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来的人。
她的男人,她的丈夫。
双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感觉干净了,才迎过去,帮着丈夫放下柴火,踮起脚,用袖口给对方擦汗。
皮肤黝黑的男人由着她擦,直勾勾的盯着她,咧嘴傻乐。
夏紫娟看到丈夫又看傻了,扑哧一下,白嫩的手指戳戳他硬梆梆的手臂。
“别看了,看了十年不还是老样子?”
男人憨厚的笑,蒲扇似的手掌抓抓头发,哼哧哼哧的憋出一句。
“不一样……”
夏紫娟当然知道寡言少语的丈夫的意思,他在说,在他眼里,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愉快的微笑,她知道男人对自己的好,光从十年来依旧白嫩的手掌就能看出他对她的心意。
人啊,说多少都不算。能做出来并保持下去的,才是真实。
顶着红扑扑的脸庞,拧了下不知说了情话还傻乎乎杵着的丈夫,猫进厨房,隔着帘子喊:“还不过来帮忙。”
(四)
京城里最有名的小倌馆又开了一家分店。
分店开多了,激情就少了……老板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扇子,窝在软榻里懒洋洋地效仿懒骨头。
护院的打手看眼像吃饱了晒太阳的老虎一样的老板。心肝乱颤。
眯起来的凤眼睁开一条缝。
“说吧,怎么啦。”
“爷,那个拂柳又……”把客人给嫖了。胆子再大,这位长的像熊的打手头目也不敢把下半句说出来。
啪——合上扇子,上辈子的太子爷,这辈子的妓院老板胤礽不爽——小二十六,你给哥哥我找的都是什么事啊,麻烦死了。虽然这么想,嘴里还是说出相反的话。
“按老规矩,把拂柳捆上,任凭客人处置,叫弱风过去哄哄。”
打手退下了。
胤礽用扇子拄着下巴,心想那个拂柳也是个‘精品’,听小26派来的人说,还是什么江湖上有名的大侠呢,离不开福寿膏,疯子一样的见男人就贴,不管是被嫖还是嫖别人都兴奋异常,都不用特意调教,这样的大侠叫什么大侠!太子爷嘴角勾起嘲笑的弧度。
(五)
大掌柜被拐跑的粥铺照常营业——没了大掌柜,不还有二掌柜吗伙计们没管三天两头失踪的大掌柜。
“哎呦客官您里边请,位置给您留好了。”长剩脸上的笑容可以媲美探照灯。不怪长剩这么马屁,这位客人可比当年的祥亲王权势大多了,没事还冷着一张脸,满意不满意根本看不出来。他们这些小二鸭梨很大的说。
“绿豆粥。”冰冰冷冷。
“好嘞,绿豆粥一碗”
胤禩自账本里抬起头,见到近日里时常跑来喝粥的循郡王,当然,里面的内芯早就换人了,这点八阿哥还是能看出来的。
微微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胤禩低头继续淡定的算着帐——小九和小二十六跑的太快,一堆账本等着他。当年那些糟烂事,又活一次的八爷觉得没必要再折腾一次。胜败赢输,恩恩怨怨,都过去了,现在提也没用,还不如过自己的日子。
心大的八爷灰常蛋定。
于是,小心眼的四爷不淡定了。冰碴子哗啦哗啦的直往下掉。
作者有话要说:兄弟什么的最萌了,忠犬攻女王受什么的最萌了!冰山攻,温和受最最萌了!o(≧v≦)o
另,拂柳是谁不用说了吧……(噗——)我很满意自己给大虾起的艺名。
【文章进度改成完结之后貌似不能继续发文……所以又改成连载中。改口口,大半夜的发现错字,继续改。】
51
51、番外二
小燕子跟永琪的日子过的不好,可以说相当凄惨。
两个人生活的环境不同,观念也相左,以前爱的天翻地覆的时候,什么都好说,可等到感情冷却了一点,对方的小毛病就变的无法忍受……
“小燕子!银子哪里来的?!”
四面漏雨的破房子里,五阿哥永……不,应该叫艾琪抖着手里的一看就不是他们家的钱袋质问。
粗壮的‘开心果’两手掐腰,“哪来的?老娘走动来的。”
“走动?你又去行窃了?”艾琪痛苦的睁大眼睛,“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偷东西了吗?”怎么能骗我,叉烧伤心。
伸手抢过揣好之后,小燕子继续掐腰口水直喷:“不走动,不走动你吃的穿的哪来?就靠你给人写字?”野鸟相当瞧不起叉烧的职业,没几个铜板,不够买只烤鸭的,天天只知道花钱,不知道赚钱,当初怎么会觉得他比尔泰好?
“我知道钱少,不过你也不能去偷啊。”心还在‘小鹿’身上的艾琪劝。
“哎呀,好烦啊。姑奶奶以前就是这么过的,柳青柳红也没说什么。”事儿真多,小燕子不耐烦,抬脚预走。
“你去哪里?天快黑了。”
“你别管。”语气里满满当当的不耐烦。
小燕子三下两下的跳出院子,不一会儿不见人影。
艾琪看着破败的‘家’,再想到已经见底的米缸……捏紧绸缎缝制的钱袋,连着钱袋一起,双手颤抖的捂住脸蹲在地上。
他后悔了,后悔当年的想当然,如果当年他没有跟着小燕子‘浪迹天涯’,他还是那个锦衣玉食意气风发的五阿哥……甚至是……当朝天子…………如今,五阿哥毙了,只剩下一个武功尽失身体虚弱的艾琪。
小燕子的心思没那么远,她现在想的是今晚走动好了,下顿吃什么,虽然有时候路过高档酒楼、见到那些坐轿子的贪官时,也曾酸溜溜的吐口水,说一些本格格怎么样怎么样的话。
翻过踩过盘子的墙壁,野鸟猫着腰往女眷住的后院Mo去。
小燕子偷东西的手段是十多年‘辛苦’练出来的,加上皇宫那段时间的熏陶,所以动作利索,眼光准确,光挑值钱的偷。
很快,野鸟包了一大包‘行礼’,绑在自己背上,准备回去卖掉后好好吃上一顿,犒赏犒赏自己。
贪心的小燕子弯着腰,背着大大的‘乌Gui壳’,一步一步慢慢往墙根挪。
“J_ia_n人!你看看你怎么倒的夜香?都溅到孙大哥身上了,找死啊你。”
噼里啪啦的拳脚声。
“对不起……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
熟悉的声音留住了野鸟的脚步。小燕子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紫薇……”
“谁!”家丁警觉的大喝。
打的正痛快的另一个家丁说:“听错了吧,大晚上哪有人。”
野鸟缩缩脖子捂住嘴,困难的爬上墙,先把包裹顺下去,自己再趴下去,直到逃出去好远,才松了口气。
MoMoX_io_ng脯,小燕子自言自语的嘟囔:“紫薇你可别怪我,我是那什么什么宝,等以后一定去救你。”
说完这些,小燕子觉得心里舒服多了,望了眼远处隐隐约约的大房子,安We_i自己说:“对嘛,应该这样,等着我啊,紫薇”
半个月后,大手大脚花钱的小燕子花光了上次走动的最后一个铜板,只好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