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三阿哥这样温文儒雅,又懂礼上道。上回宣旨也是,不论人家三阿哥,就是普通大臣也懂得什么叫做打点钱,偏偏你五阿哥一人例外。你以为你是皇上吗?
“公公莫要叹气了,回去永璋让人送些跌打药来给公公。”
“如此,老奴便多谢三阿哥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养心殿内室。
“皇上,三阿哥到了!”高无庸在门外通报道。
“进来吧。”乾隆的话刚落音,高无庸便推开了门,少年单薄而挺 拔的身姿出现在乾隆面前。今日的皇子吉服给原本儒雅的君陶然增添了不少奢华,整个人也精神而华彩。
乾隆眼前一亮。比起之前死气沉沉的双眼和整个人病态的苍白来说。现在的永璋即使依然瘦弱却显得红润而自然。整个人像是忽然回春的大地,焕发出磅礴的生机。
这样,才对得起爱新觉罗这个姓氏!
这样,才当得起循郡王这个称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已经不再有少时的孺慕深情。那样坦荡而澄澈的感情,因为多年的疏离而封存。
或许弘昼说得不错,对于这个少年,他心中是有着一丝愧疚。对于自己的孩子他向来大方,可唯独给予这个孩子的全是冷漠与苍凉。
今日上来的密折上写着永璋接到礼物之后的反应,他更觉得这个孩子沉着大气,有其父风范。或许,给他的补偿,可以从木兰之行开始。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乾隆看着君陶然的身子快要跪倒在地,连忙给高无庸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扶起君陶然。
“永璋不必多礼。”
“儿臣谢过皇阿玛。”君陶然低着头,默默低头打量脚底的砖,仔细研究。
父子二人沉默了片刻,发现双方都有些无措。
最后,还是乾隆打破了沉默。
“圣旨你也已经接到了,下个月便要出发。你回去好好打点打点,若是缺了什么就来朕这儿要。你身子单薄,切莫在路上又出岔子。”
“是,儿臣谢过皇阿玛恩典。”
“好了。既然如此,你便去你额娘宫里看看吧,朕还有些事要处理。”
“是,儿臣告退!”说着,便躬身退了出去。
乾隆不禁有些莫名的怒火。那个皇子公主不愿意盼着同自己说几句话。可偏偏就是他,就是他们彼此之间都没有任何话题。
和别的皇子可以谈治国,谈学习,或谈天说地或斥责教育。可偏偏他们之间,隔了一个近十年的距离。
他错过的,实在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上午帮我们老师发我们学校的宣传册,然后我们老师请吃饭,
下午一点就直接上班到晚上十点半才回。
又正好赶上来那啥。
整个人都快死了。站了一天。
今天上早班,然后就拖到现在才更新。很抱歉。
13、纯贵妃与小和嘉。
13、纯贵妃与小和嘉。
“苏亚,快帮本宫看看,这件衣服穿着怎么样?”纯贵妃一早便坐在窗前揽镜梳妆。今日她着了一件淡紫色旗袍,整个人虽病弱却在淡紫色的绸缎衬托下显得更加娇弱柔美。纯贵妃的年纪在宫中算是大的了,从乾隆还是宝亲王时便陪在其身边至此,岁月的流逝格外残酷,宫中的生活,硬生生的将一个原本灵动的少女,打磨成了如今这幅波澜不惊的模样。
苏亚替纯贵妃拢了拢耳旁散落的乌发,轻轻从梳妆镜前拿出一支喜鹊登梅簪别在纯贵妃的发间。“娘娘今日美极了,您呐,就放宽心休息休息,等着三阿哥来吧。”苏亚是纯贵妃的陪嫁丫鬟,从小两人便相处在一起,两人之间的情分比纯贵妃和那些个嫔妃们相处时好多了。
“本宫无碍。本宫只是很久没有见过永璋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那样的身子……咳咳……咳…若……若真有那么一天,本宫
也绝不让他先去,怎么着本宫也是要走到他前头的!”纯贵妃说话间喉咙已经开始变得干涩难受。
“娘娘万不可如此想啊!”苏亚搀扶着纯贵妃回到床上半躺,并端上了一碗漆黑的汤药来。“娘娘,奴婢可是听说三阿哥的身子好了很多,您也知道,皇上这回下旨随扈木兰,别的皇子阿哥谁能有这样的荣幸,就连景阳宫那位还是托了咱们三阿哥的福呢!奴婢可是听人说了,那位可是摔了不少茶盅呢!”说着,苏亚不禁掩嘴笑了起来。眼中全然不屑。“要奴婢说呀,这宫中传言还是信不得,您瞧瞧,人呢是真不见得有传说中的那么文武双全,可偏偏这小家子气和延禧宫那位学了个透彻!”
“苏亚,慎言!”纯贵妃虽然脸上没有表示,但心中还是喜悦的,永璋自离宫建府之后很少来宫中,一是他的身子不允,二是毕竟是成年皇子了多少有避嫌的意思在里面。可是纯贵妃作为一个母亲,身边虽然会有小和嘉和永溶在身边,可每每见着他们健康活泼的样子,总会想起另一个可怜的儿子——永璋。
有时当然是会恨着乾隆,恨他禁锢了自己的一生,还要伤害自己的骨血至此!难道除了孝贤皇后已过世的皇太子,其他的皇子就统统入不了他的眼吗?即便是这样,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安We_i的,不怪别人,只怪自己身份不如人。可后来呢?愉妃生下来的孩子因为和令妃亲近而收到宠爱。这让人怎么不恨?呵……不说愉妃,人家好歹也是个正正经经旗人家出来的女子,而令妃呢?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低J_ia_n的包衣奴才!就算是如今成了皇妃又如何,还不是改不了那一身小家子气?
纯贵妃拿帕子掩着口,狠狠咳嗽,却偏偏要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不愿在人前示弱。再移开的时候,帕子上已经多出了不少鲜血。
“娘娘,您……”
“给本宫烧了。”纯贵妃冷冷开口道。
“娘娘,把药喝了吧。喝了就没那么难受了!”苏亚的眼圈红红的,眼泪氤氲。
“拿开,就是喝了本宫才死的快!”纯贵妃用手使劲拨开苏亚手中的药碗。
“娘娘!莫要再提那个字了!”苏亚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忽又放缓“娘娘,就当是奴婢求您了,这药是奴婢亲自煎的,没有假手他人,您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替阿哥们和四格格想想啊!这宫里头,即便是您现在还在这儿呢,您若是不在了,可是要阿哥格格们怎么活啊!”
纯贵妃像是被说动了,伸手接过药碗,却因为手中无力而不小心摔碎。地面上的药汁很快撒了一地,木质床沿上的红漆很快褪去。
良久——
“苏亚,你在宫里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宫里这群女人的厉害吗?”纯贵妃抬起头,笑得无奈。“本宫从知道永璋要随扈木兰的时候就有了死的觉悟。那群女人怎么会舍得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可是本宫现在不能死!本宫想要看看我的永璋呢。苏亚,把这些都给本宫收拾好了,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
“是,娘娘。奴婢……明白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谁?”
“额娘……是我。”和嘉泪眼婆娑的从门跑进来扑进纯贵妃怀中。“额娘,您不要这样好不好。和嘉,和嘉还等着额娘给我挑个好夫婿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