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还要跟五哥喝酒呢。”永璂第一个跳出来,他都好些日子没见到五哥了,更何况这么热闹的日子他怎么能就这么回宫,他都没玩够呢。
兰馨拍了拍永璂的手安抚了下,朝着紫薇笑了笑“还是先陪五哥喝杯再说吧。”她也不想这么快回去。
“来来,敬敬咱们大清的格格们。”永琪有些喝多了,连脖子都泛着淡粉色。
“敬各位格格!”后头跟着的几人趁机起哄道。
“好,干杯!”永琪直接一杯下肚,虽然喝的有些多了,但他还是知道这身后几人的小心思,还不是趁机跟过来见见自个未来的老婆。
这几个月里她们的婚事也都定了下来,紫薇被指给了福灵安,这还是傅恒去跟太后求来的。也没办法啊,在家整日看着福灵安那相思的要死的样子他这个做老爹的心里也不好受,男子汉大丈夫整可整日沉迷相思这回事,直接了当去说不就好了。做老爹的他还是万分果断的,反正紫薇是真格格这事他们也都心知肚明,索Xi_ng就厚着脸皮去了。紫薇这段时间也得了太后的心,太后就直接将这事跟她说了。紫薇也是见过福灵安的,哪怕只是一面,也是颇为印象深刻,太后这么一提就勾起了她的记忆,印象中的第一次见面,那种钦慕的眼神她自然懂得。反复的思考反复的记忆,反倒让心里有了他的影子,等太后再次问的时候就顺水推舟的应了。
“眼睛往哪放呢?”永琪看着福灵安借酒装疯不顾场合就这么直盯盯的看着紫薇,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也就个把月功夫,急什么。”众人一阵哄堂大笑。隔着几个厅倒也不怕被外头那些大臣听去,在场的都是年轻人虽说爱凑热闹,可丝毫不敢过分。
“不必拘束,爷继续去敬酒了,你们都给爷跟上。”一群人哄着准备继续向下一桌走去。
福隆安也来了此时正跟在福灵安后头,拿着酒壶不断给众人满上。除了紫薇,兰馨也被指给了傅恒家的二儿子福隆安,只不过大婚还要等个两年,皇后还舍不得她这么早出嫁。傅恒这回可算是风光了,两个儿子都尚主了,让一竿排队等着幸运降临的人羡慕嫉妒恨。
“五哥,你就敬各位姐姐,把十二给忘了!”永璂不乐意了,这是直接把他给无视了!
永琪看着鼓着脸的永璂,有些懊恼的一拍脑门“哎哟,怎么能把咋们的小十二给忘了呢,你看,五哥这不是喝多了么,来五哥自罚一杯。”倒不是说他把永璂忽略了,只不过在现代像永璂这么大的孩子都在喝可乐呢。
“来五哥,咱们干一杯!”永璂豪迈的直接上满了酒跟永琪一饮而尽。他的变化永琪都看在眼里,虽然私底下还是喜欢对永琪撒撒娇,在大庭广众下可是表现得比以前成熟多了,怕是经历的这些事让他成长了不少。
酒席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紫薇他们在宫禁之前就走了,永琪自号千杯不醉也被灌的烂醉,善保喝的也不少,但他喜欢留一手,众人都倒了就他还□着,看着一副憨态的永琪,也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永琪”
“干嘛!别吵爷睡觉唔。”
“永琪”
“说了别吵了”
“永琪永琪”
“你有完没完啊!当心爷非礼你啊!”
“唔”
出征
这几个月皇帝一直没进延禧宫,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被乱花迷了眼。这几个月令嫔的日子可不好过,原本她也就是被降了一级罢了,虽然太后说了禁足,但她自信皇帝会来看她,以她的心计手段怕用不了多久这妃位就又回到她手里了,更何况她的肚里的孩子,那可是王牌啊。不过似乎是出了什么差错,皇上竟然都没主动寻来,反倒是听说魏绮茹有了身孕,她无法淡定了。
“快!快叫李太医啊”正
想着突然肚子一阵胀痛,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滑出来。怎么可以!不要她的孩子!
血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很快下面都濡湿了。
“娘娘!”腊梅打发了冬雪去叫太医,回来便看到了此种情景,整个脸都煞白了。
“孩子孩子”从昏昏沉沉中醒来,令妃第一反应就是去Mo了Mo自己的肚子,还好,肚子还鼓着,心下一阵轻松,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
“娘娘”腊梅开口的很是艰难“小阿哥没了”
“怎么可能!”令妃有些慌乱“别胡说,你看他还好好的待在肚子里呢。”说着将手搁在肚子上,静静的放着似乎是去感受他。
“娘娘,还请娘娘节哀”腊梅泣不成声,这么多日日夜夜的期盼就在一遭化为了灰灰。
“滚!都给我滚出去!”令妃手指握的咯咯响,血从指甲间滴落。她不相信,明明已经万分小心了,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她绝不相信这是偶然,皇后!会是她么?或者是那个,魏绮茹!
任谁都不敢相信令嫔就这么失宠了,自从延禧宫传出消息说令妃流产之后,皇上竟无半点反应,只是吩咐了吴书来送去了些补品等物以示安We_i,大半月过去了,依旧未踏入延禧宫一步。这也难怪,谁让宫里前些日子来了位身带异香,风华绝代的香妃呢。您瞧瞧,才没几天呐,皇上就特意为这位香妃造了宝月楼。这宫里的风向可是变喽!
“你说你烦不烦啊。”永琪看着眼前碎碎念的某人呢,按了按微疼的额角,自从搬进了新府,善保就没一天能让他安静的。还能为了啥,不就是‘私奔’那事么,爷不是也在等机会么,何必这么匆忙。
“这话都说了不下五回了,下回说不定在喜房里头说了。”善保声音闷闷的,是人都能听出他的不爽。
这也不能怪善保,谁让永琪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呢。洋行早以转手好了,财产也秘密的运送走了,和琳也进宫当差去了。有了善保的提点和永琪的支持,很快就从看大门的混到了三等侍卫的差事,让善保也是颇感安We_i。
“爷这不是在找借口么,难不成就这么偷偷MoMo的走了?”这只能是下下策,要真这么一走了之,怕是整个京城都要翻天了。更何况是善保同他一起失踪,这其中又会引出些什么猜疑谁都无法预料。善保虽然也有觉悟,但是随着日期临近难免心焦了些。
永琪也想早点走,想前些日子太后老是给他跟维珍制造点偶遇,一次两次就算了,偏偏间隔越来越短,幸好新娘待嫁不能凑到他面前,不然他真怕自己一时冲动就这么走了。其实他这般等待也是有原因的,只不过不好说罢了。在他印象中,似乎不久之后就有场战事,那时候看《还珠格格》的时候他还笑那些人傻来着,打仗打的最后都拖家带口去寻人了。要是没有啥变化,他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和善保消失的顺理成章。都等了这么久了,就这么走他又有些不甘心,实在没机会的话也只能“无故失踪”了,大不了变成“通缉犯”躲藏一阵子。
“再等等,大不了爷就跟你逃婚!”每次善保不说话了,他就有种不妙的预感。“都说有话好好说了”这次也不例外,照样被吃的死死的,一朝成受难道就翻不了身了么
年关刚过,边疆就传来消息,说是缅甸毫无征兆的大举起兵打了驻守边疆的军队一个措手不及。
永琪这边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