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不着知道,总之呢,以后关于我的事情,你不要多嘴就是了,不然,下次绝饶不了你。”乐瑶恶狠狠道。
“知道了,姐姐,我不会了。”乐敏连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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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和绅在外面又转了一圈,方回到畅音阁,已近尾声。
乐瑶和乐敏已落座,我们看到喜塔拉氏随身的周嬷嬷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阵,眼神直瞟向她们那边。喜塔拉氏不动声色,周嬷嬷退去。
永琰已不在席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福康安眼神微醺,问他,他说我们出去后不久永琰觉得没意思就走了。看他有些醉意,我与和绅先将他送了回去,方各自回府。
第39章 皇玛法与小燕子…
皇玛法回宫了。宫外,一群朝臣们争相奏报,专拣好听的事情来回。宫内,一串儿美人们精心装扮,即使皇上什么也不做,让他看着赏心悦目也成。几天折腾下来,赏的赏,罚的罚,古稀之年,已是不堪其扰,命众人都散去,只留几个心腹家人在身边聊些家常。
说到赏罚,我们这一次的差事让皇玛法非常满意,和绅,福康安的升迁自不用说,皇玛法也夸我“颇有长进”,准备待机再用。而桃花眼也因这一次的表现可圈可点,由御前三等侍卫(正五品)至一等侍卫(正三品),自此当值时即上任,不再像之前那样告病缩在家里不敢见人。
养心殿里,淡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我和永琰带着绵宁进去的时候,皇玛法正眯着眼睛笑呵呵的,与傅恒老臣交手相握,相谈甚欢。
“皇玛法!”三四岁大小绵宁撒着欢儿扑到皇玛法怀里。小屁孩虎头虎脑的,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旁边的白胡子老头。绵宁在皇玛法怀中坐了一会儿,便清清脆脆地问皇玛法累了没有,自己爬下去乖乖挨着他阿玛坐,依然是目不转睛地瞅着对面那个老头……的白胡子。
未聊多久,和绅也应召来了。
皇玛法先是问了永琰和和绅一些朝中的事情,两人一一恭敬答了。第一部《四库全书》缮写完成,盛京文溯阁在修建中,已命直隶、山东、河南推广种植甘薯等等。又问起国库余银,户部尚书和绅想了想,今年国库已收入7000万两,填补上年赤字,军费开支,修建行宫,甘肃赈灾等已去七八成,好在严办了云贵总督贪污案,山东贪污案,抄没家产,获资甚巨,已收入国库。今年还有一些未收上来的,问题尚且不大。拐来拐去,就是未提皇玛法公款出游的花销。
皇玛法听了沉吟半晌,财政年年赤字,已成积弊,一直未曾解决。看了看傅恒:“春和,你看如何?”
傅恒Mo了Mo山羊胡子:“皇上莫要忧心,办法总是有的,您刚回京,不易太过操劳。待到后日的大朝会,可命众位集思广益,广献良策。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陛下您也别太心急,累坏了身子,才最是要紧。”
“嗯。”皇玛法心宽We_i了不少,脸色转晴,又想起什么,脸上一片回忆:“春和,你记得我们这次南巡,先去泰山祭天。过了孔庙,四周都是荒山野岭,谁知一错眼,那里竟有一个行宫。那个地儿,修建得可真是好,不像京城这么规整死板,也不同于江南的精致小巧,闲山置水,错落有致,真让人心旷神怡。朕这次出巡这么多天,竟是在那里的几天住得最好。那是什么地方来着?”
“山东泗阳县。”
“朕记得当时还接见了那个县的县令,好像叫国泰的。朕问他话,不亢不卑,对答如流。在那个小地方还有这样的好官,给朕的印象很深刻啊。要是朕治下每一个县的县令都像他那样,我大清岂不再无忧心之事了?”皇玛法一声喟叹。
“皇上,臣对这个国泰也有所耳闻。”和绅接口道:“他虽是小小的一方县令,可他的泗阳县年年上缴的税收在其他
县中居首,在当地的口碑也很好,百姓颇为拥戴,确是不可多得的一个人才,在那样的小地方的确是埋没了他。”
“嗯,对于这样的人才朕岂能亏待?和绅,明日传朕旨意,升他为道台吧。”皇玛法对此人印象极好。
“喳。”
傅恒饶有深意地看了眼和绅。永琰抚Mo小屁孩脑袋的手一顿,脸色微暗。和绅仍是淡淡地笑着,面色如常。
皇玛法又和我们扯些闲话,路上的逸闻趣事,殿内一派祥和。
日坛西转,傅恒起身道:“皇上,天色已晚,老臣也该回去了。”
我和和绅永琰见状也起身告辞。
皇玛法尚未尽兴,方觉察殿内已暗了下来,小太监们早将烛灯点亮,不舍道:“罢了,明日再进宫来陪朕聊聊,与你们在一起说话,朕才觉舒坦,其他人总是说些不切实际的话,让朕听了好生腻烦。”又对永琰道:“绵宁这孩子真是一转眼就这么大了,你可不要疏于管教,过了年,就该请师傅了。这些事情你得好好合计一下,别耽搁了他的学业。”
“是,皇阿玛。”永琰拉了绵宁的小手。
又对傅恒道:“春和,让你这些日子陪着朕出巡,这把老骨头可没少折腾。在家一定得好好休养,不必急着上朝。”
“多谢皇上关心。”
“和绅,关于国库财政,你最清楚,改日拟个折子上来,朕要看看你的想法。”皇玛法逐一吩咐。
“微臣谨记。”
我们一行出了殿门,便听到身后皇玛法喊道:“绵忆,你回来!”
殿前小太监忙提醒道:“王爷,皇上叫您呢!”
我与傅恒,永琰,和绅略略告辞,又回到殿内。
皇玛法面色微沉,不复刚才的谈笑风生:“绵忆,朕回来这几日,怎么不见永琪进宫来见朕?听说他现在住在你府上,不会不知道朕已经回来了。还是说他出去半年,又想离开朕了?”
我一听皇玛法这口气不佳,颇有责怪之意,忙跪地道:“回皇玛法,阿玛其实是另有苦衷,并非不想来见您。”我忙把小燕子失踪一事告知皇玛法:“皇玛法,您知道,阿玛又一次被伤到了,现在整日里在家中郁郁寡欢,最近才略好些。他说您刚刚回来,诸事繁忙,他若再因这些事扰您烦忧,就是他的不孝了。”
皇玛法初听时愕然,没想到还有这种变故,连连道:“这个小燕子一定是又私自逃跑了!”这父子俩想得竟如出一辙,也难怪,小燕子的前科也太不好。之后又道:“罢了,你起来吧。怪不得永琪这么孝顺的孩子居然一直都不来见朕,都是因为这个小燕子!”不由越说越气:“她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朕的儿子,也容她想要就要,不要就丢掉吗?她真以为朕和永琪没了她就不行了?仗着朕的宠爱,屡次逃跑。她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你回去告诉永琪,不准再找小燕子!她是死是活从此与他再没关系!你再告诉他,天下女人何其多,不缺她小燕子一个,他想要谁,朕给他,不准他再想小燕子!”
“是,皇玛法。”面对皇玛法的大怒,我连连低头应道,恨不得把自己缩了又缩。
皇玛法发完脾气,看到我在下面缩成小小的一团,可怜兮兮的样子,又缓和道:“绵忆,你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上前,瞟了瞟皇玛法,忙又把眼神躲开,如同一个被家长训斥的孩子。皇玛法一把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朕又不是在训你,你害怕什么?绵忆,你是个听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