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跪了下去,倒是福家兄弟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永琪小心抬头,不敢直视胤禩,他怎么觉着皇阿玛和以前不一样了,回头盯着高无庸,希望高无庸能说点什么?孰料高无庸压根就没看他一眼。
胤禩轻轻抚着胤禟的后背,让他慢慢吸气半响过后,才望着高无庸,道:“高无庸,朕的话你没听到吗?”
“回万岁爷的话,抗旨不尊者一律株连九族。”颤颤巍巍,高无庸勉强说完,心底暗叹不已,这还珠格格还真是个祸害,万岁爷都气成这样了,还叫嚣着砍十一阿哥的脑袋。
她也不想想,十一阿哥乃大清朝阿哥,怎么都轮不到她一个没品的格格论罪,再说了,历代哪有砍头的阿哥,这还珠格格多半是吃傻了。
一听,高无庸的话,小燕子顿时乐呵了,手舞足蹈的笑起来,指着胤禟骂道:“哼!让你不对我行礼,我是大清朝最尊贵的格格,皇阿玛最喜欢的人,让你欺负我。”
胤禩笑意盎然,眼底泛着寒意,道:“高无庸传朕旨意,五阿哥不亲手足,禁足景阳宫半年,罚俸一年,抄《孝经》五百遍。还珠格格御前失仪,杖击二十大板,更意图对十一阿哥不轨,剥夺所有特权,未经朕同意,不得擅自离开漱芳斋半步,福家兄弟图谋不轨,企图谋害十一阿哥,杖击五十大板,福伦教子不当,罚俸半年,将为学士。”
语罢,小燕子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看着胤禩,大声叫道:“皇阿玛你不是最宠小燕子的吗?为什么惩罚我,是不是这个恶毒小子告状,说我坏话。”
胤禩鼻翼瞟了小燕子一眼,自私自利,竟说我,而不是我们,可见永琪等人在她心中并不是很重,可笑这永琪还真将她当宝。
对侍卫挥了挥,很快小燕子等人就被堵住嘴,拖了下去。在皇宫要想活得久,就要学会揣摩圣意,以前他们不敢对还珠格格怎样,但如今却不同。
后宫,谁不知这还珠格格快要失宠了,落井下石之事,谁都乐意做。反正这皇宫便是个吃人的地方,你不踩,还有别人踩。
令妃心计
“万岁爷怎么还没过来,冬雪这是怎么回事?”
令妃狠狠咬着手帕,眼露凶芒,活似要将冬雪活吞一般。哪还有平日里在万岁爷面前温柔贤淑的样子,周遭的瓷器摔了一地,七格格蜷缩着身子躲在桌下,由嬷嬷抱在怀中。
地上的冬雪,半个额头沾满鲜血,瘦小的身子颤颤巍巍,不敢随意动弹。宫中传言令妃娘娘温柔贤淑,只有延熹宫的奴才,才知令妃娘娘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心狠手辣,做事不留情面。要不是碍于一家老小都在令妃控制之下,冬雪又怎愿囚禁在延熹宫,做那么多违心之事。
死死低着头,双手扣紧肉中,道:“奴婢不知,腊梅姐姐还未回。”
不知出了何事,万岁爷自从被还珠格格撞倒苏醒后,便不再待见令妃娘娘,宫中传出不少流言,万岁爷开始冷落令妃娘娘,重新宠爱皇后。
为此,这些天延熹宫的瓷器没少遭殃。这不七格格明明生病,这令妃还是没传太医院,七格格衣服下的小身子,没少遭令妃摧残,稚嫩的身子布满青痕,冬雪等人见状不忍,却也不敢多事。
令妃搅着手帕,嫌恶的瞪着嬷嬷怀中的七格格,为何不是阿哥?要是阿哥万岁爷怎么疏远她,从宫女爬到令妃的位置,其中的辛酸谁又知晓,她绝不愿再回辛者库。
右手轻揉小腹,杜太医确诊过,腹中已有一个月,她本想等万岁爷过来延熹宫时,亲自告诉万岁爷,届时万岁爷肯定大喜,皇贵妃的位置还不是唾手可得。
那些嘲笑过她的人,终有天会被她踩在脚下。就连乌拉那拉·景娴都会是她的手下败将,嘿嘿……疯狂的笑声,越来越猖狂,神情愈发疯癫。
倏地,门扉前的嬷嬷走
了过来,俯身在令妃耳畔轻轻说了几个字,令妃很快便冷静下来,挥手让一边的宫女打扫凌乱的屋子,将七格格抱入怀中,再次成为温柔贤淑的令妃娘娘。
跪在地上的冬雪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好恐怖!却无法逃离,只能死死埋着头。
腊梅脚步匆忙,踏进延熹宫直奔令妃的屋子,神色慌张,“腊梅见过娘娘,娘娘吉祥!”
见状,令妃眼神一闪,使劲盯着延熹宫门口,无果回首盯着地上的腊梅,冷道:“万岁爷了,怎么没过来,不是让你去养心殿说七格格病重?”
纤细双手死死抱住怀中七格格,七格格青黄的脸,紧咬着下颚,就是不敢开口唤痛,恐惧的埋着头,不敢说话。
“回娘娘,万岁爷说格格病重,自有太医诊治,国事繁忙。”
小心吞咽口水,腊梅整张脸泛白。这种事腊梅以前没少做,不知为何,这些日子万岁爷似乎并不待见延熹宫,不论令妃娘娘百般花样,万岁爷始终不曾走进延熹宫。
“哼!”
冷哼一声,令妃脸色苍白,万岁爷这是怎么了,回首唤过一侧的嬷嬷,道:“万岁爷在何处?”
“万岁爷摆架坤宁宫,在御花园偶遇还珠格格和五阿哥。”
“还珠格格,哼!要不是她万岁爷怎会疏远我。万岁爷可是去了漱芳斋?”
令妃欣喜望着嬷嬷,这还珠格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却深得万岁爷喜爱,要不是仗着万岁爷宠爱,她怎会自降身份去巴结这么个东西。五阿哥也够奇怪,平日不见他对后宫之中格格多亲近,倒是这还珠格格一进宫,漱芳斋就数他跑的最勤快。
当初为拉近他,她可没少费心思,处处为他打点,想不到这还珠格格一来,这五阿哥竟连他都忘了,真是不识好歹。
嬷嬷摇头,神色未明,冷声道:“万岁爷非但未去漱芳斋,还将还珠格格一切特权取消,未得圣旨,不得踏出漱芳斋半步,就连五阿哥与福家兄弟都被牵连在内。”
这嬷嬷是令妃身边最久之人,宫中的局势看的很清。很不屑五阿哥处世态度,大清朝最大的是万岁爷,不是阿哥,也不是娘娘,这五阿哥三番五次不识好歹,不得圣宠,如何在后宫之中立足。
令妃一个不慎,失手便将七格格留在地上,地上碎裂的瓷片,瞬间划破稚嫩的肌肤,鲜红的血迹染满七格格半个身子,“什么?”
大呼一声过后,皱眉瞥了七格格一眼,对七格格身后的嬷嬷挥手,让她将七格格带下去,省的看着碍眼。宫中最不缺的就是格格,要不是见万岁爷甚喜六格格,她又怎会养着这碍事的东西。
抿着嘴,盯着嬷嬷问道:“发生何事?万岁爷怎会囚着还珠格格,五阿哥不识好歹,真以为凭他那点本事,万岁爷真会一直宠着他,要不是我在万岁爷面前夸他,他又怎么爬到这个位置。如今倒好,这还珠格格一进宫,延熹宫也没见他过来请安!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森冷的杀意,透过那双水润的眸子,让人心惊不已。
嬷嬷低咒一声,不屑瞥着嘴角,道:“还不是那不知死活的还珠格格,叫嚣什么她是大清朝最尊贵的格格,竟让万岁爷砍了十一阿哥的脑袋,不知所谓的东西。也不想她是个什么东西,在后宫之中叫嚣砍一阿哥的脑袋,大清朝自开国以来,未曾出过这样不知事的格格。”
大清朝历来都是阿哥尊贵,格格要多少,有多少。多半用来和亲,就算万岁爷最宠爱的和敬公主,不也下嫁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