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一群太监侍卫宫女,而明月彩霞他们却是一脸惨白地跪在地上,小凳子和小桌子却是昏倒在地上,裤子上沾满了血迹。
小燕子看见乾隆的瞬间,想到下午的经历还有些害怕,但是当她看到小凳子和小桌子身上的血迹后,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小凳子小桌子,你们怎么了?可恶,是谁把你们打得那么惨,这个人实在是太恶毒了,”又看向皇上,见乾隆一脸平静,这几日被宠出来的嚣张脾气又来了,“皇阿玛,这肯定又是皇后干的,她怎么这么恶毒,小凳子他们哪里惹到她了,她想对付我就直接找我,不要对别人下手。皇阿玛,这个格格我是当不下去了,皇后每时每刻都想着怎么治我的罪,想着怎么砍我的头,我还是出宫好了,皇阿玛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好了!”
一段话说的是慷慨激昂,小燕子傲然而倔强地看着皇上,然而明月和彩霞一听到小燕子的话就立马又是磕头又是请罪,“皇上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皇上饶命啊……”
小燕子在一旁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而五阿哥却是看出了,皇阿玛许是知道他们出宫的事情了,拉住了还想大喊的小燕子,小燕子知道五阿哥不会害自己,当下也停止了挣扎。
整个淑芳斋顿时一片安宁,乾隆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不时的喝口茶,然而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威压遍布整个淑芳斋。
舒妃当下皱眉道:“皇上,还珠格格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皇家格格,怎么说话如此粗鄙,一个姑娘家大晚上不在寝宫中待着,竟然穿着太监的服饰四处游荡。还有五阿哥,就算是还珠格格的哥哥,但是也不好太过亲密吧?”
乾隆有些生气地问道:“小燕子,朕问你,你这身打扮,刚才去哪儿了?”
“回皇阿玛的话,我们……”永琪抢先要回答。
“永琪,”乾隆凌厉的眼看向永琪,淡淡地说:“朕没有问你。”
永琪知道皇阿玛生气了,当下也不敢多言,只是焦急地看着小燕子,殊不知他的表情全都被人看在眼里,乾隆的眼神暗了暗。
“我,我……”小燕子的眼睛四处转,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希望有人能帮自己搭腔,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咬牙答道:“我和五阿哥刚才去御花园玩了。”
“真的?”乾隆的声淡淡的,隐含一丝怒气。
小燕子大力的点点头,“恩,是是,就是的。”
本来强压着的火气一瞬间噌的爆发了出来,乾隆突然狠狠地把手中的茶杯砸出去,破碎的瓷片布满一地,微热的茶水溅到五阿哥和小燕子的身上,“小燕子,你是真的不想要你的脑袋了吗?竟然敢骗朕,刚才有贼人潜入皇宫,朕派人全面搜查,御花园更是一寸土地都不漏……亏得朕担心你的安危,特意过来看你。而你竟然骗朕吗?你这两个奴才就是朕让人打的,因为他们办事不力,连一个格格都照顾不好,让她半夜失踪!主子会私自出宫,都是做奴才的不本分教唆的。朕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宫里的规矩不是摆在那儿好看的。”
“我,我…皇阿玛,你…”小燕子完全懵了,焦急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五阿哥在一旁也是满心焦急,最终还是咬牙道:“皇阿玛,此事与小燕子无关,是儿臣见小燕子无聊,才带她出宫散心的。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情皇阿玛饶了小燕子。”
“永琪,你确定?”乾隆眯眼看着这个他一向宠爱、寄予厚望的儿子。
永琪对乾隆磕了个头,言之凿凿,“是,儿臣见还珠格格每日郁郁寡欢,不忍见她一个如此善良天真的姑娘如此伤心,而且今日下午……皇阿玛,您不是最喜欢小燕子的天真活泼没有城府吗?您忘记了您对小燕子的宠爱了吗?您忘记了当初见小燕子中箭的心痛了吗?皇阿玛……”
乾隆一直安静地听着五阿哥的‘肺腑之言’,突然感到一阵无
力,目光一转,扫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小燕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传朕旨意,自今日起,五阿哥在景阳宫抄写礼记,二十遍,不抄完不得离开景阳宫。还珠格格……还珠格格新伤未愈,在伤好之前,不得出淑芳斋半步。”袖子一甩,乾隆一刻也不停留地离开了淑芳斋。
“永琪,我就说皇阿玛最疼我了,你看,他都没有因为出宫的事情打我。只是,永琪,不好意思,又让你背黑锅了,还好皇阿玛只让你抄写那个什么什么礼记。太好了,紫薇明日就要来淑芳斋了,太好了。”
永琪勉强对小燕子笑笑,“没事。”真的没事吗?为什么他觉得皇阿玛刚才看他的一眼,满是失望与冷漠。
深夜里,养心殿耳房,乾隆看着熟睡中的林沅清,喃喃道:“朕究竟该拿他们如何是好?子与女,手心手背皆是肉啊!兄妹,朕不能看着爱新觉罗家的名声毁在他们的手中啊!”目光悠远,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累啊 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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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金鸟笼中紫薇开
睁开迷蒙的眼,目光里晃晃悠悠的景象,光线……好亮,又是谁把他房间的窗户给打开了?翻个身,挡住刺目的光线,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就算是不用上朝了,但是因为要给两个小包子上课,他还是没能睡个好觉。上课……对了,上课,今天还有课呢。
想及此,林沅清立马翻身从床上跳了起来,边穿鞋一边唤道:“李管家,李管家,今天怎么没有唤我起床呢,不行了,要迟到了,对了,我的衣服呢,快把衣服拿给我……”
“福大人,您可终于醒了。”进耳的不是李管家熟悉的声音,也不是福府里任何一个熟悉的人的声音,林沅清疑惑地抬起头,“高公公?!”撑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笑得诡异的人。
“福大人可还头痛,对了,福大人既已醒了,正好,这碗药刚刚煎好,你趁热喝下吧。”吩咐身后的小太监把药递给福伦。
喝下那碗药,林沅清疑惑地看着高无庸,渐渐地昨晚的记忆回笼,哦卖糕的,自己竟然在坤宁宫晕了过去,这是何等的杯具啊,而且高无庸在这儿,说明这里是……皇宫!一脸尴尬,“高公公,请问这里是?”
高无庸笑得灿烂,眼中闪过了然,“这里是养心殿,福大人昨天为了救十二阿哥,染了风寒晕了过去,皇上体恤福大人对大清的一片忠心,特别准许您夜宿养心殿,皇上昨晚还特意派了太医来给您看病呢。福大人,如何,身体可感觉好多了,头还痛吗?”
本来不痛,但是听你这么一说,头又开始痛了,但是这话能说吗,当然不能,“高公公费心了,微臣已感觉好了很多。不知圣上此刻……”
“皇上在御书房会见大臣,怎么,福大人有事找皇上?”
急忙摇摇手,林沅清觉得高无庸怎么笑得有点Ji_an诈的感觉,“不不不,微臣已经麻烦了皇上一夜了,怎敢再去烦扰圣驾,微臣这就先告辞了,麻烦高公公告诉皇上,微臣多谢皇上体恤之恩,微臣昨日夜宿养心殿,乃大不敬,事出突然,请皇上恕罪。此时还有劳高公公多替微臣美言几句,昨日劳烦高公公照顾了。”
高无庸低敛眉眼,淡笑道:“福大人哪儿的话,昨日之事既是皇上的决定,定然不会再怪罪于你,福大人且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