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掌控这紫禁城的动向了吧。想到这里,他终于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不过,他很快笑不出来了,他想起了极度酷似胤禩的令妃,刚来第一天见到的弘旺,这个弘历到底是对胤禩有兴趣呢,还是真的对弘旺有兴趣呢,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他可以接受的,老八家的都是祸水啊,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瞪向了专心致志批改折子的乾隆,可惜乾隆毫无所觉。我该怎么样把这个孙子导回正路呢,康熙陷入了思索中。
时间在静谧中一点一点的滑走,突然,一个小太监冲了进来,大喊道:“皇上,还珠格格在御花园和皇后娘娘吵起来了,皇上您赶紧去看看吧。”
“什么,小燕子和皇后吵起来了?这个皇后怎么回事啊,一点也不宽容大度,天天找小燕子的麻烦,她到底要干什么啊?”乾隆不耐烦的起身,“吴书来,你跟我去看看,皇后到底怎么回事。”
“嗻”,康熙应了一声,跟着乾隆往御花园去了。一边走一边在心理骂:这弘历,也太偏心了吧,什么都不问,直接就开始骂起皇后来,真真不可理喻啊。他忘记了,偏心是爱新觉罗家的传统。
时值盛夏,御花园花团锦簇,走过弯弯曲曲的回廊,很快就看见一群人聚在一起,正中央是一团大红与一朵明黄,很显然,这就是正在吵架的还珠格格和皇后娘娘了。
乾隆快走了几步,大喝道:“皇后,你干什么为难小燕子啊?”一群人转过头来,才看见乾隆,齐声叩拜,“参见皇上。”皇后向前两步,行礼:“禀告皇上,臣妾并非为难小燕子,实在是这个还珠格格太不守规矩了,见了臣妾不拜不说,将御花园的荷花生生拔了一半,这成何体统啊。”
就在这时,小燕子不干了,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拉着乾隆的衣角,摇了摇,大声说:“皇阿玛,您千万不要听这个恶毒皇后的,我只是想起娘说的,荷花可以结莲蓬,莲蓬里面有莲子,可好吃了,我想剥点莲子的给皇阿玛吃,结果这个恶毒皇后就要侍卫来捉我,您明明说过的啊,小燕子是您的开心果,可以不守规矩的啊。”说完,一脸期待的看向乾隆,同时把手伸出来,展示了手心的莲子,表明自己所言非虚。
“不错,朕是说过,小燕子可以不守宫里的规矩的,皇后,你身为一国之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小燕子,实在有失身份,马上给朕回坤宁宫反省去,没朕的命令不准出坤宁宫一步,真是够了。”皇后听完这话,脸色惨白,但仍然坚持说道:“皇上,臣妾要忠言逆耳了,您这么宠着小燕子,非常不合规矩,早晚会出事的。”“够了,朕不想听,吴书来,带两个人,送皇后回坤宁宫,没朕的命令不准皇后出坤宁宫一步。小燕子,跟我来,我们一起去剥莲蓬吧。”“不用送了,臣妾自己会走。”皇后说完,带着身边几个宫女,挺直了背,往坤宁宫走去。
“好啊好啊,永琪,尔康尔泰,紫薇金锁,我们和皇阿玛一起剥莲蓬去吧。”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御花园荷花池走去,这天下午,御花园的荷花全部遭了秧,没有一朵幸存的,全部被折了下了,未长成的莲蓬哪里剥得出莲子来,全部变成一堆垃圾。不过小燕子和五阿哥倒是玩得很开心,同时,乾隆也被哄得很开心。
康熙版的吴书来一直有点精神恍惚,跟着乾隆不发一言,基s背后灵的状态,他一直在心里嘀咕:为什么这个皇后这么像老四,不说话板着脸的时候太像了,害得朕差点以为老四站朕面前呢。老四你到底咋想的,干嘛指个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媳妇给自己儿子啊。尼玛,早上一个妃子像老八,现在一个皇后像老四,再看见其他妃子,是不是像保成保清或者老三老五老九……弘历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你的后宫怎么就是这么些货色啊。
由于他一直处于怨念状态,忽略了乾隆与小燕子的亲情互动,他没有看到,本来应该亲亲我我的小燕子和五阿哥在无人
看见的时候互瞪;紫薇一直冷冷的看着乾隆;小燕子,五阿哥,时不时的用仇视的目光瞟两眼福尔康,福尔康根本不敢和紫薇直视;五阿哥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脸上挂起了嘲讽的笑容。
☆、荒诞的丧礼
经历了下午的御花园莲子事件,康熙版吴书来觉得头重脚轻,心口不断的泛着恶心,这么没规矩的格格阿哥,这么没规矩的奴才,居然深得弘历的宠幸,哎,子孙不肖啊,我大清的前途堪忧啊。晚上躺在床上,他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一直在考虑,要是掌握了粘杆处,他是改造孙子好呢,还是扶持重孙子好呢,想了大半夜,没有得出结论,还是再看看吧,这么想着,他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伺候着弘历上完了早朝,刚回到养心殿,就听见弘历对他说:“吴书来,帮朕更衣,你也换一身衣服,去弘昼家看看他的生丧,最近几天宫里太多事了,朕出去松快松快。”生丧这个词一入耳,康熙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摔倒,但还是得跟着乾隆帝换了一身便服,紧接着一辆马车直接驶向了和亲王府。
和亲王府挂着白幡,正门大开,来往的官员络绎不绝,一片热闹景象,乾隆看着哈哈大笑,举步进了和亲王府。康熙皱着眉头,跟在乾隆后面也进了和亲王府。只见一口棺材摆在主屋正中央,面前一堆人身着孝服,在灵前痛哭,几个大大小小的男孩齐声唱到:“阿玛,你怎么又去了啊,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声音一咏三叹,回味悠长,彷佛一曲优美的歌谣。
乾隆进了大门,一群人忙着接驾,只是不见当事人和亲王的踪影,他随口让众人免礼继续,顺带环视了一圈,看见一个亲王服饰的青年男子,眉头皱了起来。他问跪在灵前的一个男子:“永璧,你阿玛呢?朕要见他。”“阿玛在后面呢,皇伯父,我马上叫他出来。”“不用了,我们兄弟,没那么多礼数,朕自己去看他,你带路就是了。”“啊,好的。”永璧站了起来,给旁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皇伯父,您跟我来吧。”管家不动,永璧恨恨的瞪了管家一眼,领着乾隆走了。
康熙正好看见这个眼神,来不及琢磨,也跟着往后面去了。走了一会,来到后面的一个小院前面,永璧大声喊:“阿玛,阿玛”。“喊什么喊,不是说过了么,不要打搅我的好事,你乖乖的在前面办事就行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他。“阿玛,皇伯父来找您来啦。”“我不是说过了么,今天谁也不见,你不懂啊。啊,皇上四哥来了。”声音戛然而止。
“小五,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乾隆说着,就往前走了几步,推开了院门。
“四哥,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不舒服。”那个声音一面说着,一面从房间里出来,迎向乾隆帝。
康熙仔细看了下这个和亲王,长得眉目清秀,只是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破坏了整体的气质,显得玩世不恭。
“四哥,你怎么想起到臣弟这里来了啊?”弘昼笑嘻嘻的问道。
“这不是宫里呆闷了么,出来走走,最近皇后总是找小燕子的麻烦,闹得我心烦。”
“哦,那四哥想去龙源楼喝酒还是去四海苑听曲呢?”
“都不想,弘昼,陪朕聊聊吧,对了,你怎么把弘晓也请了,看了不觉得烦么?”
“不烦啊,皇阿玛当年给他们家那么多赏赐,我总得收点回来吧。”
“有你的啊,收点利息也是不错的,当年皇阿玛可是恨不得把半个紫禁城都赏了他家的。站这里太无趣,我们还是进
