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说着多年的思念……
翌日,当程光醒来之时,萧剑已然离开,只留下了他常常随身带着的萧,还有一张字条,一张诀别的字条。将字条死死地攥于掌心,他太过粗心了,昨晚的萧剑跟已往迥然不同他竟然忽视了,真是该死。
程光走出帐篷,来到院中,看到了同样焦急不安的永琪上前,低声说道:“五阿哥,他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的。”
我侧目看向程光,看到了他强忍着的悲痛,看到了他眼中隐隐的哀伤,其实那次在青楼外我便发现了这兄弟间不同寻常的感情,“我并不是担心事情能不能办妥,而是在担心萧剑能不能平安回来,这家伙不不辞而别的作风真是让人头痛。”若是他有个三长二短,那我这辈子都会内疚的。
“他这个人一向我行我素,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程光咬着牙远远望向远处的天空。
“他会平安回来的,你要想信他,就如同他为了你求你而不远千里来京城找我一样!”唇边露出淡淡的笑,我坚定地看着身边愁眉不展之人。
“你说的对,我该相信他。”程光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几日后,军营外来了数名穿着异样的人,声称是莯炎部族的族长派来为清兵带路的,同时他们带来了萧剑的亲笔书信和一幅通往缅甸王庭的地图。
傅恒看着手中的地图,兴奋不已,派出几名士兵侦查后,证实这地图是真的而并非莯炎部族蒙骗他们。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我、傅恒、舒赫德分兵三路真逼缅甸王庭,势要将敌人挫骨扬灰。
也许是命运的捉弄,傅恒、舒赫德两路都十分的顺利,把缅甸军打了个措手不及,然而我所率领的一只分队却遭到了缅甸军队的强烈攻击,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我只觉得生命竟如此的脆弱,然而作为主帅的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睁着愤怒的眼睛离去。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福尔康?!果然是你,你这个叛国贼,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紧紧握住手中的剑,咬牙切齿地怒喝道,若非这个叛徒,我大清的军队也不会损失惨重。
“哈哈……五阿哥好久不见,没想到我还活着吧,你们把我和紫薇拆散不能相见,害的我家破人亡,远离故土,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都拜你所赐,我要亲手杀了你,替我阿玛、额娘
和尔泰报仇。”说罢,福尔康拿起弓箭对准我便直Sh_e而来。
“卑鄙小人!”我挥起手中的宝剑,将Sh_e来的弓箭挡开,随后跃起真砍向福尔康,然而就在这时,一支从左侧直Sh_e而来的弓箭却直直Sh_e入我的肩膀。一阵剧痛袭来,我一下子跌落在了地面之上,用手握住肩膀上的箭用力一拔将箭从身体上拔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血沿着肩膀蜿蜒而下,我咬紧牙关怒视着不远处马背上的女子,嘲讽地说道:“没想到堂堂的穆沙公主竟也会暗箭伤人。”
“我答应过天马,要把你交由他处置。”穆沙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随后收起手中的弓箭带马侧转,“天马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我希望你答应我的事情也能做到。”说完便带马离去。
顿时,整个林间只有我和福尔康两个人,而此时的福尔康面色狰狞,仿佛一只发了疯的疯狗一般,手里握着长剑一步步地向我逼进,而我竟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这箭尖上竟然有毒,真是卑鄙的女人。
“五阿哥,你说我先砍你哪里好呢?”福尔康狰狞地笑着,用长剑在我的身上比量,“不过你长的这么俊美,若是我把你的胳膊腿砍了,你说皇上会不会习痛,还会不会把你抱在怀里,疼爱你呢?”
“哼,福尔康你要杀便杀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我冷冷地看着面前脸已经扭曲的男人,他早已经丧失了人Xi_ng,
我又何必同他浪费口舌。
“你在床上是怎么伺候皇上的,皇上能满足你吗?”福尔康将脸凑到永琪的耳边低笑地说道,他没想到堂堂的五阿哥竟然和自己的皇阿玛上床,这可真是皇家的一大丑闻。
我用左手抓起地上的宝剑,便朝福尔康的前X_io_ng刺去,然而毒Xi_ng已经扩散至了全身,我连举起宝剑的力气已经没有了,随着铛啷一声,宝剑应声而落,我也跌倒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口中一股甜腥味,黑红色的血至口中喷出,在地上形成一片暗黑色的血迹。
“哈哈,这毒药的药Xi_ng很慢,会让你全身慢慢变的僵硬,最后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福尔康俯□子,死死地盯着地上痛苦不堪的我,狰狞地笑着,那笑犹如鬼魅一般。
我将眼睛别开,不去理会面前的疯子,缓缓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弘历看来我不能实现我的诺言了。
“想死?没有那么容易吧,你这个不知廉耻的J_ia_n人,你不是喜欢被男人上吗?那现在就让爷我发Xie一下吧。”福尔康将手中的长剑扔到了地上。
“你这个疯子,离我远点,滚。”我强提起一口真气怒骂着,没想到这个人已经疯到这等程度,可是身体却早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面前的疯子撕扯。
“少在我面前装清高,你不是就喜欢被男人压吗?”福尔康用手狠狠地拉起永琪的头发,低哼着说道,“一会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然后给那个狗皇递送去,让他看看他的宝贝儿子还能不能满足他的Y_u望了,哈哈……”
“疯子,你是个疯子!”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的时候,紧紧压在我身上的人突的一下子倒到了身边的草地上,随后一个人来到了我的身边。
“五阿哥,你没事吧?还活着吗?”
“萧剑,你平安回来了,真好!”我努力露出一丝笑,然而随后便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缅甸终于请求议和,并呈上降书,每年愿向大清纳贡。
傅恒、舒赫德在边境四处搜巡着五阿哥,可是数日过去仍旧没有任何的消息,仅仅找到了五阿哥随身配带的宝剑,还有出征时所骑的战马,还有被飞镖Sh_e死的福尔康,其他便一无所获。
傅恒这几日头发便花白一片,他没想到五阿哥竟会遭受到如此猛烈的进攻,几乎是缅甸军队三分之二的军力都集终在了五阿哥进攻的方向,若是早知如此他必不会让五阿哥带队,现在他真是追悔莫及。
“都怪我,傅大人都怪我,我就不该逞强去追敌军,我就该回去接五阿哥,那样他便不会遭遇不测。”舒赫德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发出一阵巨响,他现在都快后悔死了。
一个月后
乾隆自从得知永琪战死的消息,一夜之间便苍老了许多,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景阳宫里,回忆着两人间的过往,原来那个人的身影早已牢牢的印刻在了他的心里不能磨灭。
“皇上,回去休息会吧。”
“朕想一个人呆会,你先退下吧。”乾隆抬手屏退了身后的太监。
待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乾隆的眼角流下了一行泪水,他在人前不能显露出脆弱的一面,可是心里却如同刀割一般让他疼痛不已。用手捂着双眼,他就不该让永琪去前线,他就不该让他离开他的视线,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门被突的打开后合上,一个人悄然而入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