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玛法看了我一眼,笑道:“你倒是个厚道的孩子,还在为小燕子说话。据朕所知,小燕子一直都很排斥你,不让永琪和你说话,你心里可有不满?”
“皇玛法,孙儿从小没有见过阿玛,这次阿玛回京,孙儿心中很是高兴,很想和阿玛多加亲近。燕姨对孙儿的态度,不过是事出有因,并不是出自她的本心,所以孙儿能够理解,不会不满。皇玛法常说,燕姨本Xi_ng纯朴善良,孙儿相信时间久了,燕姨必能慢慢消除心理的芥蒂,逐渐接受孙儿。”
“好,说得好!绵忆,朕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就怕你和小燕子不和。小燕子那里,朕也会多劝劝她。朕也希望你们一家都和和睦睦的,常在朕身边,朕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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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里出来,我闷闷地往前赶。永琰一把拉住我,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拉着我穿过几条街,突然看到前方福尔康和一人前后张望,鬼鬼祟祟地进入一家酒楼。我们忙躲入一招牌幌子后,待他们进去,方站出来。
永琰沉思道:“那个人是前一阵因父亲去世,回旗居丧的原任甘肃按察使海宁,从未听说过他和福尔康有什么交情,他们在一起做什么?”
我道:“看他们鬼鬼祟祟的,不像做什么好事。我们不妨跟过去看看。”
“走,我们跟上去。”永琰拉着我进了那家酒楼,径直走向最里间的一间厢房,进去,关紧门,走到墙边,取下墙上的字画,字画后的墙上赫然出现一个龙眼大小的洞。
永琰凑到洞前,朝墙那边看了看,向我招手,悄声笑道:“果然在这里。这家酒楼只有这两间最上好的厢房,朝中大员时有在这里聚会的,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就在这里凿了个洞。”
我也看过去,那边房间里,福尔康正和那人推杯换盏,交谈甚欢。
“海大人,我前几番所说的事情,海大人可考虑好了?”福尔康问道。
“嗨,不是海某不肯站出来,只是这事牵连甚广,恐怕到时会引起朝堂动荡,海某还需再考虑一下。”
“还考虑什么?莫不是海大人怕受到牵连?海大人在李侍尧旗下为官多年,怕是也不免同流合污了吧?”
“福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海某既然敢说出来,就不怕惹人怀疑!福大人无需如此激海某。只是福大人可曾想过说出来的后果?”
“后果?皇上恐怕会为此动怒,一定会下令严查云贵总督李侍尧飞扬跋扈,贪赃枉法。到时这举报之功可就少不了你我的。若是再主动请命一鼓作气拿下李侍尧,只要你所说的是真的,我们人赃并获,又是大功一件。借着这个由头,若是能揪出这朝廷上那个最大的贪官及他的党羽,呵呵,这些空出的位置可就不好说了。”
“哦?”海宁显然有些意动:“你有这个把握?这圣上跟前的红人除了和绅,海某听说可还有傅恒,福康安,和阿桂大人等,据说圣上还有心让荣亲王进入朝堂,到时哪能轮得到我们?”
福尔康一脸高深莫测:“海大人久不在京城,有些事可就不知道了。皇上近来甚为倚重我福家,更何况我府上还住着皇上曾经最喜欢的五阿哥和还珠格格。只要他们一天在我福家,不仅皇上会愈加关注,荣亲王也会脱不了关系。到时候有他阿玛在,他怎么好意思跟我这个姑父争呢?”
“你所说的五阿哥和还珠格格不是早就……”
“嘘,这可是一个不能公开的秘密。你我知道便罢了。海大人如今还有什么顾虑呢?”
海宁拱手道:“海某现今已和福大人在一条船上,还望福大人多多提携。”
“好,那就祝你我共同得偿所愿!只是海大人所说的李侍尧贪污之事确是属实吗?”
“千真万确!海某在云南待过多年,岂能不知,福大人放心……”
……
两人又谋了些如何向皇上禀报,如何请缨之事,未几,饭罢,两人分头离去。
永琰脸色铁青,一脸凝重:“这个福尔康,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算计你!”
我也意想不到这个人前一派正气,情深意重的福尔康竟然是这等龌龊。好,很好!我倒看走了眼,你以为凭借区区一个过气的小燕子就可以让皇玛法重新对你家垂青吗?我说呢,你怎么比我还热衷于将阿玛和小燕子接过来,不顾我的面子将他们接到你家,也不顾后宫的平衡天天霸占皇玛法,原来是让阿玛,小燕子和我帮你们造势啊!想凭这个上位,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十几年前你们靠着他们红极一时,现在又想故伎重施。隔夜的饭重新热一热又端上来,皇玛法会一直爱吃吗?会有人愿意让你们端上来吗?
我思虑道:“他恐怕一开始就算计上了。他现在所持的不过是阿玛和燕姨,恐怕也是心虚的很,才急于捞点功劳。若是没有他们,福家又算得了什么。今天听皇玛法的口气,虽然还是一味护着阿玛和燕姨,但也对他们的闹事略有不满。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们是不是还有用,谁也说不准。更何况,阿玛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五阿哥了,说的不好听点,他不过是一个身份略有点特殊的平头百姓,福尔康这点可是万万想不到了。”
“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阿玛对他们的心意不变,现在更添上了一丝愧疚,效果说不定会更好。我真不明白皇阿玛喜欢那个小燕子哪点?疯疯癫癫,整天惹祸。若是我,早就离他们远远的,什么时候沾了晦气都不知道。”永琰说着,又走道小洞前,看一看对面有没有再来人,方回过头说道:“绵忆,你以后尽量少去福家,那个福尔康心思叵测,我担心他对你还有什么不利。你和那个阿玛和小燕子也尽量少见面,免得被他们牵累。”
“我知道,”看着他眼里的担心,我点头道:“我最近已经很少再见他们了。只是他毕竟还是我亲生阿玛,别人不知道,皇玛法岂能不知?今天皇玛法不是还盼着我们一家和和睦睦,常伴他左右吗?福尔康说的不错,有些事情我根本脱不了关系,他就算准了这一点。”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人流,熙熙攘攘不知都在忙些什么。
“皇阿玛最重孝道,若是你一下子躲得远远的,确实也不好,到时候引得皇阿玛不满,你就得不偿失了。现在关键是五哥和小燕子,如何让他们意识到福尔康的真实面目呢?”永琰走到我旁边,淡淡地忧心道。
“阿玛和福尔康相交多年,共患过难,不是我们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反倒显得我们挑拨是非。”我道:“说道患难,我倒有些不明白福尔康这个人了。他当初既然能够陪着阿玛又是劫狱,又是私奔,又对紫薇一往情深,让人实在想不到他是这样一个人。”
“那有什么,表面功夫谁不会做,何况是你阿玛和小燕子紫薇那样本Xi_ng单纯真诚的人。”永琰不屑道:“当初额娘就提醒过我,福尔康这个人不堪大用,让我以后不必倚仗他。”
“哦?还有这回事?”令妃不是和他们关系很好么?
“福伦确实是个人才,我额娘当初很倚重福家,也想为福尔康寻一位格格以加重分量。本来选中老佛爷跟前的晴格格,后来你也知道,紫薇的加入,一下深得皇阿玛宠爱,福尔康就转而追求紫薇。其实我额娘也很中意晴格格,对于老佛爷曾提议的让他们二女共事一夫心里很是赞成。你知道吗,在我额娘私下向福尔康说这个提议的时候,福尔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