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既然此事了了,我们就进去看看令妃吧,毕竟也是皇家血脉,希望祖宗保佑。”这话说的不咸不淡,太后显然对令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抱任何期待,的确,在太后看来,令妃如今地位再高,出身仍旧是不好的,血统也是差的,尤其是她身为汉人的事实,更是让太后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不喜。
太后等人走进延熹宫,只看到宫女太监们端着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走,乾隆眉头微皱,对着地上跪着的众位太医,不耐道:“孩子的情况如何?”完全不去看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形容枯槁的令妃。
一位太医顶着压力走了出来,回道:“回皇上,老佛爷,皇后娘娘,令妃娘娘腹中的孩子虽然保住了,但是……”那个太医犹豫着不敢开口。
乾隆冷漠的眸中不耐尽显,心里也知道这个孩子恐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直接说道:“直言便是。”
那太医抖抖身子,颤声回道:“是……令妃娘娘腹中的孩子应该是个阿哥,不过此次出血伤到了根本,加上令妃娘娘本身底子不好,小阿哥以后出生可能会很虚弱,而且……学习东西也会有些困难……”颤颤抖抖地把话说完,太医把头压得低低的,生怕被迁怒。
乾隆等人还没有反应,却是床上的令妃突然惨叫了一声,“我的孩儿啊……”心情太过激动,令妃又昏了过去。
乾隆厌恶地瞥了一眼令妃,对地上的太医们吩咐道:“你们好好给令妃安胎。”说罢转身就离开了延熹宫,速度之快,好似亟不可待地想要离开这个不祥之地,太后朝着令妃投去冷漠嘲讽的一眼,也风轻云淡地离开了。反倒是一直与令妃不对盘的那拉氏,对令妃腹中的孩子有几分同情,然后跟着太后离开了。
走出延熹宫,乾隆提都没有提令妃的事,直接跟太后请辞道:“皇额娘,儿臣还有政事要忙,先行告退了。”
“皇帝既然要忙,就去吧,哀家也有些累了,景娴,陪哀家回慈宁宫,桂嬷嬷,去阿哥所把十二阿哥给接过来,哀家许久没有见过永璂了,着实有些想念了,对了,吩咐御膳房多准备些吃食,永璂那小身板可得好好补补,皇后以后也得多注意注意!”
桂嬷嬷领命躬身退下,带着一众宫女前往阿哥所。
乾隆在太后说过话后也行了个礼,带着高无庸等人退下了。
看着乾隆远去的身影,那拉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老佛爷,那位紫薇姑娘……”
“唉(二声)!”太后抬手打断了皇后的继续,眼中一片深意,“景娴,此事皇上既然不提,自有他的思量,况且一个私生女罢了,不用我们费心,就算是封了公主,对宫里也不会有半分影响。你只需要好好照顾永璂便好。”那个紫薇,从得知的消息看来,也不是个普通女子,否则如何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界里纵横,只是,此女为何要隐藏自己的实力,躲在那个冒牌货的背后呢,此女不简单!
御书房里,一名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挺直着脊背跪在地上,乾隆眼中没有半分惊讶,早在慈宁宫里知道了真相后,乾隆就已经命人将紫薇带到御书房里等待,同时派人去济南查询,他知道皇额娘手中定有了相关的证据,但是他想要亲自查,最重要的是,他和皇额娘想到了一起,对于紫薇为何没有认他,乾隆很好奇,甚至怀疑有什么Yin谋。
乾隆坐在御座上,俯看着跪在地上的紫薇,淡淡地说:“你就是紫薇?”
紫薇不卑不亢地回道:“民女便是紫薇。”
乾隆冷哼一声,“哼,好一个民女啊?朕的沧海遗珠!”
紫薇眼中毫无惊讶,表情仍是一派淡然。乾隆心里不由对这个女儿有了几分欣赏,虽然衣着简单,仍然是瑕不掩瑜。
“没有话要对朕说的吗?为何不认朕?”
紫薇看向乾隆,终于开口:“紫薇想过平常人的生活,宫廷,离紫
薇太遥远,紫薇也无意于此。”
“哈哈,无意于此……那你此刻为何身处于此,你敢说你对这权势富贵无半分渴望,或者,你敢说你对那代替了你的小燕子无半分嫉恨?”乾隆满是精光的眼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慑人。
紫薇有些受不住乾隆释放出的威压,身子有了丝颤抖,却仍旧挺直着背,道:“别人欠紫薇的,紫薇会分毫不剩的要回来,紫薇进宫半是无奈半是复仇,如今心愿已了,请皇上放我出宫。”
“无奈?”乾隆抓住了这个词,问道:“为何无奈?你又为何不直接将实情告知于朕?”
紫薇对上乾隆的眼,与乾隆甚是想象的冷漠凤眸里一片寒意,“五阿哥、福尔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短短几句话,乾隆已经能猜出来龙去脉,心里对永琪的不争气更是恼怒,为了一个女子,不仅背弃了自己的亲妹妹,甚至为了得到小燕子,还威胁自己的妹妹(威胁紫薇进宫和小燕子各归各位,如此五阿哥才能娶某只疯鸟哟)。
“如今既然真相大白,你又为何不愿入宫?”乾隆又问道。
紫薇佯装伤怀之意,轻叹了一口气,“皇上何须试探,皇上之意,紫薇明白,紫薇亦不会让皇上为难,皇上是紫薇的生父,生养之恩大于天,紫薇不敢一天或忘,定当日日为皇上和太后娘娘祈福。”
乾隆的确不准备将紫薇的身份公之于众,当初还珠格格的事已经闹得很大,他不能自打嘴巴,又认下一个格格,大清的脸面不能这样丢。为了一个私生女,乾隆不愿意冒险,太后更不愿。
乾隆看了紫薇半响,见对方目光清明隐隐含有哀伤,想来说的是真话。
“……既如此,你心意已决,朕便成全于你,你退下吧,明日朕会安排你出宫。不过,你记住,你必须留在京城,朕相信你绝对有能力将南方的产业转来!你仍是朕爱新觉罗家的女儿,你有着尊贵的身份,绝对不能任人欺辱,若是有人依仗权势欺辱于你,只须告诉朕便是。”
紫薇皱皱眉,顷刻又放松,她知道乾隆能做出此等决定已然不易,而且,对于后面的关心话语,紫薇也不能免俗的有些感动,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特意装的),“紫薇谢皇阿玛成全,紫薇告退。”转身便退下,在临出门的那一刻,停下了脚步,轻声道:“更深露重,皇阿玛要爱惜龙体。”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乾隆微微一愣,随即嘴角若有似无地扬起一丝微笑,拿起一旁的笔书写着什么。
第二天,紫薇和金锁带着皇上给她的赏赐还有侍卫一同出了宫,同时宫中也传出了旨意,端王府新月格格因思虑父母过重,决心为父母守孝,剃度出家。塔他喇氏努达海贪生怕死,指挥战事失利,造成我军将领死伤惨重,有负君恩,更在御前冲撞圣驾,今将其押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还珠格格突发疾病,淑芳斋谢绝拜访,五阿哥永琪昨日冲撞太后,甚为不孝,命其在景阳宫闭门思过一月。而令妃娘娘呢,皇上命其待在延熹宫安心养胎。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而对于努达海和新月的事,大家也都是心里有数,面上装着不知道。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致斋,你说我把这件事告诉尔泰好吗?”林沅清看着手中的信,犹豫着要不要寄出去呢。
和珅揽着他,轻笑,“他自有分寸,而且,此事闹得如此大,你就算瞒又如何瞒得住,早些让尔泰知道,他也好安We_i骥远。你无须太担心,骥远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