳子坐,又能当苍蝇拍,简直是一物多用的典范,遂拍板决定。
“等明个,把后厨的桌椅板凳全部换成实心实木外包铜铁的。”
“奴才记下了。”
视线转回,看‘场地’里被围住胖揍的几个,胤禨数下。
“一、二、三,三个?还有一个呢?”
不知何时窜回来的沈沉舟搭腔。
“第四个是耗子,他掉后院枯井里了。”
胤禨囧,半夜爬墙夜探能探到井里去,叫哪门子的文武双全,整座府邸那么多路,选那条不好。什么样的概率才能一脚踩到古井上?
“爷,耗子怎么处置?”
“放着,饿他几天再说,我记得后院那口枯井的位置挺偏僻的。”他不是耗子么,饿着吧,那么多口水估计一时半会儿饿不死。
“那几个?”沈沉舟问楼下挨打的三头。
胤禨咧嘴,狞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整张脸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显得Yin气十足。
“辰时时扔出府外。”
沈沉舟寒战——那个时辰人流最多……王爷够狠!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能直接打死多好。望天。。。
改口口,改错字,非更新。
第三十章
五阿哥永琪彻底出名了。
不是因为他是隐形太子,也不是因为传说中的娴习满语、汉语、蒙古语,熟谙天文、地理、历算,武技颇精出名,而是因……大白天挺尸大街,该谁都会变得无比出名。何况三人的身份还是阿哥、御前侍卫和阿哥伴读。
那出名的效果就像现代社会大明星露点XX门——第一时间人人都知道了。小道消息仿佛长了翅膀,扑啦扑啦漫天乱飞。
叉烧五很伤心,很抑郁。捂着脸灰溜溜的回宫了。
然后,胤禨就被皇帝召到宫中。
看着端着架子的皇帝,他蹙蹙眉,自顾自的想——打架打不赢还带回家告家长的?五阿哥多大了?
老龙不清楚自己的行为定义为找麻烦的‘家长’,坚持着一个皇帝才有的威严,深沉地开口。
“皇叔啊,你跟小辈计较什么呀。”
某王爷惊悚,腹诽之——是他们和我计较好不好!
“弘历,不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他们半夜潜进我府邸偷看厨娘那什么。”瞥过去一个眼神,意思是那几个太不着调了。
老龙瞪
着爱新觉罗家遗传Xi_ng能优良的细长眼睛,解释道:“他们是去救人的,至于厨娘的事情,朕问了,只是不小心走错房间……”
啪!胤禨一拍桌子,气愤的反问:“救谁?我府里有谁被关押了值得劳烦五阿哥、福大爷福二爷和贝勒爷营救?!”我家是大街吗,随他们逛!
摇摇脑袋,揉揉耳朵,乾隆觉得皇叔那句话有点问题,可是怎么琢磨也琢磨不出来哪里有错,于是只好先放到一边,继续先前的话题。
“看在朕的面子上,您就把那个白吟霜给放了吧,皓祯不容易啊”
一句话说完,顿时胤禨看自己侄子的眼光从看顶头上司,转化为看ET外星人的眼光。
“弘历你……”病了?神经终于抽的打结了?“你弄没弄错,白吟霜是富察皓祯在养的外事,就在你指婚的那段时间!白吟霜更是孝期失贞。他们二人无媒苟合在先,欺骗皇室在后,你不判他欺君罔上,还叫我放人,我要是放了,你让兰馨嫁过去如何自处?”
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脑袋果然打结了。胤禨发愁,虽然他说过不管兰馨公主的事,但是只要一想到他们爱新觉罗家女儿基本上个个悲剧的结局,就想稍稍帮一帮。
“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兰儿是正妻,白吟霜影响不到兰儿的地位。”
再次深刻感受到与脑抽龙无法沟通,胤禨放弃解说,直接说道:“明白告诉你,白吟霜不是我抓的。”
皇帝不相信。
“我在大街上遇到白吟霜,她哭的悲悲惨惨,求我带她走……”所以爷才带回家折腾,力求把恶心扼杀掉。
乾隆对此的反应是——
“不可能皇叔,你也年轻过,也情不自禁过,爱情是那么美好。”话外意,我们要大度的体谅他们。
“停!”抖落一地鸡皮疙瘩,“我没情不自禁过,弘历你觉得情不自禁的爱情美好别带上我。”就白吟霜那种攀附权贵看碟下菜的女子,说什么爱情美好都是侮辱了爱情。
真正的爱情,跟地位无关,跟长相无关,用五十两卖给正人君子的搞笑故事不叫做爱情,叫钓傻乌Gui。
脑抽龙叹息:“皇叔为什么不理解朕呢?唉寂寞啊”
胤禨在心里翻白眼,寂寞?寂寞找你的开心果去!找你的解语花去!这话在心里想想还成,说出来反而不好,胤禨敲打昏头皇帝。
“朝上你是君我是臣,朝下,我是你皇叔,富察皓祯虽是异姓,尚了公主以后也算是宗族里的,难道我管不得?四哥在的时候家事尚且没全包揽过去,弘历你想在爱新觉罗家实行一言堂么。”
“朕只是想让你松松手,放过那些孩子。”
“人,我是不会放的,白吟霜也不愿意跟他们走。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想行走于规矩之外,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硕王府世子有那个本事吗?还是皇上你给他的特赦,准他欺君罔上,嗯?”
话说的诛心,乾隆哪怕有那个心思也不能答应,老龙有种预感,只要他一答应或是露出点赞同,他就得挨揍,为了面子……
“皇叔言重了,朕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就好。”
拉锯了一个多时辰,乾隆没说服胤禨,胤禨也没把脑抽拧过来。
总之这次‘对决’,平局收尾。
依然是那架马车,沈沉舟呆在老位置上,挥动马鞭。
“王爷,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