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了……”
李二宝完全傻了,他呆呆地跪在那里,眼睛里一片空洞,不愿意相信这是现实,几个时辰前自己还和母亲商量着要迎娶西村的秀姑,此刻却是要……关进大牢?
崔妈妈凄厉的求饶声还在耳边回旋,池鸢的身体也不自制地颤抖着,他害怕,他真的害怕,他不知道自己调教的竟然会是个高官,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今天没有给那个公子开……苞,不然……
和珅放言挥退了所有人,让王炳锋把池鸢给带到林沅清刚才所在的房间,然后吩咐王炳锋继续找人后就让他退下了。
自从走进这间房间,池鸢的身体就没有停止发抖过,浑身都是冷汗,两个时辰前,他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调教了那个瞎眼公子,如今和珅特意带他进来,他如何不怕!
和珅走到床边,一股情爱的气息萦入鼻间,床单上那甚是碍眼的白……浊液体更是让和珅的脸完全黑了下来。
垂在腰间的手紧握着,清可见骨,青筋与血管交错,一眼便可看出手的主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去握。和珅愤恨地看着跪在一旁的中年男子,他的沅,竟然被……两眼冒火,和珅火气一冲,直接走过去狠踹了那人一脚。
这一脚似乎释放了和珅的怒气,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在那个趴在地上的人身上发囧Xie自己的怒火,拳头狠狠地打到那人的身上,一边打一边怒吼,“该死的,你竟然碰了他,说,你对他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人抱头,身体蜷缩成一团,他不敢回手,一边躲一边求饶:“大人饶命啊,小人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小人啊呃……小人只是,只是咳呃没有碰那位爷,那位爷还未开苞啊痛啊啊……大人饶命啊……”
和珅闻言一愣,眼中闪过惊喜与怀疑,揪起地上趴着的那人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没有碰他?”
和珅的武功其实很好,比起大内侍卫都要好上许多,所以,虽然只是被他K了几拳头,但是某人现在真的是猪头了,命已经去了半条的某人断断续续地答道,“小人呃不敢欺……欺瞒大人,那白浊是,是那位公子泻出来的,今晚……一直呃啊……一直都是小人用嘴伺候那位公子,呃那位公子后来睡过去了,所以……未曾、咳多加调囧教。”
在听到这个已经形同猪头的老男人说到那句“用‘嘴’伺候”的时候,和珅还是很火大,把这个人做成人棍的心都有了,不过听完他说的整句话后,不可否认的是和珅一直吊着的心好了几分,连带着脸色也好了几分。
“把他带去衙门。”和珅挥挥手,立马有侍卫走上前把那个老男人带走,“给我好好他,另外,把王炳锋给我叫上来。”侍卫一愣,随即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和大人比厉鬼还恐怖啊啊啊啊啊啊……
“大人,小人有事禀告。”不用和珅吩咐人去找,王炳锋就自动送上门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壮汉。
“快说。”和珅激动地看着他,不耐烦地说。
王炳锋略略躬身道:“小人在西大街那里发现了被丢弃的脏衣,已经让红香馆的小倌们确认了,正是最后一次看到福大人时他身上所穿的衣物,”看着和珅渐渐流露出的惊喜,王炳锋暗叹自己总算立功了,“小人立刻派人在那附近搜寻,结果在离那不远的一家成衣铺里得到了关于福大人的消息。据小人从那掌柜的口中得知的消息,福大人在逃出红香馆后一路逃到了那家店里,换下了衣衫,福大人向那个掌柜的询问了附近是否有马车卖,那位掌柜见福大人眼瞎,就派了店里的工人跟着一起去了。这位就是车行的老板,就是他把马车租给了福大人。”王炳锋指指那个谄媚地站在一旁的车行老板。
终于又有了林沅清的消息,和珅按下心中的喜悦和担忧,双眼紧盯着那个车行老板,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都给我说出来,有一丝保留,我就让你去
见识牢头的手段。”
车行老板一听,脸色立马变得青白,身体也开始颤抖,声音也哆哆嗦嗦的,“回……大大大人……,小小人啊!”
“够了,你给我正常说话,你的舌头不想要了就直说。”和珅不耐地狠拍了一下桌子,结果那桌子就在和珅的震怒下……散架了,而那个车行老板,抖得更厉害了,但是说话倒是清楚了许多,“那位瞎了呃……那位爷是在凌晨的时候来的,我们刚开门,是个小兄弟和那位爷一起来的,不过很快又走了,而那位爷好像很着急,直接问我买了辆马车,然后说是有急事要去京城,城门一开就要走,让我尽快给找个车夫,直接给了我一百两的银票。”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和珅的脸色,那车行老板满脸难色地继续道:“您也知道,我们做生意的,客人的事我们怎么好管,当下就去帮他张罗车夫的事去了,结果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位爷和他买的那辆马车还有马匹都不见了,手下的工人因为在忙,竟也是没有一人发现。大人,小人就知道这么多了,小人真的不知道那位爷去了哪里啊!”
和珅冷冷地看了车行老板半响,知他已经把所有知道的都说了,只得失望地挥挥手让他退下,和珅又看向王炳锋,“马上派人去追,沿着回京城的路,不要放过任何可能……等等,给我安排马匹,我要亲自带人去追。”
“大人?……是。”王炳锋先是惊讶地看了一眼和珅,然后领命退下了。
和珅疲惫地靠在座椅上,揉捏了一下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半响后,空气里飘出他喃喃自语的声音,“沅,等我……”
“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里?你回答我啊,喂……”林沅清双手被缚,背靠着马车的木壁上,腰下还体贴地放着一个软垫,马车行进时的颠簸也少了很多。不过,林沅清没有那个心情去享受这些,自己已然眼瞎,好不容易从那魔窟里逃出,现在又进了狼窝吗?林沅清暗自咬牙。
刚才他焦急地在一旁等车行老板给自己找车夫,没想到突然有人捂住他的嘴巴,他闻到一股很浓的香气,然后……所有的挣扎都变得无力了,意识就变得朦胧了,最后的感觉是一个柔软而微凉的怀抱。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的第一感觉是恐慌,是红香馆的人来抓他了吗?他始终没能逃掉吗?但是……身下的颠簸,还有耳边的车轮转动的声音,都让他意识到,他此刻是坐在一辆马车上,而自己的手被反绑着。
林沅清的心暂时安稳了许多,不管是谁,最起码自己不是又被红香馆的人抓住了。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林沅清故作惊惶地问道:“你们是谁,到底为什么抓我?”
结果一片寂静,耳边只有马车不断行进时车轮的滚动声,林沅清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一点都不愿意放过,还是半点声音都没有。
林沅清不死心地继续问,“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商人,你们如果想要钱,拿去便是了,为什么不放了我?”回答他的仍是满室的寂静。
这下林沅清不得不开始怀疑了,难道……那些人已经把自己身上的钱财都搜走了,然后就跑了,直接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个正在行进的马车上了。那么,这辆正在行驶的马车,正处于无、人、驾、驶、状、态!!!!(⊙o⊙)哦卖糕的,他还不想死啊。
挣扎着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赶,连续几个滚动,终于撞到了马车门上,结果,们竟然是锁上的!林沅清心中怒吼,该死的强盗们,偷了他的钱,竟然还想让他死,那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一刀解决掉,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