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的受伤让他再也不能忍受了。
“可是,你阿玛他现在需要我们”翩翩看着一脸倔强的儿子,这么多年了,他们在王府过的毫无地位,雪茹明里暗里的打压,王爷的漠不关心,这一切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额娘,您还在犹豫什么?我已经决定了,咱们一起去回疆,如果您不想离开,那孩儿就去参军,离这里远远的。”皓祥从没有这么坚定过。
“等这一切过去了,额娘跟你离开。”终究还是妥协了,离开也罢。
没过多久,整个京城都知道了硕王因家教不严,直接降为了贝子。雪茹跟皓祯更是被流放宁古塔。
还珠格格婚事告吹,宫里自然是议论纷纷,于是小燕子又一次当了笑柄,当然她是无所觉。
“噢我小燕子又出来啦!”小燕子一听到自己禁闭被撤销立马在漱芳斋欢呼雀跃。
“格格,奴婢听说皓祯贝勒跟那雪茹福晋一起被流放宁古塔了。”金锁神色有些不屑的说道。自从南巡回来后就一直称呼小燕子为格格,私底下也是。
“怎么回事啊?金锁!”虽然跟那位准额驸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好歹也算是我小燕子的哥们,怎么会流放了?
“奴婢听说是因为硕王福晋为了巩固地位将别人家的儿子抱回来养,把亲生女儿给丢了,现在事发了,自然是落得个流放的下场。”金锁就看着小燕子越变越慌乱。
“怎么怎么会这样”小燕子觉得浑身一冷,她早已经忘记自己只是顶替紫薇当了格格,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得不让她想起。那耗子,只是被福晋抱回去养就落得流放的下场,那自己呢,自己假冒的是皇帝的女儿,万一以后以后也会这样么?
“我先出去一下,你们都别跟来。”小燕子慌慌张张的往延禧宫跑去。
“娘娘!令妃娘娘!”小燕子大呼小叫的来了延禧宫,也没等人通传就冲了进去。
令妃头疼的看着她,脸色依旧一副温和的表情只是眼神有些不善。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娘娘,你知道那个皓祯贝勒么,他竟然被流放了!怎么可以这样,他有什么错,他什么都不知道!娘娘您这么善良,救救他吧。”小燕子放佛看到自己被送进监狱被流放的场景,皓祯尚且如此。她并非完全无脑,事关安危,就算生锈的脑袋也得吱嘎吱嘎转几圈。
“唉多好的孩子,也许这一切并非是他的错,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错了就是错了。”令妃一阵叹息,眼神无比怅然。
令妃此时已经看明白了,这小燕子再怎么样也挽不回皇上的半点宠爱了。本打算利用她拓展宫外势力,笼络硕王府的计划也泡汤了,果然人算不如天算。现在她只想把自己从这真假格格是件里面给摘出去,哪还会去惹得一身骚。
当初为讨皇上喜欢才一时嘴快帮皇上给认了种,可皇上毕竟是皇上,这疑心的毛病并不会为任何人改变。当初得到小燕子是假格格的消息比较迟,根本来不及让人去济南做手脚这已是棋差一招,如今被皇上派去济南查探的人马怕是也该回来了,本还打算让人去截下从济南回来的人,现在也不必冒这个险了。
“本宫有些累了,腊梅,送客吧。”令妃MoMo自己的肚子,现在没有什么事比她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了。
“令妃娘娘!”小燕子就这么被打发了实在是不甘心,可惜在这宫里除了令妃她实在找不到其他人肯帮忙的。
自从那天绮茹衣衫不整的回储秀宫后,宫里顿时流言四起,其中大多都是关于五阿哥永琪和那个魏绮茹之间是何关系的猜测。
“哎!五阿哥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么个身份地位的?都别瞎讲,小心你们的舌头!就我看来,八成是那个魏氏自己放的消息吧!”春绣一脸不屑。
“
错拉!有人亲眼目睹她那日穿着宫女的衣服,衣衫不整的从景阳宫出来呢!”罗织一脸的八卦。
永琪听了小李子的汇报,狠狠在心里诅咒了那个谣言制造者。好!很好!真不愧是令妃那一家的,耍起手段有模有样的恩就那样爷会看的上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爷您准备怎么处理这事?”善保可是刚听到消息就赶来了,这心里火烧火燎的。自个都没敢表白呢,怎么能拱手让人。
永琪紧皱起眉,虽说乾隆大度的表示这次选秀让他先挑,可这人选还没定,就有流言说他跟秀女有染,这心里还不定怎么想爷呢!
善保眼尖的瞧出永琪的不悦,心中顿时一踏实,计上心来。瞧瞧凑到永琪耳边把这一石二鸟的主意一说,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
39、添堵
39、添堵
魏绮茹这几日都有些忐忑不安,虽说这些流言并非是从她口中说出去,但不可否认这里面是她在推波助澜。当初兵行险招为的就是搏上一搏也没想过会有诸多后果,回去睡了一觉,发现自己实在是冒险,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冒险也得继续。
如果说一开始事窃喜,那么现在她是真愁了,不知道何时宫里的风向变了,每个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是一副鄙夷,一开始还有些羡慕嫉妒的,现在看到她莫不是嗤笑一声。
“这些东西都去弄干净。”维珍看着一脸沉思的魏绮茹,一脸不屑,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竟然特意跑到景阳宫去上演美人计。还好五阿哥不受诱惑,虽然这些没传到那些贵人的耳朵里,但储秀宫谁人不知,这偌大的储秀宫多的是为当五阿哥的福晋来的,自然各个容不得她。
魏绮茹有些Y_u哭无泪了,虽说各个秀女不乏明争暗斗,可都冲着她一个人来,这可不是能吃的消的,就连那些个不管事的宫女也时不时使绊子。
“看到没,就是那个。”
“啊,看着倒是一副柔弱的样子,没想到那么大胆!”
“哈,这就叫人不可貌相。”
这些对话又一次刺伤了魏绮茹,甩下手中的抹布向着景阳宫的方向走去,她从一开始就不具备主导流言的能力,也许能去求五阿哥,让这一切平息。
“主子,绮茹姑娘来了。”
“哦?已经来了啊。”永琪笑的促狭,这人承受能力不咋滴么,爷才让人去修改了下版本没两天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了?“让她进来吧。”
“奴婢参见五阿哥。”魏绮茹一进门就跪上了,她似乎是更憔悴了,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此时更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恩,有事么?”对于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永琪来说,再可怜也没用。
看五阿哥似乎是没用让她起来的打算,她只好继续说道。“五阿哥奴婢,奴婢是来请罪的。”绮茹咬了咬嘴唇,似乎是要咬出血了。“奴婢没想到宫里会传出那些话,可能是那天奴婢落水之后,从景阳宫出来被人看到误会了。”说着眼眶微微湿润,“想必五阿哥您也听到了,奴婢真不知道会这样”说着更是一副梨花带雨的姿态。
“你想说什么?什么流言,哦爷知道了,是那些啊”永琪嘴角微翘一脸戏谑。“唉唉你哭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爷怎么了你呢。”他自然对这些装模作样似是而非的话不以为然。
“你说着宫里总有些人喜欢搅风搅雨,真是一点都不安分。你说对于那些乱使坏的人,爷该怎么处罚她呢?”看着魏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