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他看到永璋拿着那玉佩把玩,微微一笑时,心,似乎就跟着那微笑轻了起来。
那常年不出门,那翠绿的玉佩映着有些苍白的手指,真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那在暖阳春风中,少年瘦弱的身躯,对着玉佩浅浅一笑的身影,好像就那么一下子,走进了乾隆的心里。乾隆现在不知怎么的,就是说不出的高兴,看,那是我的阿哥,长的那么好看,气质那么雍容华贵,真不愧是我儿子啊(@_@)(说白了还不是老乾你好面子,小永璋给你长面子了 )正好一旁的弘昼也开口了
“咦?四哥,那不是永璋吗?好久不见了,这永璋真是越大越长的好了,看这风度翩翩的样子,不愧是四哥的儿子啊。”
弘昼那是谁啊,太后最宠爱的小儿子,乾隆最宠爱的弟弟。虽然平时喜欢看他家四哥的热闹,但那哄起人来,那可是毫不含糊。
没看见经常把他皇帝哥哥气得跳脚,但是他每次葬礼上乾隆的分子可一次不没差,而且还每次都不少。
果然,乾隆一听,顿时更是眉开眼笑。还没说什么呢,那梁德生不长眼的就来了。乾隆和弘昼在楼上听到梁大逆不道的话已经气的不行了,没想到那狗奴才居然还敢真的动手,真是活腻了!
连忙让侍卫去保护永璋,自己和弘昼也急急忙忙的赶下去,却还是晚了一步,一下楼就看到永璋被推的倒了下来,顿时也慌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永璋,永璋却也还是昏了过去。
那梁德生的护院怎么可能跟大内侍卫相比,两三下就全部被制服在地。那梁德生是太常寺卿,三品官员,自是见过圣颜的,一见乾隆,顿时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眼看就要三呼万岁,马上就被有眼色的侍卫堵住了嘴按在地上。
此时的乾隆抱着永璋更是急得不行,他们所在的地方离弘昼的和亲王府和永璋的贝勒府都还有段距离。想了想,一咬牙,抱起昏迷中的永璋,向刚才永璋一出事高无庸就去准备的马车走去。中途还一脚踢开挡路的梁德生,yin狠的加了句
“敢伤我儿子,朕看你是真的活腻了!那朕就成全你!回宫,弘昼,此事就交给你负责了!”
“是,皇兄放心,你就快带小三回去看看吧”
哦,对了,你说满人抱孙不抱子,不能没规矩。老子儿子都出事了,管他娘的规矩!规矩还不是老子一句话的事!(老乾,乃暴躁了)
弘昼恭敬的送乾隆走了,这才转过身冷下脸来,对着梁德生冷哼一声
“怎么,不是皇亲国戚都得给你让路吗?本王倒是让了,你有那个狗胆走吗?!不知所谓的东西,还不给本王拖到刑部大牢里去?!”
理也不理被他一句话就吓晕过去的梁德生,一弹袍子,yin沉着脸回府了。
“哼,令妃?一个包衣奴才,也敢那跟爷相提并论,不,是还想爬到爷头上去了?!简直找死!还有那个魏清泰是吗?给爷等着!”
所以,这次的事令妃一族倒是把皇帝和和亲王都给得罪了,或许皇帝那里令妃凭着平时的在乾隆那里的不错印象和她的一向装柔弱装可怜的本事能混过去,但是在小气又爱记仇的弘昼那里,她估计就没辙咯。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太常寺卿梁德生也是个没脑子的,在这个黄带子满街走的京城,一个小小的三品官员,居然敢这么说话,不是摆明着挑衅皇族,找死么?这是真自己去找的,谁也怨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申明下,老乾可没有对永璋一见钟情神马的哦,只是以前一直对永璋有愧疚感,而且许久不见的儿子今天一看,长的那么好那么长面子,心里高兴来着吧是吧?当然大家有其他看法也对,我就说下我写时的想法,如果没写出来这种感觉,大家就见谅吧%>_<%
依旧没人看,我果然是自娱自乐么?找个墙角哭去了tat
☆、进宫
那边的弘昼到是优哉游哉的晃回他的和亲王府了,这边的乾隆则带着永璋迅速回宫宫,直冲养心殿去了。
这次乾隆是真急了,根本没意识到把一个成年阿哥带回自己的养心殿会在宫里引起什么反应,特别是这个阿哥还是被他厌弃长达十年之久的三阿哥永璋。至于怎么不把永璋带去纯贵妃宫里,只能说,他根本没意识到还可以把永璋带去给他母妃照顾。( 所以叫脑抽龙不是没道理的)
乾隆小心的把永璋放到床上,转过身对高无庸吼道
“还不快去给朕传太医!楞着这里干嘛?!”
“皇上,奴才一进宫就派人去请太医了,现在想必已经在路上了。”
乾隆一听,心里才微微放松一点,但转头一看永璋深皱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怎么还没来,磨磨蹭蹭的搞什么呢?高无庸,派人去催!”
这刘太医也是太医院的老太医了,人家腿脚慢点是应该的。
本来嘛,在太医院悠悠的喝下午茶,突然就来了一群侍卫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说是皇上传召。拖着他就是一阵的跑,可伶他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哟。
其实也不怪人家侍卫风风火火的,这皇上虽然平时不待见这三阿哥,但今天可看出皇上是真着急了,他们都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以前还真没看皇上这么着急过谁呢,要是太医去晚了,这三阿哥真有个什么,那他们今天保护不力,没准皇上一生气就把他们给一起办了呢?
这还不到养心殿呢,就听到里面一阵的热闹,宫女太监满屋子的跑,而后就是有皇上的那句派人催的命令了。可怜刘太医气都还没喘匀呢,急急忙忙就上到御前,道,
“皇上,老奴来迟,请皇上责罚。”
“快,快,快!”
乾隆见太医一来,哪还顾及得到什么责罚不责罚的。急忙把他拖到榻前。
“快给三阿哥看看,到底伤到哪了?”
刘太医这才明白,皇上这么着急居然是为了平时看也不看的三阿哥,心中不可谓不惊奇的。不过这再惊奇,也是不敢表现出来的,连忙上前去把脉了。
“这到底怎么样了?”
乾隆见刘太医又是把脉,又是翻查永璋身上的,就是半天没个回话,又急了。
“回皇上,三阿哥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身上也只是有些擦伤而已。待老臣开些药喝下,再在伤处上些药便行了。”
乾隆听得永璋并没什么大事,这才松了口气,但是一看永璋苍白的脸庞,顿时又觉得还是不放心。
“那他怎么还不醒,都这么久了,朕带他回来动静又这么大,他都没醒,这叫没大碍吗?”
“皇上……这……三阿哥身体一直不太好,现在身体也很是虚弱,所以才会在受惊后一直昏睡。这需要慢慢调养,一时半会也没办法。”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为什么永璋身体会这么虚弱,大家不都心知肚明么。
“好了,知道了,你去快把药开了吧。高无庸,去煎药。”
乾隆挥手让他们下去,待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这才看着昏睡中的永璋,长叹了口气。
“难道朕真的错了吗?”
看着睡的并不安稳的永璋,心里很是不好受。走到榻前,亲手替他捏了捏被子,看见他紧皱的双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