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天去漱芳斋的事。言辞之中皆是对皇帝未曾责罚小燕子的不满。永琪郁闷了,娘娘你要想跟乾隆抱怨你就直说呗,扯上爷干嘛,这招隔山打牛用的还真不咋滴,看乾隆的脸色就知道了。
乾隆本来就是例行公事过来看一下皇后,结果还没享受完天伦之乐,又被那拉这一番言辞气的够呛,乾隆冷冷哼了一句:“怎么,皇后对我的处置有意见。”
皇后听乾隆又是这么一副不屑的态度,立马就酸气上涌,怎么自己贵为皇后,连个格格都说不得。一时血气上涌,那些“忠言逆耳”的话就脱口而出:“臣妾也是为了皇上着想,为了爱新觉罗家的面子着想,那小燕子这回犯的事要是传了出去,皇家的脸面都要给她丢光了,宫里还有其他待嫁的格格,要是让外头人以为咱们皇家格格都是这么个不知廉耻的样子,怎么成。皇上您就这么算了,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更出格的事呢!就这么放过她,臣妾不服。”
永琪扶额,皇后您老是脑抽了吧,这种明显驳了皇上面子的话就当着小辈的面说出来,再有道理也比不得皇上的面子重要吧。
乾隆气的胡子都飘起来了:“够了,小燕子也是不懂事而已,倒是你,贵为皇后整天想些有的没的,不知道是何居心,你是不是就盼着小燕子出事你好对付她啊?堂堂一国之母,没有一点X_io_ng怀,朕真是错看你了。”他本是气皇后太不分场合的让他落了面子,对皇后说的话也不是觉得毫无道理,只是说着说着就越觉得自己想的对,皇后真是太刻薄了,难怪自己不待见她。
永璂被皇上皇后吵得吓着了,本就是胆怯拘谨的Xi_ng格,这下头埋的更低了,永琪在一边见了,将手放在他后背上轻轻拍抚,永璂含着泪水抬头见是五哥,虽觉得有些奇怪,但自己着实害怕皇阿玛跟皇额娘吵起来,有五哥在旁边自己也稍稍安心了些。
皇后此时还想说些什么,被站在一边的容嬷嬷硬是拦了下来,皇后也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八成又逆耳了,这多年的Xi_ng子自己压根没想过去改,只是说多了让皇帝更加生气,硬生生的憋了下来。坤宁宫里也静了下来,空气似乎都有些凝结,兰馨本就是开朗活泼的Xi_ng格,这个时候立马开口圆场了:“皇额娘,兰馨知道您是顾及了女儿们的名声,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您又何必为了这事再跟皇阿玛生出嫌隙呢?”
永琪见况也不好独善其身,说不准以后是要跟皇后联手的,也对乾隆劝道:“皇阿玛,皇额娘也是对儿女的一片爱护之心,一时激动了,您这么一说可不是误解了皇额娘的意了么?”
乾隆虽仍旧有些怒气,看到自个儿女都在劝解也不好继续发火。皇后一向直来直去,这也不是头一次了,罢了以后眼不见为净,也不想继续耗着了,转身就拂袖而去了,自然是去“解语花”那寻求We_i藉了。
出宫看戏
这几天永琪自个也觉得有些折腾累了,颇为自觉的待在景阳宫里,除了每天上个早朝签个到外加去吏部泡个大半天,就不再出门瞎晃悠了。 闲来无事,永琪翘着脚躺在榻上无聊的直哼哼,嘴里絮絮叨叨的直喊无聊。善保在一边看的暗自偷笑,主子无聊了吗做奴才的自然要给主子想法子消遣。“主子可是觉得无聊了,奴才听说京里新来了家戏班子,许是个好去处。”
永琪听了,无奈啊~虽然昆剧这些是国粹可那唱戏的在台上咿咿呀呀自个压根听不懂也没兴致去欣赏偏生这年代还真没啥可消遣的,不过这出宫倒真是个好主意。
想到就立马行动,永琪在一旁活蹦乱跳指挥善保收拾东西准备出宫,等善保的荷包装满银子腰间也塞的鼓鼓的。永琪满意的点点头,终于可以去宫外纨绔一把了。
永琪带着善保穿着便衣正路过御花园,远远就看到十二阿哥永璂正鼓着一张包子脸一脸落寞蹲在
花圃中对着一朵小花嘴巴张张合合说些什么,这场景怎么看都有点诡异。想着他这便宜弟弟也真够倒霉的,在这皇宫里一点童年都没有享受到,估计连个能玩闹在一起的伙伴都没有。
永琪悄悄凑上前“永璂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今个没有课?”
永璂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抖了抖,转身看到是五哥,脸立马就红了,抬眼怯怯的说道:“今日是纪学士授课,只是皇阿玛中途把纪先生叫去了,所以永璂就在这里看看花,永璂没有不去上课。”说完继续低头看花。
永琪看着永璂小小一个,蹲着就跟个球似的,忍不住Mo了Mo永璂的脑袋,虽然头发只有半瓢,不过手感还是不错滴。可怜的小十二的脸涨得通红,看着永琪Y_u言又止,想要阻止又有些莫名的依赖,皇阿玛很少会Mo永璂的头,皇阿玛总是觉得永璂做的不好,想着想着有些难过。
“永璂,五哥今日准备出宫,你要不要一起去?”永琪想着把小十二一起带出去玩玩也好,在这宫里这么久了还没跟自家兄弟联系过感情,就跟永璂提议道。
“要!可是皇额娘那边怎么办”永璂听到五哥说要带他出去,立马眼睛亮了,一脸渴望,只是皇额娘会允许自己出宫么,永璂有些不确定了。
“偶尔出去一次,皇额娘应该不会责怪你我,不如就跟五哥一起去见识见识京城风光。”难得出去一次,想那么多干嘛,到时候把小十二看看好就行了。
永璂虽然跟五哥甚少来往,但他对宫外确实充满好奇,此时也抗不住诱惑,在永琪的怂恿下便也答应了。
此时永璂身边只有一个伴读和一个小太监远远跟着,见永璂要跟永琪走,自然要上前跟着。这两人也都还是未懂事的小孩儿,见是五阿哥邀请,自个主子也很乐意,就屁颠屁颠的跟着一起走了。小太监倒还是懂礼的,没忘了让人去皇后那通报一声。永琪看着屁股后面又多出了两个小孩,有些郁闷了,这下可得看好三个小屁孩了。
皇后那听到是被五阿哥带出宫去了,心都提起来了,这宫外怎么比的上宫里安全,要是小十二有什么闪失自个也不活了,此时追也来不及了,只好闹腾着派了一批侍卫跟上,暗中保护。
两人出了宫,永璂对宫外的东西充满了好奇,两人东看看西MoMo,外加善保跟在后头付钱,倒是玩得十分尽兴,永璂可说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被兄长关心疼爱的感觉,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捏着面人,身后的跟班抱了一堆东西。看着这些成果,笑的更甜了,对永琪那好感度是直线飙升,也顾不得羞涩什么的,一张白嫩可爱的包子脸上满是兴奋,晕红的脸颊和在宫里那怯懦的模样简直联系不到一起去。
善保在这对兄弟后面帮他们拿着一路上乱买的小食杂物,看着永琪跟永璂玩闹的高兴样子,也乐的很。下次也该好好带和琳出来玩玩了,五阿哥对待自己很大方,自个手上也有了余钱,是该带着和琳搬个好点的住处了,想起自家的和琳,心里也是一阵温暖。
这几人一路上肆意玩闹着,三个小孩倒也乖巧,挺省心的。看到前面天桥处挤了一堆人,也上去围观了。永琪拉着挤在前面的人问:“这么多人挤着干什么,有什么好玩的么?”
那人见拉他的是个年轻贵气的公子,忙答道:“就是前几日在那龙源楼卖唱的那个姑娘,听说是她父亲被人不小心推了一下,跌下楼摔死了,现在在这卖身葬父呢!”
永琪一听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