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了一通,林沅清觉得自己好受多了,偷偷地擦擦自己的眼泪,从和珅的肩膀上抬起头,因为看不到的原因,林沅清只能凭借自己感觉看着和珅的方向,问道:“致斋,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不是应该跟皇上在一起吗?那个抓我的人呢?”
和珅拿起那碗温度正好的药递到林沅清的嘴边,“皇上此刻应该在江南了,我自己请旨留下寻你的下落……你先喝药,喝完药我再具体告诉你。”
林沅清闻了闻,鼻子一皱,凝眉道:“好难闻,这是什么药啊?”我不想喝啊!林沅清就差没直接这样跟和珅说了。
和珅看着孩子气的林沅清,无奈地笑笑,温声安We_i道:“这是安神的药,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让张太医给你诊过脉了,他说你现在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脑子里有淤血(发现只有这个理由了,OTZ),可能是你掉进河里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哪里。”见林沅清突然神色紧张了起来,和珅继续道:“放心,张太医说了,那淤血应该再过段时间就会自己消了,所以张太医就给你开了些安神宁气的药,有助于消除淤血的,再配合张太医给你针灸化瘀,应该很快就会好的。张太医还说了,要你保持心情开朗,那样有助于病情。”
听说自己的眼睛能复原,林沅清霎时满脸喜悦,天知道他有多害怕自己从此只能与黑暗为伴,那种感觉不是别人能体会的。现在能好起来,他自然非常开心。与这个喜人的消息相比,喝药完全算不上是什么问题了。
林沅清一把接过和珅手里的药,咕嘟咕嘟直接倒进了嘴巴里,那气势,整一个豪迈二字了得。喝完后林沅清一脸苦相,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蚊子了,他突然很怀念前世的药丸,小小一颗,多顶事啊!
突然一个软软香香的东西贴上自己的唇,心里正在腹诽的某人顿时惊讶地张大了眼睛,愣愣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和珅轻轻地吻着所爱之人的唇,只是贴在上面,没有多余的动作。
好一会儿,林沅清见和珅还没有动作,脸红彤彤的,张嘴想要说话,“致斋,你呃唔恩……”
殊不知和珅等着他张嘴已经等了很久了,灵活的舌头窜进林沅清的嘴巴里,将口中含着的蜜饯用舌头送过去,却又不是整个送过去,只是送了一半,又用舌头卷住不放,林沅清反应不能,只是被动地接受着,舌头勾住另一半蜜饯,香甜的味道让刚刚遭到药物荼毒的舌苔重获新生,不由地想要把这个蜜饯咀嚼吞下,结果却被对方的舌勾住,怎么也无法吞下那蜜饯,放弃地想要张嘴从中间咬下在自己口中的那一半蜜饯,岂料对方好似知道了自己的打算一般,突然用舌头将自己口中的那一半又卷了回去。
这人都不嫌恶心吗?上面都是他的口水啊!林沅清的心情又是无语又是无奈(某心:某人不是也一样吞了别人的口水咩),对方却不收敛,竟然又把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口中,勾住自己的舌头,不停地搅动交缠。
可恶,你这是红果果的占我便宜。林沅清脸上满是怒容地对着对方,嘴上也开始使劲儿了,化被动为主动,勾住对方的舌头,反向侵入那人的嘴里,那人先是一愣,随即也积极地配合起某人的努力。
最终的结果是,某突然幼龄化的小盆友如愿地吃到了蜜饯,而某腹黑的温润小生也如愿地消受到了美人恩,这个结果便是传说中的双赢吗?当然,如果除却某小盆友发觉自己做了那么SB的事情后,对某腹黑拳打脚踢了一番的事实的话,结果还是不错的。
那么,现在又是神马情况?
林沅清气喘吁吁地靠在和珅的怀里,满脸通红,怒道:“以后不准这么占我便宜。”
和珅从善如流,“好,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占你便宜。”心里寻思着下次该换哪招呢?
“致斋,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休息了一阵,林沅清心情也平
复下来了,放松地享受和珅的怀抱,林沅清已经没有以前的抗拒,经历了这些事,他早已看清了自己对致斋的感情,也被致斋的执着打动了,未来怎么样未来再说,他现在只想好好地享受属于他的幸福。(某心:儿啊,你终于嫁出去了,儿婿啊,你终于得偿所望了啊!!!)
林沅清的话再次勾起了和珅这几天不好的回忆,他抱紧林沅清,淡淡地说:“我是循着回京城的路找到你的,当时我追上你的马车的时候,它就停在道路的一边,马车上除了你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你说的那个抓走的人。”
“没有?”林沅清扭头惊讶道,原来自己这么简单就被救了,没有发生冲突,那人就这么容易放了自己?
“是啊,我也感到很奇怪,为何那些人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了。”和珅也是一脸疑惑,那人究竟是为何抓走了沅,既没有拿走沅的财物,也没有伤害沅,而且,看那个方向,那个人应该是想把沅带回京城,但是为何又中途放下了沅?和珅百思不得其解。
见林沅清也是一脸担忧思虑的表情,和珅安We_i道:“放心好了,也许只是某个过路的侠客,想要借你的马车坐一路顺风车罢了,不要多想了,如果想害你的话,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对了,你这几天就在我府里住吧,那样我能照顾你。”嘴上虽是这么安We_i着,但是和珅的心里没有半分的放松,那人是敌是友和珅尚不能确定,那人虽然算是帮了沅,但是那人的身份一日不明,他的沅就一日生活在危险之中,那人是不安因素,必须趁早拔除,关键是,那人到底谁呢?
林沅清也是这样认为的,而且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闲官,名头虽然好听,但是实权却是没有半分,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暗杀跟踪之类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头上,所以他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可是……“为什么我要在你这里住啊?还有,谁要你照顾啊!”不满地说道,致斋你这个色鬼,刚才就占他便宜来着,住在这儿,他岂不是要晚节不保!
因为林沅清的眼睛已经确诊了会好,所以和珅也放心大胆地开起了玩笑,“谁让某人的眼睛看不见啊!只有辛苦我来照顾了。”
林沅清气的牙咬咬,恼怒道:“哼,我又不是没有府邸,家里也不是没有仆人,他们都可以比你照顾我照顾的更好!”听这厮一副得意的腔调,最讨厌他这种吃定了的语气。
和珅狡黠地笑笑,贴近林沅清耳际,暧昧地说道:“如此的话,难道你想让尔泰知道你的情况,让他为你担心?!”和珅直接使出杀手锏。
林沅清顿时一愣,本来自信满满的气势也降了下来,就算他看不见也知道这厮一定笑得很贼很猖狂,气愤地推开和珅圈着他的胳膊,林沅清挣扎着想要下床,和珅见状,立马收起戏谑的表情,再次把林沅清揽进怀里,开玩笑,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成果,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林沅清挣扎不开和珅的拥抱,只得扭头躲开和珅的气息,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抗议。
和珅无奈地笑笑,凑到林沅清耳边,轻声道:“沅,切莫生气,我只是想好好照顾你,”紧紧地抱住林沅清,和珅把头放在林沅清肩头,闷声道:“这几天我一直很害怕,我不停地找你,也不敢睡了,一闭上眼就会看到你受苦的样子,沅……”声音仍旧清朗却又带着淡淡的哽咽,闻之难忘。
林沅清也被和珅的话语撩动了心弦,“……嗯(第二声)?”
“以后不要离开我,也莫再如此吓我,好吗?”声音带着丝丝颤抖,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