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又瞬时回复了。
“今个有些晚了,吴书来。朕就在坤宁宫宿下了。”
“喳。”
那拉笑的更温柔了,夜很快就深了,只剩下烛光照Sh_e下晃动的暧昧身影。
另一边,令妃急匆匆的赶去找皇上结果没找着,反而听说了皇帝去了坤宁宫,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此时腊梅禀报说是今晚夜宿坤宁宫,顿时手上的帕子绞成了一条条破布,脸色的表情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狰狞。
隔了几天,宫里又太平了,只是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又有多少暗涌就不得而知了。
“回禀娘娘,绮茹小姐已经到了,正在在前厅等候。”昨夜皇上又宿在了延禧宫,令妃细细的抚过自个光洁莹润的脸蛋,笑的一脸得意。前些天让皇上夜宿在坤宁宫是自己失策,瞧,第二天皇上还不照样来了延禧宫。令妃Mo了Mo自己的小腹,自从十四夭折后她就一直服用太医配的丹药调理身子,可都大半年了,也没点动静。
“绮茹,你来啦。”令妃看着自家侄女,很有自个年轻时的风范,这是她最为满意的地方,男人么,就算再有智慧,再英雄也逃不过如花美眷,绕指柔情。
“绮茹见过娘娘。”绮茹看着令妃一脸笑意,情不自禁也跟着笑了起来,令妃就是有这种魔力,能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万分亲近。
“呵呵,瞧你说的,直接叫声姑母就行。你呀,要多来看看姑母,在这宫里呀,也没什么人陪姑母我说说话的。”令妃朝腊梅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的捧出早准备好的珠宝饰物。“这些个都是京里兴起的最新款式,来戴给姑母瞧瞧。”
眼前精美的饰物一看就价值不菲,虽然父亲也是二品大员,可在这皇亲遍地的京城,这二品就有些不够瞧了。内务府那点油水,都供给了自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哥哥,虽为嫡女,一切用度自然不差,可眼前这些饰品实在是难得之物。绮茹一脸腼腆的任由秋云将朱钗戴在头上,对着明珠捧来的镜子照了又照。
“好了,来陪姑母说说话。”令妃对着绮茹招了招手,让她坐在榻上上。“还记得你小时候啊,瞧着就是个美人坯子,现在倒是更加出水芙蓉,想必这京城的好男儿都排着队想讨你欢心,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合意的。”
“娘娘说笑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绮茹哪敢想这些。”绮茹羞涩一笑,细白的脸上显出一层红晕,看着很是喜人。只是抬眼间闪烁的眼神似乎有些期待。
善保得内伤?
“既然如此,姑母倒是有个想法,这五阿哥尚未娶妻,又深得圣心。你要是有心,这年岁配他倒也正好。”令妃想的理所当然,好在她也不觉得自个侄女能坐上福晋的位置,哪怕是个格格,只好□的好,早晚能取而代之。
“这姑母”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半个多时辰过去了,绮茹告辞后依着令妃的意思特意绕远路去了御花园准备从永琪经常走的门出宫,指不定运气好,还能碰上。
越走越慢,不过一刻钟的路程硬生生让她走了半个时辰。远远见一群人正围着两少女缓步过来,“绮茹小姐,是和嘉公主。”腊梅对着绮茹示意,两人上前几步恭谨的让开道,等着向公主见礼。
和嘉正陪着维珍在御花园里赏花,两人年岁相仿倒也谈得到一处,一大早皇额娘就召见了左都御史夫人,两人不知谈什么谈这么久,自个都陪着御史家的小姐逛了大半个后宫了,虽然不知道具体谈什么内容,但大致还是可以想到些,八成是盯上了五哥身边的位置,侧目望了眼身边的人儿,眉目如画,虽为满人,倒是有些江南女子的味道,只是感觉不似看起来这般温驯。
“奴婢腊梅(绮茹)见过公主。”和嘉远远就看到那里站了两个人,没想到是令妃身边的宫女。
“免礼。”对于令妃,
各宫的公主娘娘们都是敬而远之,只是腊梅身边的这位看着眼生,打扮的又不似宫女,不过她也就是多看了两眼。
“五哥!”
永琪跟善保正边走边说,这几天都没碰到善保,也不知道洋行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地段找的倒是不错,掌柜也找好了是原来兴源当铺的掌柜,经手过的玩物数不胜数,眼光独到,永琪对这些安排都十分满意,还没几天就把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不亏是善保啊!善保被永琪用这般目光看着心底也微微得意,更是说不出的满足。
两人相处的气氛正好,突然被这一声打断,双双往发声处望去。
“奴婢参见五阿哥。”没等永琪回答,和嘉身边的年轻女子自觉的上前躬身请安。众人一时都把眼光聚集到她身上,那女子没想到这一请安惹来了众人的视线,微微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头。
“免礼。”永琪不在意的朝她点了点头,“妹妹不常出门,真是好久不见了。只是天气渐寒,妹妹穿这么单薄可不行,要多注意身体。”他一时找不到什么话只好拉拉家常。
“谢五哥关心,这位是索绰罗维珍。”和嘉自然晓得皇额娘的意思,也就顺水推舟将身边的女子给五哥介绍了下。
维珍虽然长得娇小玲珑不太像是满族姑奶奶,只是现在这副样子没人会怀疑。和嘉也有些尴尬,没想到这维珍竟然直勾勾的将永琪从头看到脚,一点都不觉羞涩。善保的脸部肌肉紧了紧,紧紧盯着永琪的后背。
“咳咳,和嘉,维珍姑娘,你们慢慢赏花,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永琪感受前后两股灼热的视线,打算先走为妙。
魏绮茹站在一边半天没见永琪看过来一眼,有些耐不住,趁着永琪经过的时候,又一不小心跌在了他面前,只是这回可是下本钱了,这一跤毫无半点虚假,疼的她眼泪都冒出来了。究其原因,她今天穿了花盆底,无法兼具艺术美感及力度,本来还估算着说不定能直接倒在五阿哥怀里,可那人竟硬生生的止住了迈出去的那部。
永琪眼都不眨的看着这么大个人直接跌倒在自个眼前,一次两次就算了,偏偏这段时间老是出现这种戏码,不是丢手绢就是丢鞋子,要么摔倒要么头晕。得你们爱怎么演怎么演去,爷不奉陪了。
善保跟在永琪身后,这段时间宫里面关于五阿哥的各式各样的传言不断,有说是皇上有意将西林觉罗家的女儿指给五阿哥的,也有说是富察家的,总之这些传言都围绕着爷的婚事。善保眼神黯了黯,想到将来会有一个或者几个女子陪伴在他身旁,心中就忍不住的一阵酸痛,想着想着眼眶竟然有些微热。赶紧定了定神,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只是心里又忍不住的想出口试探,哪怕只是得到一点点渺小的希望。
“爷,你觉得刚才那两位可入的了您的眼?”善保故作镇定的开着永琪的玩笑。
“你丫的恶心爷是吧,爷的品味有这么低么。”永琪回想起刚才那两人,表情就有些不自然,为嘛爷碰到的女Xi_ng都那么如狼似虎。再想到最近频繁碰上的那些个宫女之流。
“那爷喜欢什么样的?卑职好帮您看看。”只有善保知道自己八成会得内伤,何必呢,问明白了不是更难受么。
“这个,爷还没想过”永琪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善保的问题心下会有些犹豫,按照以前他绝对会把自己理想中的女Xi_ng在脑海中描绘一番,坦坦荡荡的说出来,只是为什么如今却开不了口?
善保沉默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