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总归她在这儿,除了泡泡茶解解闷你还能指望一个自己都要被人家伺候的大小姐做个什么用?
马车走走停停,一路途径繁华的城镇,简朴的乡村。小十二在马车上看到了什么都要侍卫给他买下来。毕竟皇后担心他第一次出门,缺了这儿短了那儿,所以给了他不少银子。小燕子一边看着永璂兴奋的模样,一边暗自嘲讽着永璂挥霍奢侈。她就说嘛,那个恶毒皇后的儿子,怎么即便不是浪荡子也是败家子!
到了徬晚的时候马车终于开始放缓了脚步,原因无他,永琪那英雄救美的Xi_ng子又来了。永璋微微挑开车帘,看着外面哭哭啼啼的女子,心下烦得不行。卖身葬父,又见卖身葬父!这一路走来到底是有多少卖身葬父的事呀!永璋仔细瞧了一眼那姑娘,确实楚楚可怜,不若前面路上遇见的那般粗鄙。那梨花带雨的姿态,最是能够打动永琪那软弱的心了。
“少爷,老爷让奴才来问您在做什么?”察觉马车停了下来,正在与两三个心腹大臣商议国事的乾隆派纪晓岚前去询问。
永琪骑在高头大马上,向下看去见是纪晓岚拱了拱手道“先生,永琪不过是想帮助这位姑娘罢了。”
福尔泰原本也是骑在马上的,见出来的是纪晓岚连忙下马。纪晓岚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他的礼。
可这边福尔康就不一样了,他仍然骑在马背上,高高在上的行礼,道“先生,此处风大。您还是先回马车上去吧。等事情解决了,五阿哥和臣自然会派人去通知您的。”
纪晓岚想不通了,人五阿哥骑在马上,那是人家身份高贵,你一个包衣奴才骑在马上叫什么?况且你还是一个兄长!作为弟弟的礼仪都比哥哥要好。这福家……纪晓岚一阵摇头叹息。
“少爷,有句话奴才不知当不当讲。”
“先生请说。”
“老爷刚刚吩咐了奴才,说是要您赶紧赶路,不要多管这些闲事。”
“可是纪先生……”永琪Y_u言又止。
“纪先生,您怎么能这样说呢?臣一直以为您是一个顶天立地不畏强权的文人,心中对您也很是敬仰。您怎么能就因为这样一句话就放弃了拯救一个生命的机会!若是我们今日救不了这个姑娘,说不定她就会被什么人面兽心的家伙买走,或是不能让她的父亲入土为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大清,尤其是……那位的眼底,怎么能不让人难受!纪先生,我对您真的很失望,您怎么能这么残忍,这么冷酷!”说吧,福尔康跳下吗,带着自己随身的钱袋走了上前。
五阿哥眼见着纪晓岚的脸色变得铁青只好上前鞠了一躬,纪晓岚连忙回了一礼。“先生莫要责怪,是永琪教导不利,但福尔康也算是生Xi_ng耿直,还望先生海涵。”
纪晓岚摆摆手,“微臣不敢,既然福侍卫已经去了,那么就请五阿哥尽快解决这件事吧,老爷,可是等不及了!三阿哥身子不好,若是天黑前没有到下一个城镇……”哼!生Xi_ng耿直,好一个生Xi_ng耿直!那你五阿哥的意思就是他福尔康说的不错咯!
“是,先生,永琪明白了。”
纪晓岚几乎是涨红着一张脸回到马车内的,正在和傅恒商量事物的乾隆见到了纪晓岚青红的脸色,不禁笑出了声来。
“纪晓岚,你这是怎么了?朕让你出去办个事,就让你怎么不乐意?”
“回皇上的话,微臣绝无此意!”
“那是有谁敢给你气受了?”乾隆向外看了一眼。只见永琪正走向福尔康身边,两人还一起扶起了那个卖身的女子。
“回皇上的话,微臣无事,只是微臣下去的时候,福侍卫已经去拯救那个卖身的女子去了。五阿哥也来不及阻拦。耽误了皇上的行程,请皇上责罚!”说着,纪晓岚便跪了下来。乾隆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起来吧,朕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纪晓岚也不含糊,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嘴角却是微
微上扬。福尔康啊福尔康。这上眼药,可不是只有女人会做的事!
帮忙也帮了,该是行路的时候了。
大队人马,走了好大一段路,永琪一回头,忽然发现后面有个人,跌跌冲冲,蹒蹒珊珊的追着队伍。
永琪定睛一看,竟是采莲!永琪不禁一怔,一拉马缰,奔到采莲面前,问:“采莲,你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你应该继续上路,到北京去找你的亲人,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采莲可怜兮兮的看着永琪:“可是……我是你的人了!你买了我!”
“不是!不是!我没有买你,只是帮你!我家里丫头一大堆,真的不需要人,你别跟来了,回头走吧!”
采莲低头不语。
永琪一看,才发现采莲穿着一双鞋底早已磨破的鞋子。由于追车追马,脚趾都已走破,正在流血。他抽了一口冷气,无奈而同情,说“算了,先到我马背上来,我们到了前面一站,我再来安排你怎么去北京!”永琪便伸手一捞,把采莲捞上马背。
小燕子坐在马车里,一直伸头望着窗外,这一幕,就全落在小燕子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叉烧五要英雄救美,乾隆默许了。
和亲王要隔岸观火,永璋默许了。
好吧好吧,奶奶的原文我还是改动了。
把这个什么采莲放在了前头。
吃醋会有的。
暧昧会有的。
包子也是有的。
(问:哪里来的包子?)
(答:粉嫩嫩的小十二呀)
小十二,我对不起你,把你和脑残放一起了
36、小三儿被烫伤了。
36、小三儿被烫伤了。
马车行行停停,到了徬晚终于走到了一处普通的小镇。夜市的小镇比起白天来说,少了些许喧嚣的精彩,那绮丽的月色与烛火将平添了不少风情。永璋放下看了许久的书,支手揉了揉太阳穴。
紫薇坐在下首,瞧见永璋有些疲惫的脸色,将车帘挑了起来“三少爷,已经到了镇上了。很快便能歇会了。”
永璋淡淡的点头。
小馒头倒了一盆热水,将毛巾浸湿了递给永璋。永璋接过毛巾擦了擦脸,这才感觉清醒不少。毕竟是在马车上看书,又到了晚间,整个人都有些晕了。
“好了,爷稍微歇会。你们自己做自己吧。”
小馒头道了声是,然后示意紫薇声音放低些,莫要扰了永璋。
过了不久,马车似乎停了下来,永璋已经浅浅睡下了。长期坐在马车上,这种滋味确实无味。况且,这可比不上上回出行时的仪仗,马车磕磕碰碰的,着实劳累。
乾隆等人下了车,永璋那车还没有动静。只见小馒头轻手轻脚的从车上爬下来对着乾隆弯腰行礼“奴才给老爷请安了。”
乾隆摆摆手,“三少爷呢?”
“回老爷的话,三少爷刚刚睡下了!奴才……奴才不敢扰了少爷的睡眠。”小馒头苦着个脸。
“睡下了?他可有用膳?”乾隆追问道。
“没……少爷说他没有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