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反贼扯上关系了,确实得好好审审。
紫薇在一旁偷看乾隆的脸色,大殿里面静得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也不知道他在沉思些什么。
“皇阿玛!”小燕子被捆绑着带了上来,一来就嚷嚷开了“皇阿玛,你快让他们帮我解开啊!”
“给朕闭嘴!”他现在是看都不想看到眼前的人。
“发生了什么事?这都是”太后一脸莫名的看着眼前的一干人等。
小燕子还在那不识时务的啰啰嗦嗦的跟紫薇诉苦,她倒也不敢太大声,可惜现在就太后在那发言,于是她那些话自然又传到了他们的耳里,惹来众人不屑。福家跟令妃没被叫来,令妃现在有孕在身,而那福家现在还没到处理的时候。
“来人给我掌嘴!”太后是实在受不了耳边的唧唧咋咋,真是比苍蝇还烦人。
“不要啊,皇阿玛!”小燕子惊恐了,看着那蒲扇大的巴掌,恐怕没几下牙都要掉了。
“不要叫朕皇阿玛,你不配!来人给我重重的打!”乾隆现在是听见她说那三个字就一阵冒火,也该让她尝尝紫薇受过的苦。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燕子现在才觉悟到,恐怕她假冒格格的事被发现了。
“皇帝,当初是谁说她像你来着?”太后发难了,人都来了竟然不见令妃,看来皇帝还是对她颇多爱护。
“太后,令妃现在身怀龙裔,还是免了吧。”那拉在一旁体贴的帮乾隆回了话。
“免了?又没怎么着她,不过是叫来问问话,怎么哀家还能吃了她?”这话明显是冲着乾隆说的。
“吴书来,把令妃也给我叫来。”
“哀家真是长见识了,就她这副Mo样,竟然还敢来冒充格格,更离谱的是居然还有人说她长得像皇上。”太后一脸的不敢苟同,那拉在一旁伺候着心里暗乐,谁都看得出太后是借机给皇帝上眼药了。
“皇上,臣妾是无心的皇上。”令妃刚进门就哭的一脸梨花带雨,苍白的脸色配上此刻的Mo样很是我见犹怜,可惜太后在那坐着呢,她的算盘也算是打错了。
“哦,无心的?你承认了?”太后抓住话柄就开始责问,只不过她毕竟怀着孩子,也就吓唬吓唬她,不让她那么得瑟。
“臣妾当初也是见她身上带着有信物,况且这姓氏和年纪都相符,所以才认为她是皇上的女儿”
“哼,这一时大意可差点让鱼目混珠了,万一是那些别有居心的反贼,你可担当的起这后果。”自家儿子身边竟然埋伏了这么个隐患这么久,还好没出什么事。
小燕子被扇的晕了头,眼前也只剩一片雾蒙蒙,嘴角也破了正疼的龇牙咧嘴。“紫薇,紫薇你跟皇上说,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忘了么,我们是结拜姐妹啊!你说的,你的爹就是我的爹,你说是不是啊!”
处罚
第九章 45
“哼。”太后听着小燕子理所当然的那番话,心里直哼哼,看向紫薇的目光也颇为不痛快。这皇家人就是这么好攀附的?这紫薇看着挺知书达理的,没想到这么没脑子。
“好了,这人真是吵得慌,还不给我把嘴给堵了。”太后发话了,小燕子被直接拿布头塞住了嘴,还在那吭叽吭叽,眼睛直直的看向紫薇向她求救。
紫薇有些不知所措,若是不求情这跟她一贯的行事准则不符,况且小燕子也是因为她才进的宫。偷偷望向五阿哥只见他一副同仇敌忾的姿态,她也知道这问题大了,小燕子已经和那什么反贼扯上了关系,这情她是无法求了。
“南巡的刺杀案恐怕也有你的一份,否则朕的行踪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暴露!是谁指使你的?混进宫来到底是什么目的!”好在乾隆也没让她花费时间去为难,直接开口就是问罪。
“呜呜呜”小燕子根本无法言语,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乾隆似乎是不信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想办法让她交代!”乾隆冷冷的看着眼前绝望的人,他就是这么个人,喜欢她宠她的时候无论她做了什么错事都会给她找理由,一旦不喜欢了那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容麼麼你去吧。”太后在这搞得太过血腥也不好,皇后想了想还是让容麼麼去比较好,反正皇上不就是要个结果么。
“喳”容麼麼可逮着机会了,尽用力拧那些软肉,疼的小燕子哇哇直叫。
“什么反贼?什么指使?我小燕子行的直做的正,我师傅他也是个好人,他行侠仗义打抱不平,皇上你不要冤枉好人。”小燕子被问的稀里糊涂的,真是无端端又遭罪了。
令妃在一旁看的倒是慌了,就算小燕子她不是格格的事暴露了,那也没什么,毕竟自己也是受了蒙骗的,仗着有孕在身再不济也就是个失察之罪。可现下又扯出了什么反贼,令妃顿时一个激灵,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晓得,皇上最恨的就是那些个反贼,要真被拖下水了那可是到了黄河也洗不清了。
“皇上,这中间会不会有些什么误会?小燕子虽说满口胡言,但就这直来直往的Xi_ng格怕也不会是那些反贼打进宫里的钉子。”令妃这番话倒是有理,奈何乾隆就是认定了,就算你舌灿莲花也休想让他改变主意。“皇上”不待令妃开口,太后那眼神就过来了,就这一眼就让她闭了嘴,心里直哆嗦。
“永琪,去外面把人都带进来。”乾隆见问她是在问不出个什么东西,也懒得继续跟她废话,让永琪去外面把箫剑带进来对峙,箫剑早就被押在外面候着了。
箫剑被几个侍卫押着进来早已没有当初那种风度翩翩的范了,头发凌乱的披散着,衣服有些破烂一看就知道用过刑了。
“呸,昏君!”箫剑看到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仇人就在眼前,恨不得冲上去咬上几口Xie愤,还没站起身就被一脚踢的趴在地上,眼神依旧狠狠的盯着乾隆。
“说说他到底是什么背景。”
“禀告圣上,此人名为箫剑,在江湖上交游广阔,近两个月一直出现在京城附近,微臣已经将他同伙一并人等捉拿,另外卑职还查到他是当年方家的遗孤。”
“方家?”乾隆稍微有些印象,话说当年文字狱死的还真不少,有些也是被牵连的,当然他是不会明说的。
“这事先放着,朕自认一代明君,如果你爹真是被冤枉的,朕自会命人调查清楚。但是,你勾结反贼意图谋害朕,证据确凿该当何罪!”乾隆对什么身世什么苦衷并不感兴趣,只不过生为一代明君自然要把场面做足了,这冤假错案自古以来就不曾少过,他也不可能事事洞察,他现在关心的是这小燕子到底是不是他们安插进宫里来的Ji_an细,这宫里到底还有没有他们的同党。
“我箫剑孑然一身,何必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箫剑看着跪在一旁的小燕子,脸色更是黯淡,他最不想的就是把她扯进来,可惜事与愿违。
“你以为朕查不到?你在京城徘徊了那么久不就是想跟小燕子联系上,好进行你们下一步计划!”
“这些她并不知情,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箫剑微微有些着急,见她还是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虽然有些无奈的但还是矢口否认了勾结之事,这事一旦认了那小燕子的罪也就定了,说什么也得保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