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不如去处理国事或是巡幸后宫什么的,都可以啊,再不行,找弘昼聊天或是找其他皇子公主扮演慈父都好。来这儿干什么……
“你那小太监估计是去了永和宫你额娘那儿。”乾隆看着永璋捏着帕子的手,径自拉开他的手心,细细擦拭着他手中的墨痕。这样看来,两人的双手紧紧交缠在一起,乾隆的大手轻易包裹住永璋骨节分明的手,恍惚间,永璋心中涌起一个念头。在心中狠狠骂着自己。那是,极有安全感的错觉。
“永璋在想什么呢?”乾隆擦完了手,随手将帕子仍在了一边,拉着永璋坐在软塌上。
“啊?”许是因为之前两人的关系实在融洽,乾隆的动作实在温柔,导致永璋反应有些缓慢,而乾隆看着这样的永璋却是笑开了。
永璋皱眉“回皇阿玛的话,儿臣无事……”
“不愿意说给皇阿玛听?”
“不……不是。实在是儿臣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想着刚刚府中的莲花应该开得极美了。”永璋看了一眼地上未完成的墨色莲花图。乾隆自然知道他想要回府了,可偏偏他就是有些不愿意让这个少年回府。于是不咸不淡的转开了话题。
“你的身子似乎好了不少?”
“托皇阿玛的福,儿臣在养心殿修养得不错。”
“既然如此那你就准备一下吧,过几日便要出发秋狩了。”实际上去秋狩的路程较远,所以常常要提前一个月出发,此番因为永璋身体的缘故已经推迟了不少日子了。
“是,那儿臣这就准备回府收拾东西……”永璋变得有些兴奋,终于可以回家了。
“你身子弱,就不要到处走了,万一你又病了,这秋狩便去不成了。还是在宫中好好养着吧。你随行的物品朕已经着内务府重新置办了。朕还命人给你送了些常用的物件过去。”乾隆开口道。
永璋皱眉:“这……怕是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弘昼说你府上修整之后也多少有些……朕是你皇阿玛,送些东西给你,也是正常的。”
“如此,永璋就谢过皇阿玛了。”
“你我父子之间何必如此客气。对了,听闻你素来喜爱画画,朕这儿倒是有支笔,你拿去玩玩吧!”乾隆将从袖中拿出一个精美的木质檀香长盒递给永璋。
永璋结果,打开。里面赫然是乾隆所说的拿去玩玩的笔……居然是一支上好的湖笔……
“这……”乾隆看着永璋打开木盒的模样,心中居然有了一种紧张害怕的感觉。害怕他不喜欢,害怕他不接受……
见永璋皱眉,乾隆有些心急的问道“你可是不喜?”
“不……儿臣很是喜欢。谢皇阿玛!”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三阿哥,三阿哥。纯贵妃……”小馒头端着一个食盒匆匆跑来,却在门口碰到了守门的高无庸,只见他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小馒头那股子兴奋劲就全部变成了一种胆怯。
“高……高公公。”
“哼,真是没规矩,也亏得三阿哥心善才留得下你。不知道皇上在里面吗?在宫里大声嚷嚷冲撞了主子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奴……奴才……不敢了……”小馒头苦着脸对高无庸行礼道歉。
“小馒头,还不赶紧多谢高公公的提点?”不知何时,永璋已经走到了门边,而乾隆就站在他身侧。
“皇上……三阿哥……奴才,知错了。奴才谢过高公公提点!”
“三阿哥这样真是折煞奴才了。”高无庸弯腰,给永璋和乾隆行了一礼。
“好了,还是回屋赶紧休息休息吧。”永璋点点头,跟着乾隆往回走。眼神,确实不经意的看相门外明媚的阳光。
而乾隆呢?乾隆是在永璋看着门外时候狠狠的瞪了一眼小馒头,叫你破坏朕和永璋联络父子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把忠犬乾隆拉出来遛了一圈。
脑残乾隆也还是
会偶尔出来走走的。
下午上晚班,明天早班。
我一直晚班转早班转不过来因为脚疼。桑心。
所以大家明天不要来看了,免得失望
18、景阳宫令妃乌龙。
18、景阳宫令妃乌龙。
于是永璋便极其无聊的在养心殿度过了秋狩前的日子,永璋本就是喜静的人,每日写写字画画图心中倒也平静。
除了每日对着偶尔扮演慈父的乾隆和不能出宫的哀怨,一切都自由得如同在自己的循郡王府中一般。
出发去秋狩的日子天气很明朗,快入秋的季节里有着清风吹拂人面。早有小太监服侍永璋换了一件月白锦衣,长辫上帮着如意缨络结,长长的蓝色流苏随着身后的发来回摆动,那玉坠便也跟着行走的动作在空中漾起涟漪。
永璋对着镜子调整好自己的X_io_ng口上的对襟盘扣。正在这时,小馒头从殿外走近,还带着永和宫带来的食盒,永璋透过镜子瞧了一眼,怕又是什么药膳吧……
纯贵妃自从听小馒头说过永璋要喝特制的药草茶但宫内又没有之后便询问了太医开始给永璋准备药膳,以食补来养生也是同样的效果。
只是苦了永璋每每遇到这时便想要逃跑,不过好歹纯贵妃舍不得永璋吃苦,总是会亲自下厨做些小糕点来安We_i他。
永璋无奈的点点头示意自己看到了,然后有挥挥手,于是众人便如来时一般安静的退了下去。整个偏殿里只剩下了永璋和小馒头两人。
“爷,纯贵妃托人给您送东西来了。”永璋的猜测得到证实,不禁苦了脸。
小馒头放好食盒抬头一看,就见到三阿哥那可怜而无辜的眼神和一脸苦不堪言的表情又看了一眼放好的食盒,笑道。“爷……您不如猜猜这里有什么?”
“这还用爷来说么,你都给额娘当了那么多天的跑腿了。小馒头,爷真是怀疑你到底是爷的人还是额娘的人!”
“爷,您这样说可就真是让奴才不知如何是好了,奴才自然是向着爷的。”小馒头嘿嘿笑起来,打开食盒,里面赫然是几碟精致的糕点。
“爷,这是纯贵妃今日特意下厨做的,娘娘拖奴才告诉您,您要好好照顾自己,她身子不好,便不来送您了。”
永璋看着这一个个精美的糕点,仿佛又看到了纯贵妃Mo黑起身亲自动手下厨的身影,她的脸色苍白,眼底有着因为少眠的Yin影,眼中饱含着泪水。像是每一个担心孩子的母亲一样,朴实而自然。
他本是该去永和宫辞别的,可偏偏今早那位不甘寂寞的令妃娘娘带着自己“亲自”做的食物匆匆赶去景阳宫扮慈母去了,五阿哥那叫一个感动啊,捏着令妃娘娘送来的糕点就往嘴里送,全然忘记了自己生母愉妃送来的食盒。这一吃可就不得了了,只见人五阿哥抱着肚子大声哀叫,疼得死去活来。不知是谁大叫一声——五阿哥中毒了!于是令妃苍白了脸色,整个景阳宫都乱了套。
一早起来心情极好的乾隆在听到这种消息时勃然大怒。谁敢在宫中谋害皇子?查!给朕彻查!!于是乾隆爷怒气冲冲的赶去了景阳宫,临走时吩咐了,三阿哥身子不好,千万别让他出去了,也千万不要让外人来这养心殿,若是三阿哥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