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尔康如梦初醒,鼓着眼睛死死盯着衣着考究的亲王。——是你干的!一切都是你干的!
“没错,是我做的,觉不觉的很惨?嗯?我可以告诉你,这里离你们躲藏的地方不到一条街,可惜啊可惜,你的好兄弟早就跑了,没人找你呢。”
福尔康听懂了——只要他们中间有一个人出来随便找找……眼泪混合着额头流下的红色血液,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福尔康不挣扎了,像没知觉似的倒下。
欣赏完鼻孔君的表现,胤禨微微低头,小声说:
“敢叫爷奴才,爷叫你连奴才也做不了。”尚公主,你们福家也配!爱新觉罗家的女儿是你们这种奴才能够肖想的?以为撺掇了皇上,爷就拿你们没办法?
招来一个亲卫,“启庆,带几个人留在这里,等差不多时间,送福大爷上路。”
“嗻。”
“叶弈。”
“奴才在。”
“想办法把萧剑引出来。”没了还算懂行道的萧剑,五阿哥跟那只野鸟早晚玩完。
作者有话要说:唔,夏紫薇陷入暗娼馆里,福尔康乞讨一段时间过后被杀。
某某:话说,26啊,你还记得那句骂你的话……真的好记Xi_ng。
胤禨:爷就是小心眼了,怎么地!
第四十二章
在萧剑也消失不见之前,叉烧五和野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永琪,萧剑不在房间里。”野鸟感到有点惊恐,她那不算聪明的脑袋里总算还知道这段时间的吃穿住用躲避追兵多亏了谁。
五阿哥不是滋味,但是实在无法狠心教训他的纯洁小鹿,到嘴边的埋怨憋了回去。
小燕子压根不清楚永琪心里的不满,咋咋呼呼的要出去找他的好兄弟。
叉烧憋足了劲,找了N个借口,才暂时稳住不稳当的野鸟。
两只NC在原地等啊等,等啊等,等了一天,也不见萧大虾的身影。
小燕子不乐意了,在她心里,把萧剑当好哥们,好哥们不说一声就自己不见了,作为好哥们的野鸟十分不高兴。
五阿哥永琪的思想就比较复杂,他一方面高兴阻挡爱情之路的萧剑终于没了,另一方面担忧以后逃亡的日子怎么过——生长在皇城的五阿哥完全不知道平民百姓的日子该如何进行,何况还是在后有追兵的逃亡时期……
被两个不同心思NC惦记的萧剑此时状态不大好。
胤禨原地踱步,嘴里念叨:“磔刑、断椎?太痛快了,宫刑太早,锯刑?”瞟一眼衣不蔽体的大虾,“等等再说,灌铅、棍刑、梳洗都不错。”微笑着站定,问萧剑:“你还不招供么?”
绑在木架子上的萧剑暴怒,大吼:“狗皇帝的走狗!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出卖永琪的!”以为抓他只是为了问到逃家阿哥的方位。
经过脑残们的锻炼,心态极好的胤禨保持笑容,不紧不慢的Mo两把大虾的X_io_ng口。“啧啧,萧剑,啊,不对,方严,你身材真不错,就是不知道能支持多久。”
萧剑听到多年未用,一直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真名,绷不住了,直直的瞪视那个传言中嗜好血腥刑罚的狗王爷。
胤禨像戴着面具似的,微笑,再微笑。
沈沉舟偏头,捂脸——王爷喂,您又不正常了,占囚犯便宜,丢人,太丢人了。他扭的方位太好,正好从指缝里看到Yin影角落里摆弄着各种刑具的张根财,没等沈大侠换个方位,张根财疯子一样的亢奋而又神经质的桀桀Yin笑,笑着笑着还把刑具往自己身上招呼,好像买货品之前试用体验装一样,享受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搭配上长不大的干净娃娃脸,挺惊悚。
半靠在旁边墙壁上的叶弈一会儿
崩出几个字,每当叶弈说出几个字时,张根财就更加亢奋,脸上的肌肉也随之抖动,表情狰狞,眼冒绿光。比之前更惊悚了。
“…………”沈沉舟合上指缝,沉默地垂头,他觉得接下来,自己的心脏会受到前所未有的考验——不正常状态的王爷,基本上没正常过的张疯子,加上对刑讯逼供有着非一般兴趣的叶弈……
这样的组合出现在同一地点……
天,黑鸟。
家养小精灵属Xi_ng的沈大侠很伤感——难道他们祥亲王府就只有他一个正常人了吗?
“沉舟,你看什么呢?”地上有什么?
沈大侠否定之。
“把张根财手里的长针给我。”
沈沉舟囧了,王爷喂,您是要我从虎口里夺食?
回答他的是自家王爷催促的眼神。
王爷说要啥就拿啥,王爷要茶不递水……听话的沈大侠没办法,只得商量着从兴奋状态的张根财手底下顺出来两根钢针。
张根财如梦初醒,得知王爷本人要亲自行刑,莫名其妙的兴奋了,双眼闪烁着小星星,仔细看的话,左眼里写着非常,右眼写着想要。
“过来。”某王爷招收。
张根财颠颠的跑过来,乖顺的环住胤禨的腰,像小动物似的蹭啊蹭。亲王大人踢他一脚。
“站好。”
张根财张疯子神经质的嘿嘿笑,乖乖的站好了。
胤禨举起长长的,闪烁着寒光的针,平静的对脸色不好的大虾说:“插针,是一种很干净的刑罚,我不太喜欢这种小家子气的手段,太不入流,宫里的女人才爱用这个……不知道你能挺到几针?”
萧剑破口大骂。
胤禨已经懒着听了,反正翻来覆去就是那些狗皇帝啊,走狗啊,不得好死啥的,一点创意都没有。
钢针落下,一针,两针,三针……
十指连心,即便是吃过不少苦的萧剑也受不了这种刑,没到一轮,曾经叫嚣着什么也不怕的大虾,晕过去了。
“泼醒。”
呼啦——一桶冷水浇下。
萧剑睁开眼,眼睛里尽是血丝。
“醒了?那我们继续。”拎起张根财双手奉上的铁刷子。“这个叫做梳洗,叶弈,来,给这位要解救百姓于水火中的大虾解释下。”
叶弈上前一步,寒着一张棺材脸,语调没有起伏:“梳洗,就是用铁刷子把人在竹槎上曳来曳去,将其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
胤禨满意的点头,接着道:“梳洗的方法,还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发明的呢,用在你身上很合适是不?那么,你真的什么也不想说?”
萧剑看着接近的披着暗红色外衣的铁刷子,青经暴起,狠狠的吐出一口吐沫。发表了一通诸如我不怕,清狗有什么本事使出来,我绝对不会出卖兄弟等的正义宣言。
胤禨揉两下耳朵,心想你都这么说了,作为反派大BOSS,我不满足你的话,岂不是太不近人情?
于是乎,五花八门的刑罚开始轮番上阵。
五六个时辰后……
“……好像太开心,忘记问话了。”胤禨无辜的瞅几个手下。
叶弈抽抽嘴角,没吱声。张根财依然亢奋的在昏迷的大虾身上实验着什么。
沈沉舟望下黑乎乎的顶棚,叹口气,认命的说:“爷,该出的气已经出了,这人怎么处理?”他知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