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白眼儿,我连我家在哪儿都不知道,想回都找不着地儿。
那个白眼正好被师父老头儿接收到,他干咳一声,“想不想回去看看?”
小包子斜眼儿,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师父老头一番,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一定有什么Yin谋。这11年来被某人折腾多了——虽然近两年来小包子已经可以好整以暇的反折腾回去——的凌小包子第一反应。“重点?”
“咳,”老头儿不自在的MoMo胡子,“你也应该下山游历游历,长点儿见识了。”
小包子一听,眼泪哗的就下来了,“师父,你不要我了……为什么?琮儿都有听您的话努力学习,为什么你还不要琮儿?”其实别看小包子是活过一世的人,但他前世今生大部分精力时间都花在了研究药理上,所以本质上还是小孩子一个。
瞅着爱徒平常黑亮亮的大眼不断的溢出泪水,师父老头儿那个心疼哟。他赶紧把小包子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安We_i,“师父不是不要你,你以后想师父还可以回来看看师父不是?”
“师父是在赶琮儿走是吗?(>_<)”小包子放声大哭。
老头慌了,他啥时候看见以前学习怎么苦、怎么累都会笑眯眯,被整了还会悄无声息整回来的小包子掉过眼泪,“师父已经没什么好教你的了…”老头儿的耳根悄悄的红了,徒弟太聪明了,让他这个师父也很无奈啊,都没什么可以教的了。
“真…真的不是不要琮儿?”小包子抽抽噎噎。
“恩。”老头儿拿手帕给小包子擦干净脸,“你爹娘当初把你交给我也是无奈,他们对你也是极好的,这么些年了,你该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包子拎了一个小包袱,运起轻功朝谷口走去。
“啊”一声惊恐的大吼惊起飞禽走兽无数,小包子回头朝谷内看了一眼,坏坏的笑了,小包子报仇,11年不晚——这孩子居然还在记恨他2岁第一次被整,整一豆沙包
茅屋内,师父老头Mo着光溜溜的下巴,露出宠溺的笑,低骂了一声,“臭小子。”他宝贝的美须就这么没了,记仇的小鬼。
“参见老君!”一金甲天将突然出现在屋内,对师父老头跪下行礼道。
“什么事?”师父老头,哦,应该是太上老君,默念咒语,恢复了仙衣打扮,面色一敛问道。
“王母娘娘请您回去商量第1048届蟠桃会的事宜,玉皇大帝问您上次和您谈过的金风玉露您做好没有,织女问您她要的凝脂露做得怎么样了,还有太白金星…,还有还有……(以下省略一千字)”金甲天将恭声道。
“知道了…”太上老君头疼道,这才多久没在天庭,怎么就积下这么多事要做哪,“本仙这就回去。”一挥手召唤出坐骑青牛,一阵仙雾过后,两仙就从屋内消失了。
小白花登场
走在京城街头,凌小包子摩挲着手里雕着“七”字的盘龙玉佩一脸郁闷,想起临走前一晚师父老头对他说的话。
“你小子名叫爱新觉罗•永琮,”说到这他语气顿了一下,凌琮,哦,不,应该叫永琮了,一脸被雷劈到了的表情,所谓的“大富人家”就是皇家爱新觉罗•永琮,那不是…
“你爹是大清乾隆皇帝,”真的是——天!可是历史上,皇七子永琮不是两岁时得天花死了吗?
“老夫救你时,你的症状挺‘像’天花…”那就不是天花喽,谁要害一个两岁的小娃娃?
“你娘说服你爹将你交给我…”娘,孝贤皇后么?听到这小包子疑惑了,“话说,你为什么能进宫?我娘凭啥相信你?”
师父大人做鼻孔朝天状,“你师父我是谁?堂堂医仙啊!”
小包子白了
他一眼,摆明了不信。
老头叹了口气,看来这辈子他都甭想看到小包子崇拜的神情了,“这医仙不仅仅是个好听的名号,还是这药王谷主人的称号,天下医者半数以上出自药王谷,剩下也与药王谷有着或多或少的渊源…”
真的假的?这么牛!看不出来。
“这药王谷以后就交给你了,”省得自己从小宝贝到大的娃娃以后被人欺负(师父大人,乃多虑了,他不去欺负别人已经很不错了)。
说着说着,师父伤感了,在心里内牛满面,师父的小包子啊,要有好多天见不着面了(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啊),没有你给师父我捣蛋师父我会寂寞的(话说,师父难道是隐藏的M?!)。
说完,将皇家信物——一块雕着“七”字的盘龙玉佩和一块刻着“如朕亲临”的金牌,以及药王谷信物——一件巧夺天工的红玉莲花扳指交给了小包子,也不给他时间消化消化刚听到的震撼Xi_ng内容,就把他赶出了屋子…
回忆完毕。“唉”小包子叹口气,要不要进宫呢?说实话,他是不怎么想去啦,他对那个地方提不起太多兴趣,不过,他占了人家永琮小朋友的壳子,不替人家尽尽孝道似乎说不太过去。
一边走一边想着,一转眼已经正午了,小包子Mo了Mo小肚子,饿了先找地方吃饭吧。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龙源楼,就这家吧。无视街上众人尤其一些大婶充满“爱”的视线,小包子走了进去。
“哎这位小公子…”看见门口有人进来,小二赶忙迎了上去,但在看清来人后,饶是识人无数的小二哥也愣住了,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小公子莫不是观音座下金童下凡(太上老君抗议:是我家可爱的小徒弟下凡),真是太可爱了小二星星眼。
“那个,我可以进去了吗?”小二哥的热情视线让小包子觉得浑身不自在。
“啊,”小二哥好不容易拉回神智,发挥出他应有的职业素养,“好嘞,小公子,楼上雅间请。”这小公子这么可爱,想是不会喜欢在一大堆人的注视下吃饭的。
小包子点点头,跟着小二进了二楼雅间。
上了菜,小包子尝了一口,恩,虽然比药王谷里的伙食差点,但也还算不错,于是小包子开开心心的准备享受美食。
一阵曲声传来,“月儿昏昏,水儿盈盈,心儿不定,灯儿半明,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花儿憔悴,魂儿如醉,酒到眼底,化为泪珠”声音那个幽怨,那个哀婉。
大白天的,怎么闹鬼了?小包子一口菜梗在喉咙里,差点没噎死。
啊皇嫂
小包子扔下筷子,他的神经还没粗到在这种恐怖片的背景音下还能有胃口。“小二——”
“小公子,您有什么吩咐?”小二很快就跑了进来。
“你们酒楼闹鬼么?”小包子一脸天真的问,还是个女鬼,破坏他的食Y_u,咬牙ING。
“啊,那个,”小二一脸尴尬,“您说白吟霜白姑娘啊,说起来,我们掌柜也是无奈。这白姑娘跟她养父十年出来的京城,白姑娘来求我们掌柜的让他们在咱们这唱曲儿,开始咱们掌柜的也不答应,这酒楼可不是秦楼楚馆,弄个大姑娘唱小曲儿算怎么回事儿。结果那白姑娘就天天在门口跪着抹眼泪,弄得酒楼几乎无法正常经营,唉”
“那你们不会把她丢出去?”小包子好奇了,这个女人的眼泪有这么大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