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没注意到…………”
吴书来捏捏银子,点点头,怠慢他的事就算揭过去了——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再说了,硕王府以后就不是硕王府,能捞一点是一点,小方面贪一点,皇上知道也不会怪他。
“王爷,接旨吧。”
除去血耗子,硕王府其余众人跪下。
皇帝这道圣旨很简单,一共说了两件事。
一,硕王府混淆皇室血脉,按律当诛,念在历代硕王爷对朝廷尽忠的份上网开一面,硕王府福晋雪如赐死、假贝勒富察皓祯斩首,硕王爷岳礼革去爵位贬为庶人,庶出二子富察皓祥袭贝子衔……王府内一切违制物品当即收缴。
二,指婚一事纯属无稽之谈,硕王府若是再造谣生事,必将严惩。
短短一道圣旨,把岳礼期盼的事情全部堵死,一条缝隙也没给留。岳礼瘫软在地。
每天都呆在皇帝身边,真正见过大场面的吴书来没管硕王府的人受不受刺激,想不想的开,直接说:“硕王……不对,庶人岳礼,还不接旨谢恩?”
从高高在上的王爷,嘎巴一下变成草民的岳礼木然地领旨谢恩。
完成任务的吴书来闪人,随后而来的官员、兵丁们开始严格的检查搬运贝子府不符合贝子爵位的事物,顺道把还不清楚状况的福晋,假贝勒压入狱中。
有些官兵见到血淋淋的假贝勒,不免有点担心会不会没等到刑场就流血而亡?提前死掉是他们的责任啊,士兵们七手八脚的把耗子裹成粽子,抓来郎中灌点药——死不了就行。
王府门外打听情况的各家探子,看到一箱箱一件件运送而出的东西,互相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光——硕王府,败落了……
从贝子升到王爷,光两三代人很难达成,可惜从王爷降级为贝子却很快很利落,只要一张圣旨,几条罪名。
祥亲王府,榻上小桌上的棋盘黑白纵横,杀气四溢。
胤禨笑眯眯的提子,对愁眉苦脸的手下大将说:“不好意思好像我又赢了。”
沈大侠鄙视的瞅,赢了就赢了呗,高高兴兴的说不好意思,一看就是假话,气人啊。
胤禨乐呵呵的拍拍,像小时候一样安抚的MoMo某人脑门的光头。
“沉舟,你看,虐讨厌的人不需要自己动手,对吧。”
不甚真心的点头附和。
“嗯嗯,爷说的都是对的。”
搓搓下巴,胤禨不安分的提出个想法:“游街的时间是明天吧?咱们去看看。”
沈大侠隐蔽的翻白眼。“都听您的。”
第二天,天气晴朗,太阳大大的挂在天上,明晃晃的发着灿烂的光芒。
野鸟,花圣母,狐狸锁,鼻孔君,黑土豆和黑土豆他爹他妈关在几个囚车里,一字型的形成蜿蜒的曲线走过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看热闹的人非常非常多——头一次见到如此成分复杂的游街,人民群众自然感兴趣——假格格、冒充真格格的宫女,一等大学士府从父亲妻子到两个儿子都是行刺皇上的主谋的游街示众……稀奇啊稀奇。
人越聚越密,押解囚车的官兵只得一方面驱赶人群,一方面艰难的前行。游街和行刑都是有准确时间的,他们可不敢耽搁。
“让让,让让,别挤!”
“嘿,你踩我了嘿”
“抱歉啊老兄,我太兴奋了。”
路人惊悚,问:“你兴奋个啥?”
“当然是因为还珠格格了,咱这种平头老百姓,一辈子难有一次机会见宫里的贵人啊”还是装在囚车里的。
“你们别聊了,听啊,他们唱歌了。”
群众们齐刷刷的望……
NC们昂着头,勇气十足的放声高歌——今天天
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蝴蝶儿忙,蜜蜂也忙,小鸟儿忙着,白云也忙…………
“咳咳咳……”伪面瘫的沈沉舟呛到。
“王爷,他们……没事吧?”都要死了还唱歌,是胆子大啊,或者是觉得根本死不了?
某王爷极其无良的预告:“请期待,接下来节目的更精彩。”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虐的描写就让我跳过去吧,不详细写了(跳了好多
)
各位做好准备
(抽打写手的准备……)
太监自称为咱家还是杂家的问题,查出来的是咱家,所以,就当是咱家吧。
卡文太痛苦,真想停啊,可是一旦停了就不想继续写了(我太了解自己了)所以,大家就先将就着看看。对于卡的零零落落的干巴巴段落,很抱歉…………
第三十七章
劫法场的场面,可以说惊天地泣鬼神……呃,毕竟没人想到五阿哥这么脑残,脑残到青天白日的伙同一帮黑衣人劫法场——除了开了作弊器的某王爷。
白日,黑衣。多么对比强烈的颜色。简直就像秋天枯草上傻了吧唧没有响应环境变色的翠绿大蚂蚱。
胤禨看着法场上活蹦乱跳的劫持者跟胡乱追逐的看守者,笑的肚子直疼,腰都直不起来了。
守在旁边的叶弈不客气的扒拉一下他。
“王爷,您要笑的什么时候。”
“抱歉,太好笑了这些人,多欢乐的场面啊。”揉揉肚子,没诚意的道歉。
叶弈很酷,为了保持这种酷帅风格,所以他啥也没说,只是盯着主子看啊看,看啊看……直把人看到发毛笑不下去为止。
叶弈的方法很有效,胤禨擦把脸,不笑了。
蹲着的,形态猥琐的沈沉舟由上而下的竖起一根大拇指——兄弟,你牛。
叶弈轻哼一声,傲娇的抬起下颌,心中嘀咕——那是当然。
好吧,其实叶弈的酷,也伪的。就像沈沉舟外表面瘫,实际上是家养小精灵老妈子属Xi_ng一样。
五阿哥等NC劫法场十分顺利,只留下了几具炮灰属Xi_ng的黑衣尸体,之后很顺畅如有神助的在乱糟糟的护场士兵围攻下带走了四只雌Xi_ng,两只雄Xi_ng同伴。
没错,因为福家的当家、爬女人裙角顺溜的福伦不小心……变成两截了——还不知道是哪个劈,可惜这个NC中唯一有点清醒的‘聪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
劫匪们与脱困的NC没有时间捡回来那成两半的福大人阿玛,只好悲伤的留下尸体跑路。
一场血与钢刀一场血与钢刀的‘约会’在一群不浪漫的生物影响下,夭折。
顺带说一句,福晋虽然逃脱,可惜在追捕过程中年老体衰的福晋最后也没能逃掉,只是晚了半个时辰,就去陪福伦了。
溜溜达达看完热闹,胤禨心满意足的回到家,回家之后唤来想要潜的叶弈——叶弈同学就这点不好,有事没事爱往Yin影里藏,叫晚了人就不见鸟。
他没忘记那个所谓的一萧一剑闯天涯的大侠。萧剑还是有点真本事的,不然不会再反清复明的组织中混的鱼如得水。
“叶弈,交给你个任务。”
叶弈正经起来,半跪且规矩的跪在地上。
“去跟着萧剑,凡事跟他接触过的详细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