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人?”
哀号的,完全失去仪态的雪如宛若发现了救命稻草,死命地抓住丈夫胳膊。
“王爷!是吟霜啊!是吟霜啊!”连续说了两次。
“白吟霜?”硕王爷震惊了,破破糟糟的物体是儿子迷恋的不行的白吟霜?
震惊过后,岳礼开始考虑把白吟霜丢在王府门口的人的目的,为了挑起他跟祥亲王的不合?还是……根本就是祥亲王递来的挑衅?第一种,京城的人谁人不知祥亲王府的安防严密,要从那里抓人出来可能Xi_ng微乎其微,第二种可能更不对劲,按照对那位王爷的了解,岳礼分析他家没把对方得罪到撕破脸的地步。
雪如看见陷入死循环的丈夫什么也不说,急切的摇晃,恳求。
“王爷,你一定要为吟霜报仇啊”
硕王爷不至于对一个丫鬟都算上的歌女上心,比起什么白吟霜来,王府的面子更为重要,不满妻子的妇人之仁,召唤家奴说道:“来人,扶福晋回房休息。”
受刺激过度,变的有点疯疯癫癫福晋不干了,疯狂的撕扯丫鬟仆人,大喊:“不!!!你怎么能不管吟霜,她是我们的女儿啊!”
嗡——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硕王爷这回不仅仅是震惊,在福晋说出那句话以后,岳礼感到天塌了……晃了晃身体,强忍着眩晕感,岳礼驳斥:“什么女儿!胡说,还不快点把福晋扶进去!”
奴才们唯唯诺诺的架着癫狂的夫人返回宅内,路上,嘶吼不断。人是不见了,不过掀起的风波还存在着。
岳礼看了眼乱糟糟的人群……悠悠众口,堵不住啊…………
妻子对白吟霜态度的改变,平日里的情况,再联想到要求她救人的急切等许多反常举动……
夫妻多年,岳礼了解他的妻子,雪如不会骗他,特别在情绪失控时说的话不会有假,白吟霜是他的女儿,那,那皓祯……刹那间想通关节的硕王爷仿佛被抽掉了骨髓,摇摇晃晃的回到屋子里,心里反复想着关于王府黑暗的未来……
明白了,岳礼什么全部明白了,为什么诸事不顺,为什么祥亲王避而不见,为什么被带走的白吟霜会衣不蔽体的出现在王府门口。因为他硕王爷死定了,混淆皇室血脉,诛九族的大罪!
想到硕王一脉在他手上断绝,压力过大的岳礼麻木地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无神发怔……猛然间,想到还有一个人能救他们。唰的站起来,岳礼神经的自言自语:“皇上,我去求皇上!皇上看重皓祯……尚公主…有救,一切有救…………皓祯,皓祯?”
战战兢兢的奴才回话说:“贝勒爷一早出去,还没回来。”
“去找,统统给我去找!”
“是,是……王爷。”
被皇帝看重,并安We_i告知畅谈过‘朕也年轻过,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啊’等人生粉红色际遇的硕王府世子,一大早就跑到柳青柳红开的会宾楼见他的好朋友——叉烧。不可谓不积极。
包间内,尚在禁闭期的叉烧五、满脑子仙子情不自禁的咆哮耗子,外加‘偶然’遇到的一只又萧、又剑、没事吟半俗不白诗歌的大虾,三个人严肃的聚集在一起,商量对策。
五阿哥揪着头……不对,揪着脸颊两边的赘肉——担心小鹿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所以原来滋润的脸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下垂了。
“哦,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皇阿玛居然是那样残酷冷酷无情,他要杀了小燕子啊……”
萧剑目光闪烁一下,诚恳的问:“五阿哥,你不是说皇上很喜欢小燕子的吗?还珠格格以前犯过错,也没罚过,反而特许她不守规矩,你想想,为什么这次突然连解释也不听一听,不是非常奇怪?”
叉烧停止虐待自己的行为,仿佛得到了
‘启示’。
“对,对,对,这里面有问题!”叉烧凝重的在地上走来走去,晃的其他两人眼晕。
“我想到了!绝对是皇后和祥亲王搞的鬼,小燕子说他们一直看她不顺眼,欺负她打她。”
耗子面容扭曲,额头绷起一道道狰狞的青筋。
“又是他!五阿哥放心,我帮定你了。”吟霜,哦,我的仙子,等我,一定要等我,我马上就能救你了。某贝勒想。
大虾内心暗暗鄙视这两个‘文武全才’的白痴,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按照你的说法就解释的通了……我虽然是江湖人,但也知道那个亲王权力之大,并非我等能够正面抗衡的。我们的计划要慎重,再慎重。千万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出谋划策。
“萧剑,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故意为难。
“你说啊,我把你当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五阿哥上当。
“……那……好吧,我想我们先这样…………然后再………………”
“哎?我好像……流血了?”耗子发觉自己的鼻子不停流血,止也止不住。
“皓祯你眼睛嘴巴……”
哐当——
作者有话要说:叉烧,口水机,大虾,偶耐你们。(#‵′),所以,请你们赶紧赶紧去死吧!
改错字,非更新。叹气,不管检查了几遍,总是有漏网之鱼。
第三十六章
很久很久之前,久到爱新觉罗?胤禨不是胤禨,也不是洪荒天魔,还是个普通的既宅又腐的特殊物种的时期,他最爱的事情就是游戏啊游戏,特别喜欢在游戏里连招,类似于那种先魔法缠绕——落石术——落雷术——野Xi_ng风暴——大龙卷风,还有怪的话,来个流星火雨烧成渣,一气呵成的刷怪方式。
这种风格深刻影响了现在的爱新觉罗?胤禨。这位权柄颇大的王爷,深爱着连串打击行为。
说了这么多,要表达的内容只有一个——硕王府和他们的世子惨了。
匆忙进宫没见到皇帝的岳礼失魂落魄地回来,没想到接二连三的打击哗啦哗啦的掉在头上,砸的他七荤八素……
“皓祯?他是皓祯?”愣住。硕王爷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的儿子会竖着出去,七孔流血的横着回来。
“儿呀!我的儿呀”疯癫的福晋出现,冲着血淋淋的耗子扑过去。
常年燕窝人参的大补生活造就出一个吨位比较大的雪如……于是挺尸的血人富察皓祯华丽丽的喷血了——形成一座小型的喷泉——伤上加伤。
血红色的液体喷薄四溢,很快,床铺上形成了一滩以耗子为圆心的泼墨画。
岳礼跳脚,大吼:“拉开,快拉开!”
雪如被拉开以后,皓祯又吐了几口血,岳礼心疼啊,也顾上这个儿子不是自己的种的问题了,养了二十多年,即使没有血缘,也有亲情在——孩子不听话闯祸,先心软的永远是父母。
“叫御医!看什……啊,吴公公,您怎么来了?”
吴书来淡定的扯出一个公式化微笑,尖厉的嗓子说出与微笑不太相符的话语。
“硕王爷好大的官威呀,咱家奉旨而来,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更别提香案那些东西了。
岳礼深知这是大错,赶紧拽下身上的玉坠,和一包金银一起塞进吴书来手心。
“吴公公您看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