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东街走去,那少年挣扎了几下,奈何林沅清就是不放手,只得停下了挣扎,任由他带着自己走。
兜兜转转,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看着眼前破败狭小的门庭,林沅清一阵唏嘘,那少年挣开他的手,率先跨步走了进去,脚步急切。
“哟,少爷,您可回来了,二少爷一直哭着要找您呢!”一个看似仆人的年轻男子跑到那少年面前说,那少年闻言立马向内院跑去,很快不见了踪影。
那仆人则是一脸担忧,回过头才发现林沅清等人的存在,见他们穿着富贵,那仆人对着他打千道:“这位爷,您是……”
看出了他的疑惑,林沅清答道:“我是来看你家二少爷的,麻烦你带下路,等会儿我的随从会带大夫过来。”
听到林沅清要请大夫来给他家二少爷治病,那仆人立马一脸惊喜的招呼道:“爷,真是太谢谢您了,奴才代我家过世的老爷夫人谢谢您了,他们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您的,来来来,这边请,二少爷和大少爷的房间在后院。”
额角突然一阵虚汗,一个大夫而已,不用连死去的人都牵扯进来吧!这人真是热情的让人汗颜啊……不过,那个少年这般年轻竟然已经父母双亡了,想来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随着那人走进一个荒凉的小院,正对着院门口有一间不是很大的屋子,房门打开,还可以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咳嗽声和交谈声。
“……琳,你怎么样了,坚持住,大夫很快就来了,坚持住啊。”是那个小少年的声音。
“咳咳……哥哥,我,咳咳,我没事……啊咳咳咳你,你放心啊咳咳咳放心好了……”一个虚弱的童音混合着剧烈的咳嗽声。
走进屋子,就看到一个又瘦又小的孩子躺在床上,从他有些暗黑的脸色看来,生病已久,若是再不救治,恐怕……
刚才的那个少年一脸担忧地坐在床沿,与床上那个男孩的手紧紧地交握。
看到这幅场景,林沅清不由想起了小时候,弟弟沅枫重病时的样子,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这般安We_i着沅枫,让他不要放弃的吧。
走到床前,对那个躺在床上的小男孩安We_i道:“放心好了,你的病会好的,一会儿大夫就会来,你要乖乖的配合大夫的治疗哦。”
又看向一旁有些呆傻的小少年,微笑道:“你是一个好哥哥,放心吧,你弟弟会没事的。”
不想那少年一改一直以来的坚韧和倔强,竟然流泪了,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流泪,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流泪了。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安We_i,这个少年一直给人的印象是坚强的,不想现在却……
“小哥哥不要哭,阿玛说了,你弟弟一定会好起来的。”尔泰突然走到那少年的身边,拿出今早刚送给他的锦帕仔细地擦拭着少年的泪水。
擦了一会儿,感觉满意了,尔泰收起有些脏的锦帕,又扭头安We_i起那个病床上的小男孩,只见他趴到那个小男孩的枕边,看了看自己手里吃剩下的另一串糖葫芦,又看看那个小男孩,终于还是把自己手里的那串糖葫芦递到小男孩的面前,脆声道:“小弟Di,你别怕,一会儿大夫就会来给你开药,你喝了大夫开的药就会好了,喝药可苦了,这串糖葫芦给你,你喝药的时候觉得苦了就吃一颗。”
看到尔泰的表现,林沅清倍感欣We_i,决定等会儿回去的时候再给他买一串。
很快大夫就来了,也开了药,林沅清吩咐随从去买了药。
把随从刚买来的药递给那个少年,又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不是刚才在街上他掏出来的那个钱袋,里面是他刚吩咐下人兑换好的一百年碎银,一起递给那个少年。
“您已经帮我弟弟请了大夫,我不能要你的钱。”那少年拒
绝了。
呵,真是个有骨气的人,不知道长大后会是怎样的模样。
“首先,这不是可怜你的施舍,这些钱你是要还的,等你以后有本事了,就算利息给我吧。等你有能力还钱了,就去长乐街的福府找我,我叫福伦。”严肃地看向那个少年。
犹豫片刻,那少年终是接受了这笔银两,“谢谢你。”
他笑笑,牵着尔泰的手转身离开,一行人快走出杨柳胡同的时候,一阵急切的跑步声,那个少年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不远处传来,“我叫善保,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阿玛,是那个小哥哥。”尔泰快速地扭过头看了一眼,又扭回来跟林沅清说。
脚步一顿,他只是笑笑,没有回头,牵着尔泰继续前行。
善保啊,希望你能够完成他一直没能完成的任务,好好地照顾自己的弟弟。
现在的林沅清完全不知道,这个叫做善保的少年将会是他此生的劫难,跟他痴缠一生。
正文 回首得拾旧日情
他帮助那个叫善保的少年处理好所有事后,已经过了午时了,回到府里和尔泰随意地吃了点东西,又跟尔泰见了几个李运找来的先生,林沅清是现代人,没学过四书五经,也不知道该如何考校,不过听李运说这些人在外的口碑都不错,也就按照以往看过的电视剧随意地选择了一些问题问了问,看他们口若悬河、镇定自若的回答,尔泰又在一旁露出敬佩的目光,想来这群人的学问也差不到哪儿去,选了尔泰最喜欢的那个老师留下,其他的先生嘛,抱歉了啊……
一番考校下来,已是日暮西陲了,随意地吃了点晚饭,跟尔泰在花园里玩闹了一会儿,又安排李运去帮尔泰找一个教兵法和骑Sh_e功夫的老师,最好能是一个退役了的副将之类的人,虽然这种人一般不会出来教授学生,多半告老还乡在家颐养天年,但是说不准尔泰的运气好呢。
等到他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天已经全黑了,派人去告诉福晋,让她不用来碧落园了,他还是习惯一个人睡。反正福晋也有她住的院子,何苦跟他挤在一间房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听到有人在喊他,“老爷,老爷,丑时了,该上朝啦!”没想到一天竟然就这样过去了。
上朝?上朝是什么?啊,对,上朝,醒来那天他已经上了折子表示自己病体已经痊愈,今天自然要去上朝了。
迷蒙着眼睛,他的神智还有些不清明,等到他完全醒的时候,官轿已经到了皇宫门口了。
从官轿里走出来,看着眼前这气势恢宏的皇宫,联想到二十一世纪的故宫,不由暗喜,这次自己总算可以进金銮殿一看了吧,以前去故宫游玩,他都只能在外围看,这次好了,没有铁栅栏挡着了。
看着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官员过来向自己打招呼,他一边回礼,一边默默的梳理关于他们的记忆。
“皇上驾到!”一声尖细的嗓音高声响起,在整个金銮殿里回荡,也打断了林沅清的思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跟着众人一起跪下,眼睛却不自主地向几米以外的高台上望去,就见一个明黄色的身影高坐在龙椅之上。
“众卿平身。”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响起,声音里满是霸气和威严。
“谢万岁!”跟着众人一起起身,目光始终紧紧地锁着高台上的那个人。废话,搁你你不好奇!
这就是乾隆皇帝啊,长得不错啊,挺直的鼻梁,帅气的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