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吃了亏还不报复回来的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怒达海在宫门外跪了两个时辰之后终于迎来了乾隆姗姗来迟的身影。
“哟,皇兄,您来了呀。”弘昼笑嘻嘻的开口。
“嗯。”乾隆很是淡定的点点头,也不理会弘昼的动作是否合理。
“臣弟还以为您今日,又留宿延禧宫不回来了呢……”弘昼的语气全然揶揄。
乾隆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朕今日还有国事急需处理……”
弘昼MoMo鼻子,虽然说自家这位皇兄有时候是不正常了点,不过在面对国事的时候还是很严肃的。
“皇兄……那位……”眼见乾隆就要快步走进乾清宫,弘昼不慌不忙的用手中纸扇指了指跪在宫门前的他他拉 怒达海。
你不提醒我是会怎么样啊你!乾隆第一次觉得有这么一个不着调的弟弟也不是什么很可乐的事情。
保持威严的表情转身,乾隆严肃的看了一眼他他拉怒达海,“你可知罪?”
怒达海努力扬起脸深情的看着乾隆“皇上,臣不能要求您理解一介孤女失去亲人之后在这冷漠宫中生活的艰难,也不能奢望您能了解臣只是希望臣和臣的家人能够给新月带来怎样的温暖。您毕竟是皇上,您那么高尚那么伟大,是不能体会臣等普通人的情感的!臣只是请求您,希望您不要怪罪新月。她是那么的纯洁美好,不能让宫内的流言污染到她!”
怒达海说的情深意切,而乾隆却是勃然大怒。
什么叫做只想给予亲情?什么叫做宫内冷漠不堪?什么叫做伟大高尚?
“放肆!他他拉 怒达海!朕说过,新月格格是我皇家御封的和硕格格,你凭什么直呼一位和硕格格的闺名?”乾隆顿了顿,接着道“什么叫做皇家冷漠?不如他他拉将军你来告诉朕怎么做??”
“臣惶恐……”怒达海深深磕头。
“惶恐,朕看你倒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吧!”
“皇上息怒,臣不敢。”怒达海抬起头“皇上,您是九五至尊,何苦为了臣这样卑微的人物而生气。臣绝对没有任何对皇上不敬的想法……”
“够了!!”乾隆的表情已经Yin沉到了极点,一日来的怨气似乎终于找到了发Xie地。“来人!传朕口谕,他他拉怒达海为人骄横,对上不敬,将其重打二十大板!命其在家闭门思过两个月!”末了,乾隆还不忘加了一句“弘昼你给朕立刻去他他拉府上宣旨!”
叫你看朕的好戏,你就接着乐和吧!下回再装死的时候大可以试试看朕会不会那么大方!
“臣遵旨……”弘昼打了个千,退下了。心中却是无奈得很,自家皇兄偶尔傲娇总不能不给面子是吧
某小人在心里耸了耸肩,不如……明早去找小三儿玩玩?
他他拉怒达海被打的消息不过一晚便在这偌大的紫禁城传了开来,就流言就如同风一般刮了起来,人们见面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您吃了吗,而是您听说了吗?
对于其被打的原因也是引发了多种猜测。谁都不知道那天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是这次事件绝不会那么简单。部分了解真相的王爷大臣们都已经遇见了他他拉的衰亡。或许,再过不久,京城就不会存在这么以为他他拉将军了。
“三阿哥……您醒了吗?”纱帐外,小馒头低声询问。
良久……帐内的人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喃,“什么事?”
“爷……您该起了,您昨日不是说要小馒头这个时辰叫您起来晨练吗?”
“那便不练了……爷累了。”君陶然用手拨开纱帐,看看窗外的天色……不是他不想起来啊,实在是太……热了……
除了睡觉,其余时候几乎包裹得跟粽子一样的人生总是那么的无奈啊
“可是……爷,和亲王到了……”
“爷不是说过了吗,谁都不见。”君陶然躺会床
上,翻了个身接着想要睡去。
“爷……这样怕是不好吧,和亲王已经等了您一个时辰了……”何况这位爷也不是您那几句话可以打发得走的人呐……
“不见不见……等等……你说谁??”
“回爷的话,是和、亲、王!”小馒头加重了语气。
“他来做什么?”君陶然不解……虽然昨日弘昼对自己表现亲昵,但他以为那是在乾隆面前表现,事实上永璋和这位五叔也并不是那么熟悉。
“既然五叔来了,为何不叫醒我?”
“这……和亲王说,您身子不好,昨日应该累着了,他横竖也无事可做,就在您府上走走也是好的。权当作散心了。”
这位怕是纯粹惦记着自己的园子的吧……不就是一江南风景么,至于这么揪着不放?别人家君陶然倒是不敢说,不过若是说和亲王家中无钱,那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爷……那位已经等了您很久了。您看这……”
“知道了,爷马上就起……”君陶然坐起身……“对了,记得给我那好五叔上杯好茶!”君陶然说的意味深长。
“爷说的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种好茶!”
大夫为了给君陶然调养身子,特制了不少药草茶。每每闻起来便觉得苦涩不堪。君陶然正愁着没人替他分担呢。
“往后记住了,只要和亲王来了,你就给他上这种茶!”哼,爷看你下次还来不来!
别说做侄儿的没有礼貌连茶都不上一杯,这点基本的道理爷还是懂的。就怕你不来,来了就陪着爷喝茶吧!
作者有话要说:高考考完之后心情特别平静。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是觉得湖南的作文特坑爹。不管是英语还是语文的作文,都TM令人无语。
写这章的时候总觉得把乾隆和弘昼写得有些暧昧了,
好吧,剧情神马的,大家若是不嫌弃就先看着把,咱慢慢练习。
8、延禧宫二三事儿。
8、延禧宫二三事儿。
延禧宫。
“皇上今晚去了哪儿?”令妃不断揉捏着手中的丝帕问着冬雪。
“回娘娘的话,皇上今日就宿在乾清宫,并未招人侍寝。”冬雪低着头,不敢看令妃难看的脸色,每次只要皇上没有招娘娘侍寝,她便要发一次脾气。若是皇上因国事繁忙宿在乾清宫还好一点,若是皇上去了别的娘娘那儿,又或者……是皇后娘娘那儿,那么整个延禧宫的人就不要想有好日子过了。
令妃将手中的丝帕随手甩在了地上,站起身来狠狠的碾了几脚。“这帕子是谁给本宫绣的,这种颜色,怕是慈宁宫那位都不喜欢!冬雪,你立刻去给本宫再绣几条过来,记住了,本宫明日便要!”
这……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冬雪望了一眼地上的丝帕,颜色选择的是令妃一贯喜欢粉色,说是能衬托出她白皙的肌肤和维护她温柔的假象。太后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自然是不喜这种小姑娘家喜好的颜色。
宫中禁用私刑,而令妃总有各种各样折磨人的手段,威胁恐吓或是温柔的“吩咐”。冬雪,不过是恰好撞到了枪口上罢了。即便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是,娘娘。”冬雪低下头,深深行礼。
令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