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一个与自己并不亲近的皇后死去不能给他带去任何的伤害,在这些孩子的心中,死亡或许会被另外的名字所替代。他们坚持死亡是永远的沉睡,而不是永远的离去。
就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是这个原本应该意气风发的少年长成了现在的模样。温和而内敛。
“五叔……五叔?”君陶然一回头便看见弘昼看着自己那慈爱而和煦的目光,着实让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若他还是爱新觉罗永璋,那自然无话可说,可他偏偏已经不是了。
“嘿嘿,小三儿,五叔我呢在龙源楼存了一些好茶,你现在呢,就好好的坐在这儿休息休息。”
“五叔,这龙源楼……莫不是您的吧?”
“曾经不是,但现在是。”弘昼摇着扇子,晃了晃头。“本来这儿可不叫龙源楼,生意呢,也平淡得可以。只是爷偶然间发现,这儿是看热闹的最好地方,于是便买了下来。”他用扇子掩口,低声说道:“这买楼的钱还是花的你皇阿玛的呢五叔我可是一个子都没出,白白看了这么多好戏。”
“门口那字原来是……题的呀……”君陶然恍然大悟。难怪那字看起来熟悉,写字人的风格,和笔端流泻的豪迈高傲是一般人所不能比拟的。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帝王风范吧。
“那当然。也不瞧瞧那位的字,是一般人能学的来的吗?再瞧瞧有了那字之后我这楼的生意。”弘昼Ji_an笑起来。
“哦,对了,听宫内传来的消息,说是你母妃病了,你找个日子进宫一趟吧。”
“母妃她……”印象中的纯嘉贵妃与永璋是同一年去世的。如今永璋死了,纯贵妃难道也要提前死去吗?
“她身子骨不好,你是知道的,自从你……之后她便一直忧心着你的身体。”
“是永璋不孝……明日我便进宫。”君陶然低着头,看着桌面繁复的图案。弘昼却当自己忘了他身子不好,还说这些话来惹他伤心。
“你不要多想了,你母妃也是个好人。会好起来的。你有时间便进宫陪陪她,她的身子自然就好得快。只要你好了,她便会好的。”
“多谢五叔了。”君陶然点点头算是应下了弘昼的话。
正当此时,楼下传来了歌女弹唱的声音。那女子的声音温柔而缠绵,偏生却唱的一曲“Yin词艳曲”。
“五叔……您这龙源楼,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人才’?”君陶然眯着眼,向下看去。只见那女子身着一身白衣,怀中搂着一支琵琶。眼神柔弱而凄迷。
“爷也不、知、道!”弘昼明显是不知道这回事的,昨日来看热闹的时候还没有这么个人物呢,今日是怎么冒出来的。
“掌柜的!给爷赶紧上来!”
楼下掌柜的一听,立马跑了上来,“爷,您有什么事吩咐?”
“爷问你,楼下是怎么回事?”
弘昼这话还没落音呢,掌柜的一张脸就皱起来了。
“爷……这事也真是没法了……爷说过了,龙源楼是正经的酒家,可那两父女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盼着有个落脚的地方,本来小的想着,给他们些碎银打发他们走好了,可偏偏那女子动不动就下跪痛哭,弄得我们没法做生意了。小的没法,这才让他们进来了。谁知这姑娘,唱的是这种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开始打工,在自助餐厅站了十个小时。累得不能动弹。所以没有更新。
给我一点时间适应工作,然后找到平衡。
我会继续更新的。谢谢大家。
10、龙源楼二三事儿。
10、龙源楼二三事儿。
“爷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爷不想下回来龙源楼喝茶的时候再看见他们,往后遇到这种人,不要银子,非要来我们这儿卖唱,你就将他们带到官府去,自然有人会来管教!”哼,牢里一样有地方吃饭睡觉!弘昼看着台下卖场女小意温柔的模样,就觉得一阵膈应。他怎么觉
得宫里那两位和这个低J_ia_n女子那么像呢?……好吧,这话还是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给那位皇兄听到了,还是不好。
“是,小的明白了。主子爷莫动怒,我这就给您送些食物来,您稍等。”掌柜的连忙退下。
君陶然往楼下看了一眼,梅花烙的剧情他早就不记得了,只是依稀知道是一个狸猫换太子的故事,假贝勒娶到了真公主,还和硕王府的真格格一位卖唱的低J_ia_n女子搅合在一起。
“五叔……那是在做什么呢?”
弘昼依言往下看了一眼,顿时怒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爷的酒楼里还有人敢闹事??”随手扯住一个往楼下敢去劝架的小二。
“这……回爷的话,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刚刚听说……听说多隆贝子来了,听楼下那位白姑娘唱的这些曲子,说是若爷听到了会不喜,又听说这位姑娘是个可怜人,于是拿了些银子想请白姑娘换首曲子。可谁知那姑娘就因为这事急了,在大堂里哭了起来,恰好皓祯贝勒来了,便说多隆贝子仗势欺人,多隆贝子一气之下和他打了起来。”
“简直是胡闹!!”弘昼怒斥“和这么个不长进的家伙计较些什么!多隆这家伙,有这打架的力气还不如在兵营里练个够!”
“五叔,对多隆印象很好?可永璋怎么一直只听说这位贝子,在某些方面,为人极为……豪放。”君陶然斟酌了一下将风流改成了豪放。
“哈哈,那是以前,你是不知道啊,多隆那家伙自从早几年见到心上人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说起来,他也算是一个痴情人了!”
“心上人?”君陶然低头思索着,从弘昼的话语里不难听出多隆在兵营里似乎地位很高,并且是靠自己实力得来的,说起来,这位多隆贝子似乎并不那么简单。
楼下的骚动并没有因为劝架而变得温和平息,反而因为这样变得更加激烈,随着一声叫喊
——打死人拉。
整个龙源楼死一般的寂静。弘昼的脸色青得像块烙铁。交代要君陶然呆在楼上不要下楼以免误伤,匆匆赶下楼去,只见白老爹一头鲜血倒在楼梯口,而那个卖唱女却跪在地上替皓祯心疼的处理伤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爷把伤者送到医馆里去??等着爷来送吗?”
“不——”白吟霜大叫一声,然后扑过来抱住白老爹的头。眼泪婆娑的说“你们不准动我爹,你们这群刽子手,你们没有人Xi_ng!!我爹对我那么温柔那么好,他是那么好的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爹会死于非命!!”
“吟霜,吟霜,我的梅花仙子,你别哭,别哭了。我们好好安葬你爹,我会帮你的,真的。相信我!”皓祯旁若无人的搂着白吟霜,轻声安We_i。
“哦贝勒爷,您是那么高贵那么善良仁慈,我……吟霜无以为报!!”
“不不不,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求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皓祯用手拭去白吟霜脸上的泪水。在他眼中,那盈盈的眼睫和那湿润的双眸,紧紧的牵动着他的心。
食客中,有一名稍年长的男子蹲□来,探了探白老爹的鼻息,发现虽然微弱,但多少还是活着的。
“这位姑娘,你快松手呀。你爹还活着,你这样抱着他,他会呼吸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