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停走远的轿子,目光恨不能Sh_e出刀子来。
“金锁。”女子轻斥了一声,眼中闪过欣We_i,随后又状似随意地看了看四周的人群,见没人注意到她们方道:“金锁,我们现在不是在济南了,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每说一句话都要慎言,”随后又看着轿子前进的方向, “无论事实如何,现在小燕子已经代替了我的身份,但是” 清冷的眼神下是难掩的怒火和不屑,以及傲气,“我的身份又岂是那般容易就让她代替的,就算没有了信物,以那个小燕子的品Xi_ng,我就不信她能在宫里蹦跶多久,反正我来京城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完成娘的遗愿,根本就没打算要那个尊贵的身份,既然有人上赶着想要,本小姐就成全她,到时候落了个惨淡收场也怨不得我。”只是,她倒是没想到,她的皇阿玛竟然是这么笨的一个人,竟然会带着一个私生女来祭天,难怪会看上娘那种空有容貌没有大脑只会做梦的女孩。
“是,小姐,金锁明白了。”想到小燕子曾经的嚣张秉Xi_ng,再联想她以后可能承受的苦难,金锁突然觉得很痛快。
这两个女人正是紫薇和金锁。
紫薇一直都不喜欢夏雨荷,她敬她,只是因为她给了自己生命,所以她承受了本该是夏雨荷承受的负担,她努力跟外公学习经营,并在病危时接替了外公的生意,亲戚的觊觎,各个商家老手的刁难,期间的辛苦不足为外人道,她不辞辛苦,把夏家的生意经营的有声有色,就是为了报答从小对她极好的外公,在她心目中她的亲人只有外公一人,而她的母亲夏雨荷,只会每天在那里黯然神伤,哭诉自己不听她的教诲,哼,听她的教诲,难道夏雨荷想让自己步她的后尘也来个未婚生子吗?坦白说,夏雨荷的死让她觉得轻松了不少,至少不用再去敷衍她了。
可是,夏雨荷临终前跟她说的那些话,倒是她始料未及的。
“紫薇,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娘知道你看不起娘,但是娘还是想告诉你,娘……不悔,即使时光倒流到那个时候,娘也还是不悔,只是苦了你,我的孩子,娘就要走了,娘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娘知道,你可以过的很好,但是娘还是想嘱咐你一句……千万不要做第二个夏雨荷。”
当时听着娘的话,紫薇觉得娘其实不笨,只是娘错误的遇上了那个害她终身的男人,也许换个人,娘会是幸福的。
“小姐、小姐……小姐……”金锁的声音渐渐走远。
“金锁,金锁啊,金锁……你在哪里呃啊……”想事情想的太专注,紫薇和金锁被人群挤开了,而且紫薇还被挤出了人群,跌进了祭天的队伍里,所以紫薇从摔倒的疼痛中醒过神的时候,就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围着自己,饶是见惯了刁难的紫薇瞬间也有些恐慌。
福尔康瞧见骚动就走了过来,完全没有看到趴在轿子窗口上的小燕子心虚害怕的神情。他走进那群士兵,入目的便是一个眼含恐慌,面容凄切,如烟水雕镂的柔媚女子,福尔康瞬间觉得自己的心剧烈的一震,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话就先说出口了,“姑娘,你没事吧?”
暗叹自己真是倒霉,本想远离又被无缘无故地拖进了这个是非地,还是早早撤离为妙,很快就冷静下来的紫薇清冷而有礼地回道:“多谢大人关心,民女无碍,民女因得见圣颜,难免激动,无意冒犯各位大人,望各位大人海涵。”
早已习惯了处理各种人情世故,紫薇进退得宜的举止很快博得了众位士兵的好感,还有正好赶过来查看情况的福康安和福尔泰,但皇命在身,马虎不得,福康安拱手有礼地说:“姑娘,虽是如此,但还请姑娘能随我去一趟应天府,姑娘请放心,在下定不会为难姑娘,只是有些问题马虎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当圣母变得不圣母的时候,这是世界,OTZ
V文了
但是亲们请放心
这篇文V文的字数不多
顶多花费大家大概4、5元
也就是一顿饭钱
本人是学生
写文不易 希望大姐能继续支持我 不要抛弃我
我会哭的 真的
因为你们和这部文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正文 疑紫薇显露马脚
紫薇暗自敬佩此人举止进退得度,少年得意也完全没有平常官员惯见的傲慢无礼,刚想点头答应,却被一旁的福尔康打断了,“福康安,这位姑娘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你何苦为难于她!”声音里满是愤怒,眼角眉梢的傲慢无礼却是让紫薇鄙夷不已。
“哥,瑶琳不是那个意思,他这样做也是因为谨慎,你……”福尔泰突然觉得自家阿玛真是乌鸦嘴,怎么什么都被料中了,还是说阿玛你早已看清了福尔康就是一风流种子见到柔弱女子便英雄气短的本质。
“尔泰,你不要以为皇上封你们做京畿营的副将就了不起了!福康安他明明就是故意刁难这位姑娘,姑娘,你不要怕,天大的事有我给你做主!”
紫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哪有请他帮忙做主啊,懒得再看这个白痴,紫薇冷静地撇开头。
福康安的火气也上来了,但是他没有大吼大叫,只是嘲讽地看着福尔康,故意用着不Yin不阳的调子,状似感慨地说:“是啊,我们哪儿有福侍卫那么好的命,有个好娘亲,即使没有什么建树,还能在宫里混得如鱼得水,真是让我和尔泰好生羡慕啊,哪儿像我和尔泰啊,就是一劳碌命。”最后还极度蔑视地看了福尔康一眼。
“你!”福尔康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被旁边紫薇的笑声打断了,那声音如山泉叮咚,清脆动人,甚是好听,福尔康痴痴地看着紫薇抿唇微笑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仙子。
其余人均是一脸无语地看着花痴中的某人。
同时,这里发生的一幕也落入了不远处正注视着这几人的眼里。
端起桌上的香茗,和珅惬意地喝了一口,淡笑着,犀利的眸光一闪,片刻只剩下柔情,“呵呵,沅,看来你家尔康也是个风流种啊!”语气少有的带着一丝戏谑和宠溺。
哼,我才没有那么丢人的儿子!不屑地看了眼福尔康,看见福尔康正在不死心地跟那个疑似夏紫薇的姑娘说着什么,但是明显的人家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嘴角不由抽搐,“致斋,你又笑话我,你明明知道他不是……哼,致斋,你是在嘲笑我吗!”(儿子,乃傲娇了啊,为娘我好欣We_i啊!)还好有尔泰跟瑶琳在,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尔泰还是很给他长脸的。
难得见到林沅清生气,投向自己的嗔怪眼神怎么看都让和珅觉得带着丝丝的魅惑,总是清澈的目光带着薄怒,让和珅的心砰然一动,倾身靠近他的身畔,帖耳低语,“怎么,沅,原来竟是这么想我的吗?啊恩?!”
耳际的湿热气息让林沅清不由自主地缩了缩纤细的脖子,微怒地看向致斋,瞬间被那人的眉眼迷惑,好看的凤眸里呆着宠溺的笑意,满眼都是自己,柔和的气息让整个五官显得比平常秀美了许多,他一直都知道致斋是个美男子,但是现在……似乎特别的美。
看着林沅清望着自己失神的眼,和珅不由暗笑,一直不喜欢自己太过秀美的长相,但是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的容貌帮了他很大的忙,比如现在。
和珅凑到林沅清的面前,两个人面对面,之间仅余一厘米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