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笑眯眯说道,兰馨听到眼神亮了,上前拿着永琪不久前弄来的西洋小座钟捧着手里细细观看,只见上面用金丝油彩勾勒出一幅西方田园景象,跟以前所见过的那些画完全不一样。忍不住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永琪。
永琪看着兰馨倒也觉得这女孩直率可爱,再加上昨晚还帮着自个说话,哪有不应允的道理。永璂看着也很喜欢,可惜自家姐姐要了,也只有眼馋的份了,反正东西是放在坤宁宫的,想看自然能看着。
“小桂子,将爷的那个西洋小帆船拿来。”
东西拿来了,永璂更眼馋了,那灼灼目光紧盯这模型船不放。这倒不是买来的,闲的无聊想到自己酷爱模型,就让内务府找人做了个船模。这外形可是自个参与设计的。
“永璂,这个给你,拿去玩吧。”永琪笑眯眯的把小帆船给他,哄他去园子里玩去了。
“五哥,昨天皇额娘是急了,说话重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说着看了看永琪脸色,永琪感觉到兰馨望着自己,回了个安抚的微笑。
“放心,你五哥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被长辈说几句没什么大不了的。”永琪听出了她是为了昨个皇后发作他的事情来的,大概是看他这段时间和皇后的关系稍微缓和了点,怕他为了这事和皇后有嫌隙。这母女俩关系倒是不错,看来兰馨倒是个明白人,要是能达成共识,拉拢兰馨比直接去讨好皇后来的机会大。
这么一想,永琪在言谈之间自然稍稍的透露了一些自个的想法。
兰馨会意,永琪向皇后这派示好的意味她是体会出来了,本来只是来确定一下五阿哥是否真是想跟令妃划开界限的,现在她也可以确定了,只是让皇额娘能接受五哥的示好还是有些困难的,更何况看容嬷嬷的样子想必是把五哥视为大敌了。兰馨一时想着回去该怎么劝劝皇后,自然没看到永琪满意的眼神。
准备南巡
撇开皇后不谈,永琪跟这位妹妹倒也挺谈得来的,小丫头年纪虽小,见识也还不错,倒有些现代女子的风范,永琪看着兰馨说着对西方文化的了解以及自个见解,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深宫女子能说出来的。
在这个年代,一些达官贵人对西方也已经不是两眼一抹黑了,众多的传教士以及西方商人来到国内传教淘金,永琪前些日子出宫的时候也去洋行走了趟,考察了下。虽说自己现在是得宠的皇子,毕竟还是住在深宫里呢,要真是斗不过这些娘娘,自个还可以留条后路,赚点钱,环游世界也不错。
送走了兰馨,永璂,也到饭点了。现在伺候永琪吃饭的是个生面孔,不得不说善保的办事效率还真是不错,自从那天提了之后不过三四天光景,这景阳宫里所有人的身世背景就摊在永琪书桌上了。有些人是一目了然,还有些实在查不出来的,也没法子。短短一个月,景阳宫里就进行了大换血。永琪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把这些人调开,也顾不得是不是会引起这些人背后的靠山会有什么反应了。当然也不排除这景阳宫还有些藏的太深,不过这身边伺候的人都是自个细细挑的,外围的也就随他们了。
这段时间里,两小时常来景阳宫串门。自然跟永琪是越加的亲密,尤其是永璂,经过永琪这些天的□,现在一见永琪就立马两眼闪星星,两眼满是对兄长的崇拜敬仰,永琪前世是家中最小的一个,对这个便宜弟弟也满上心的,在宫外找着什么好玩的好吃的自然给永璂捎上一份,这些天下来,那拉也习惯了,虽然算不上客气,至少不会在自个送永璂的东西上东试西试的。永琪虽然开始心里觉得疙瘩,但东西照送,谁叫小包子这么崇拜爷呢,爷的自信心得到极大的满足,顺便也过足当大哥的瘾。
昨个夜里,听说坤宁宫又有事发生,便宜爹在那狠发了通火,本以为那拉惨了,结果被罚的却是福家两兄弟。这福家兄弟弟弟被罚回家了,至今也没说可
以在这深宫出没,另一个也被罚去慈宁宫守夜了,照道理也该消停了。可惜在这个充满了脑残设定的世界里,常理是行不通的。想也知道八成跟那个白痴鸟脱不了关系。
“兰馨格格到。”正想着,兰馨过来找他了。
兰馨此时一脸的落寞,原本红润的脸色竟然有些苍白。永琪想着八成是昨晚被闹得没睡好,还好爷这离坤宁宫远着。
“怎么脸色不太好,是昨晚没睡好么。又是那只燕子闹腾的。”兰馨一愣,有些委屈的说道“是啊,昨夜兰馨正睡得香甜,谁知道侍卫喊着抓刺客,吓着兰馨了,等刺客抓着了才发现是福家兄弟。接着皇阿玛又来了。”
说着说着声音也低了。
“是不是皇额娘又让皇阿玛生气了?”
兰馨点了点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着说。永琪上前安We_i道。“皇额娘Xi_ng子太急,惹到皇阿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呀,下次也好好劝劝。毕竟在母亲心里女儿可是最贴心的。”
兰馨听的忍不住了,眼泪哒滴哒滴的直往下掉。永琪一看,吓了一跳,赶紧吩咐小李子递上锦帕,给兰馨搽搽。
“以前皇阿玛虽然会声皇额娘的气,但也不是那么那么的偏心。这次明明是小燕子的不是,皇阿玛非但没有责怪小燕子一分半点,倒是把皇额娘训了一顿。皇额娘只是生气福家那两个奴才胆大包天,而且还是小燕子招来的,还口口声声说我们虐待她婢女,可是皇额娘压根没动她一根汗毛,难道跟个宫女问话都不行么。皇阿玛未免也太偏心小燕子了。”
“五哥,皇阿玛本来就被皇额娘颇有微词,现在更是难堪了,自从小燕子来了之后,皇阿玛越发嫌弃皇额娘。什么事情,一旦扯上小燕子,就会变得变得难以控制,皇额娘明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惹皇阿玛不高兴的,可是,这样的情况她也忍不住啊!”兰馨说着说着泣不成声。这可怜的姑娘,自小没了爹妈,在这深宫中虽然养在皇后膝下,可惜皇后也不是个争气的,暗地里也不知道吃过多少亏。这下好了,皇帝越发讨厌皇后,这孩子安全感就越差。
永琪有时候真觉得皇后做人真是失败,连十几岁的小丫头都比看的明白,身为皇后这个皇宫里权利最大的第三个人,居然还需要自己的子女来担心她的处境。
“好了,你有时间就多跟你皇额娘说说,这宫里啊最忌讳沉不住气的,要知道盯着她位置的人多着呢,太后年岁也大了,能靠多久尚未可知。你呀,有什么苦的,什么亏也别都憋着了。你就把皇额娘惹了皇阿玛生气带来的后果提一下,她就算是为了你们也会多想着点的。”
“多谢五哥了,以后兰馨会好好劝着皇额娘,不能让皇额娘每次都惹得皇阿玛生气。” 兰馨听着也觉得有道理,为了永璂,皇额娘多少也会改变一下对皇阿玛的态度的吧?回去可要把这情况给皇额娘夸大点,有没有用试试就知道了。想着擦了擦眼泪,冲永琪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脸,急匆匆的告辞准备尽早试试这点子。
兰馨走了,永琪又闲了,闲着没事干让小李子将这宫内最近发生的事好好的说一遍。
听说这段时间宫里一直传皇后要给待嫁的公主招额驸。永琪左手握拳击了下右掌,他突然想到,这不正是梅花烙里边的情节么。额驸是选了,正好还是选的那个耗子祯,而嫁给耗子的倒霉公主不正是兰馨么!
哎呀,这可不行,这事得拖一拖再想个办法把那个死耗子给剔出候选名单。貌似那梅花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