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脆弱,怎么可能不恨,谁不想得到那万人之上的男人注意,她荒废多少年的青春,为的就是指祈求那人能多看她一眼,这般卑微的祈求现在看来都是奢望。
紧咬着下唇,隐藏着眼底的乞怜,恨,从进了这后宫之后,她还能拥有恨吗?再多的感情终将会被磨灭光,唯一仅剩的就是憎恨!说到底,其实大家都是可怜人,不争就能活下吗?答案是不能,那么就只能争,只能博。
“退下!”嬷嬷Yin沉的眼瞥了下跪在地上的冬雪和腊梅,挥手让她们退下。
冬雪掺扶着腊梅,垂着头退了下去,不敢仰头看嬷嬷恐怖的脸,那张布着皱纹的脸,此时看起来万分狰狞,凑近腊梅的耳畔,说道:“先出去,嬷嬷和娘娘都疯了,我们必须尽快找时间离开漱芳斋,找万岁爷,将娘娘和嬷嬷的是告诉万岁爷。”
低声的话,带着浅浅的畏惧,颤栗的身子微微惊悚,弓着身子退了出去,听了冬雪的话,腊梅有些迷茫,显然不明白冬雪话中的意思,不过她没敢多问,娘娘和嬷嬷狠毒的心思,这些年她早有了解,低垂着头依靠着冬雪走了出去。
“嬷嬷现在可以说了,为什么一定要支开那两个卑J_ia_n的宫女?”魏常在诧异望着嬷嬷,显然有些不明白嬷嬷的心思,看着面目狰狞的嬷嬷,魏常在心底闪过一丝别扭。
“娘娘尽心尽力伺候万岁爷这么多年,最后落得这般下场,娘娘真的不在意,不憎恨吗?”带着沙哑和诱惑,听了嬷嬷的话,魏常在心底微微颤动。
Tian舐着干涩的唇瓣,眼中流露着仇怨,自嘲说道:“在意如何?憎恨又如何?如今魏家,福家还有半个活人吗?我在后宫中挣扎这么多年,最后却得了这个下场,本以为这次能诞下阿哥,万岁爷定会重新宠溺我,没想到竟然还是个格格。”双手搁到刚出生的女婴的脖颈上,闪过冷厉的杀意,最后滑到女婴的手臂上,狠狠掐出了几个青痕。
还未来得及睁眼的女婴,措不及然嚎啕大哭,发Xie着身体上的疼痛。
一直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好不容易感受到一丝清明,‘这是怎么回事?’了“啊!呜呜……”身子太过脆弱,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声响。
“魏常在?”后宫之中什么时候多了个魏常在,令妃是汉妃,姓魏。难道眼前这个诞下他的女人就是令妃,可形象中的令妃温柔贤淑,雍容大方,何时变得这般歹毒残忍了,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让弘历不断大吼。
听到魏常在说格格时,他更是连死的心思都有了,想他堂堂大清皇帝,竟变成女婴,这,这,被这个打击到的弘历,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他好奇的是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人是谁?还未睁开的小眼睛带着冷厉的戾气,不管是谁?敢冒充爱新觉罗的人,都得死。
“难道娘娘就真的能忍受皇后那个J_ia_n女人的儿子登上大位?”
“不能忍受又能如何?”
“娘娘别忘了这是后宫,死几个人不算大事,就算那人是万岁爷喜欢的十二阿哥。”
森冷的话,透着几分杀意,诱惑般引诱着魏常在,虚弱的弘历不敢置信颤抖几□子,很困!很想睡过去,但身上的疼痛让他怎么都睡不下去,听着嬷嬷Yin狠的话,弘历忍不住泛起几分冷意,他再不待见十二都是他的嫡子,没想到这卑J_ia_n的奴才竟敢算计他的十二,该死!!
“嬷嬷想做什么?别忘了如今你我都被囚禁在这漱芳斋,宫中以前的眼线,都被拔除的差不多了,还能做什么?”魏常在丧气说着,后宫的眼线随着她的失势,不是被后宫中的其他人拔除,就是叛变。如今她身边就只剩下嬷嬷几人,听了嬷嬷这样说,魏常在心底不由多了几分心思,要是能够往上爬,谁喜欢做下人。
“出来吧!这里没外人。”嬷
嬷朝着身后的帷幔Yin影处说道,“娘娘不算是外人。”
箫剑颀长的身影从后面走了出来,俊朗的面容,健硕的身躯,看的魏常在心底不由微微轻颤,好一个丰韵的男子,挥去多余的念头,凝视着嬷嬷冷道:“嬷嬷别忘了这是皇宫大院,这男子是谁?你将外人带入后宫,这可是欺君大罪!”
“娘娘,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是箫剑,还珠格格的亲哥哥,还珠格格惨死,他自然不愿就此罢手。”嬷嬷眼底氤氲着冷冽,咬牙切齿说着。
深吸几口气,魏常在平静下来,说道:“你们打算怎么做?后宫戒备森严,要是他的行踪Xie露的话,到时候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后宫这个骂名恐怕一辈子都将背负在我的头上,遗臭万年这个罪名谁都承担不起。”
冷凝着嬷嬷,在后宫多年,嬷嬷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这样铤而走险,究竟是为了什么?魏常在有些莫名,这个嬷嬷是从前皇后时就跟随在她的身边,不可能会害她才对,不过经历了这么多,魏常在谁都不信任,她只信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更着先,卡住了……稍后发邮箱,删节的只有其他均为原版,
被发现
Yin鸷睨着箫剑和嬷嬷,魏常在神色未明,变得十分十分狰狞,不敢置信看着身前的嬷嬷,眼底氤氲着浓郁的冷厉,嬷嬷究竟想做什么?让她有些捉Mo不透。
今晚的嬷嬷让她莫名觉得有些恐惧,向来慈祥的嬷嬷呈现出狰狞的一面,让她有些无措,不过终究是在后宫中生活十几年的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缓慢坐下,左手支撑着下颚,神色未明。
“嬷嬷你究竟想做什么?”魏常在开门见山的问着,视线对上一侧的箫剑,微敛着眼眸,不知道想些什么?
“娘娘真的不恨吗?伺候万岁爷这么多年,最后落得这般下场,漱芳斋是什么地方?娘娘比其他人更清楚不是,你诞下九格格,万岁爷连面都没露过,娘娘真的认为万岁爷对娘娘还有情?”
“然后——”举起手中的茶杯,低敛的神色让人捉Mo不透她真正的心思,脑海中划过之前万岁爷对她的宠溺,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孰是孰非,谁能算得清?
“嬷嬷帮你重新得到万岁爷的宠爱不好吗?只要娘娘肯听嬷嬷的话,嬷嬷一定会让娘娘和万岁爷在一起。”嬷嬷走到魏常在身后,低声安抚着,语气带了丝引诱的味道,莫名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此话怎讲?”五阿哥没用了,魏家,福家都没了,如今她只剩下自己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得到万岁爷的宠爱,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重来,眼底释放着灼热的算计。
箫剑敏锐察觉到魏常在转换的气息,颀长的身躯坐在魏常在的对面,嘴角勾起魅惑的笑容,双手交叉扫视着魏常在,暗衬道:不愧是当今天子的女人,就算生过两个女儿,身材相貌依旧上等,与外面的女子没法比,舌头Tian舐着唇瓣,心底不免有些蠢蠢Y_u动的味道,若是能将他的女人压在身下,就算没杀了他,这般侮辱他也让人心痒难耐了。
“放肆!”魏常在微蹙眉头,嫌恶转过头,有些不满箫剑过火的眼神,一个市井平民罢了,也敢这样肖想于她,真是不知死活,她就算被打入冷宫,也是当今万岁的女人,这个男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长时间不碰被碰触过的身子,隐隐有些躁动,□不免异动。
箫剑当然看出了魏常在的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