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处了,那福尔康你认识的吧,不是被赶出宫了么,这日子过得可不如意。我来这好几次都见他在猛灌。”
“那是自然,被赶出去的,大凡有些羞耻心,都会颓丧。”永琪说着微微有些不自然,这福尔康被赶出去,自己多多少少也煽风点火了。
“别打岔,那天大爷我正盯着那耗子呢,看到那福尔康喝醉了迷迷糊糊把一个姑娘当成了他的心上人,上去轻薄了一番。你可知道那姑娘是什么人?”弘昼卖了个关子,表示对永琪的打岔微微不满。
永琪眼一转就想到了这龙源楼能碰到的除了小白花还能是谁啊,直接张口就道出了。
弘昼见他这么快就说出来了,有点扫兴,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让皇叔有点成就感么?”
永琪在他面前脸皮一向厚实,腆着脸笑了笑,直接就催着他继续说。
“那福尔康也够衰的,当着耗子的面轻薄了小白花,直接就被一顿胖揍。被揍了一顿倒也立马清醒了,见自己唐突了一个陌生女子,立即道了歉。让大爷觉得好笑的是这三人说着说着竟一起谈笑了起来。我这不是心痒痒的么,就让人去探听。”说起探听也没啥不好意思,都习惯去挖人隐私了。
“这福尔康跟那耗子还都是那“痴情种子”!话说那福尔康在宫里有个相好的,他如今进不了宫,见不着心上人,整日在这借酒浇愁,猛一看到小白花,便误认了。说是那相好的也如这小白花这般柔弱中带着坚强,温柔而又纯真。耗子和小白花当即就被感动了,两人信誓旦旦的说要帮他,耗子亮出了自个贝勒的身份。说过几日招额驸有他的名额,他可以去后宫里找那个姑娘,为两人牵线搭桥,以解他的相思之苦。”
永琪擦着汗听完这一番话,实在是佩服这三人跌宕起伏的相识过程,果然脑残也是会扎堆的。这耗子的口气还真大,莫非他以为这后宫是他家的?想找谁就找谁。
柳青柳红?
“我可是听傅恒说,他不准备让自家的小子出那风头,其他几家多多少少也听到些八卦传言,说是要‘收敛'些。”和亲王一脸幸灾乐祸。
“这次说是要给那些待嫁格格招额驸,不是没说是给还珠格格么,他们急什么,也不怕错失了机会。”永琪有些纳闷的说。
“宁可失去机会,也不要指给还珠格格。这可不是我说的,这京里人都这么说,说不定你皇阿玛那也有所耳闻。”和亲王说完眼一眯,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要这耗子真被选上就有好戏看了。”
这一聊又大半天过去,永琪带着小李子慢慢悠悠往宫里晃去。傍晚的京城被夕阳映照出一片火红,鳞次栉比的建筑打出深深浅浅的暗影。阳光照在琉璃瓦上洒出点点晶莹。永琪一路饶有兴趣的逛着。
“诶!你怎么可以这样!”刚路过一家药铺,就见一个身着粗布麻衣,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脸膛黝黑,身材壮实的年青人被药店伙计一把推了出来,摇摇晃晃退了几步差点没摔一跟头,他边上同样打扮的姑娘上前扶了一把。
那药铺的伙计冷哼了一声:“没钱还来买什么药,走走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青年见伙计一副赶乞丐的Mo样,眼睛有些冒火,脸涨的通红,看着倒像是想冲上去跟那伙计争执,被那姑娘给拉住了。
“柳红,你别拉着我!看我不教训他个狗眼看人低的。”
“哥,别找麻烦了,别忘了冯姥姥还在家等着我们。她的病可拖不得,还是先想办法弄到药吧!”说着就使力拉着她哥哥走了。
永琪好奇的跟了几步,想着这名字怎么听着那么耳熟?柳红,柳红……永琪一敲脑门,这两人不就是开场那对和小燕子一起卖艺的兄妹么!永琪顿时来了兴致,示意小李子跟上,两人悄悄跟在那对兄妹后面。
“哥,冯姥姥这病的连个抓
药的钱都凑不上,大夫说了,要是再不用药,怕是拖不过这个月了。”柳红说起冯姥姥,脸色哀戚。
“别急,大不了去偷去抢那些为富不仁的贪官Ji_an商!”柳青说起更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可别乱说。”柳红赶紧拉了拉柳青。“这小燕子进宫了这么久,一直没消息。上次祭天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她已经不是我们的小燕子了,现在她成了还珠格格。”柳红提起小燕子心里就生了一股怨气的,尤其现在大杂院就靠着兄长跟自己撑着。
“更可恶的是那个福尔康!逼得咱们离开了大杂院,就给了十两,这十两银子在京城屁大点地方都买不上?要不是咱们把这几年的积蓄都掏了个干净,大杂院的老老小小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柳红想到据说是小燕子托来送银子的人,就一阵恼火。
永琪在后面听得直摇头,这福尔康还真是个极品,在宫里当差那么多年,出手还这么吝啬。不过正好,爷还在琢磨着济南那边呢。这下就更省事了。爷还是不出头了,反正皇叔爱凑热闹,那济南那边也是由他一手操办,狗仔这么有前途的职业了,就交给他好了。
当完了一天的差,善保便匆匆回到他刚搬进的四合院,院子不大,当初皇上回宫赏了不少赏钱,善保除去为自个和弟弟留了一部分,余下的都给了一直帮助他们的几户人家,顺带回去把刘管家也带了出来,这四合院由着刘管家打理,倒也是温馨舒适。
和琳正在院子里练着武,说实话和琳和善保长的并不太像。和琳五官只是清秀,四肢修长,跟他丰神俊朗的相貌一比只算得上是个秀气的孩子。此时和琳也不过十四岁,却是目光坚定,隐隐有些大将之气,比着现今那些骄奢的八旗子弟而言,倒不失为人才。和琳能像现今这般面貌,也是因这些年的磨练,善保看着和琳如此生龙活虎很是欣We_i。
刘管家招呼着两兄弟用了晚膳,两人便一道去了书房看书习。这当侍卫始终不是长远之策,他也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人,自然是自强不息。和琳伏在案前写完一篇字,刚想让兄长指点一番,抬头却见兄长手中拿着一本书,目光却有些呆滞的看着窗外,怔怔的不知为何出神。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自从兄长升了一等御前侍卫,就经常这样,和琳想了想,忍不住开了口。
善保一愣,自己情绪这般明显,连和琳这个孩子都发现了,可他无法克制自己,只有他知道自个的心已经遗落在那个遥不可及的人身上了。
“哥,如果你有想做的事,就去做吧!和琳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善保犹豫的开了口:“和琳,我说过要位极人臣,让那些人曾经瞧不起我们的人匍匐在我们脚下,让你能过上梦想的日子。”他眼神灼灼的看着和琳,回想起他们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幕。
“和琳明白,可哥你也说过,为了这个目标你什么都可以舍得、忍得、牺牲得!现在你可是有了舍不得、忍不得、牺牲不得的目标了?”和琳顿了顿又说道:“现在跟当初已经不同了,我们已经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了,只要我努力,我们同样能过的更好,哥,和琳想让你知道,阿琳已经是男子汉了,不要再因为我而放弃什么。”
善保有些诧异的看着和琳,忍不住拍拍和琳的脑袋笑道:“你真是长大了,你都这么说了,不争取一番岂不是浪费你一番好意。”说完将手中的书册放下释然而笑。
没等几天,就得到圣旨说是皇上要召集八旗中的少年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